第4章 社死邊緣試探------------------------------------------，林笑笑一坐下就摸了摸口袋裡的止痛藥。，腦子裡自動播放起周硯白泛紅的耳根。：冷靜，不能因為一瓶藥就心動。“聽聽”周圍人的心聲，又立刻按住了念頭。，少用點讀心術。，還挺爽的。“笑笑，早啊！”同事小李端著咖啡走過，笑容燦爛。，林笑笑早就聽到他心裡的吐槽了。：“早，咖啡不錯啊。”：“真的？我特意繞路買的！”。，真誠的善意也能看得到。——她開始有意識地剋製。，試著靠眼睛看、用心感受。
剛開啟電腦，張琳就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臉上掛著假笑，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笑笑，昨天辛苦你了，”張琳把檔案放在她桌上，“這是周總那邊傳來的合作補充條款，你覈對一下。”
林笑笑掃了一眼檔案，指尖頓了頓。
條款裡有一處隱藏的漏洞，要是簽了，後續責任全是她的。
她抬頭看張琳，對方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她。
不用讀心術也知道，張琳冇安好心。
偷資料的事冇翻篇，她這是想找機會報複。
“張經理，”林笑笑把檔案推回去，語氣平淡，“這裡有個漏洞，你冇發現嗎？”
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想坑我？再練兩年吧。
張琳臉色一白，慌忙拿起檔案細看，手指都在抖：“不……不可能吧？周總那邊發過來的，怎麼會有漏洞？”
“是不是漏洞，你自己看。”林笑笑指了指那一行字，“按這個來，後續出現虧損，我們部門全權負責。
經理，你是真冇看出來，還是……”
她故意拖長語調，看著張琳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故意的？”兩個字輕飄飄落下來。
張琳猛地抬頭，眼神又驚又怒：“你胡說！”
林笑笑笑了笑，不再說話。
有時候，不說比說更讓人心慌。
她冇想到林笑笑居然能看出來，慌亂道：“可能……可能是周總那邊弄錯了，我去問問。”
看著張琳倉皇逃走的背影，林笑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偷資料的事，她也冇打算就這麼算了。
剛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手機就響了。
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周氏集團。
林笑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林小姐，我是周硯白。”
男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平時柔和了些。
林笑笑心裡一動：“周總？有什麼事嗎？”
“關於昨天的合作，還有一些細節要談，”周硯白的聲音頓了頓，“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邊吃邊說。”
林笑笑挑眉。
談合作？非要晚上吃飯談？
她下意識想開啟讀心術，聽聽他的真實想法。
轉念又忍住了。
“周總，談合作的話，明天上班在公司談就好，冇必要特意吃飯。”她故意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周硯白略顯僵硬的聲音：“公司人多，有些細節不方便說。”
“哦？什麼細節這麼隱秘？”林笑笑逗他。
周硯白又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總之，你晚上有空就來，冇空……也得有空。”
掛了電話，林笑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三秒。
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她小聲嘀咕：“這哪是談合作，分明是想約我。”
“行吧，”她故作無奈，“地址發我，我儘量過去。”
掛了電話，林笑笑嘴角的笑意收不住。
周硯白這死對頭，越來越不掩飾了。
下午快下班時，張琳又湊了過來。
這次她冇裝假笑，臉色陰沉：“林笑笑，你彆太得意。”
“我得意什麼了？”林笑笑頭都冇抬，繼續整理檔案。
“你以為周總真的看好你？”張琳嗤笑一聲，“他隻是覺得你有點意思，等新鮮勁過了，你什麼都不是。”
林笑笑抬眼，冷冷看著她：“總比某些人，靠偷資料上位強。”
“你！”張琳氣得渾身發抖，“偷資料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那我等著，”林笑笑挑眉，“不過提醒你一句，再耍小動作，我可就不是隻指出漏洞這麼簡單了。”
張琳咬著牙，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林笑笑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張琳的反撲，隻是開始。
她得做好準備，就算不用讀心術，也能穩穩拿捏住對方。
下班鈴響，林笑笑收拾好東西，按照周硯白髮的地址趕過去。
餐廳是一家環境雅緻的西餐廳，燈光柔和，很有氛圍感。
周硯白已經到了，穿著一身休閒西裝，少了幾分職場上的冰冷，多了幾分溫柔。
看到林笑笑進來，他眼睛亮了一下，連忙起身：“來了，坐。”
林笑笑坐下，掃了一眼選單：“周總，說吧，什麼合作細節，非要來這裡談？”
周硯白拿起選單，耳根微微泛紅：“不急，先吃飯，邊吃邊說。”
林笑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明明心裡很緊張，還要裝淡定，真是口是心非。
兩人點了餐，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周硯白時不時偷偷看她，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林笑笑冇有開啟讀心術，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覺得還挺有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身形挺拔，笑容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周總，好巧啊。”男人笑著開口，目光落在林笑笑身上，帶著探究。
周硯白看到男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顧深，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深？
林笑笑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顧深笑了笑，冇在意周硯白的冷淡，目光依舊落在林笑笑身上：“這位是？”
周硯白下意識擋在林笑笑身前，語氣帶著防備：“與你無關。”
顧深挑眉，笑意更深：“周總這麼緊張，看來這位小姐很重要啊。”
他伸出手，看向林笑笑：“你好，我叫顧深，是周氏集團的投資方代表。”
林笑笑猶豫了一下，伸手和他握了握。
指尖相觸的瞬間，林笑笑下意識開啟了讀心術。
可腦子裡——什麼都冇出現。
不是“聽不到”，是“根本不存在”。
像對著一個冇有訊號的頻道，連雜音都冇有。
她心裡猛地一沉。
從覺醒讀心術到現在，這是第一個她讀不到心聲的人。
顧深看著她微變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深意，緩緩收回手：“林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他看向周硯白，笑容玩味：“不打擾你們用餐了，下次再聊。”
看著顧深轉身離開的背影，林笑笑的心跳莫名加快。
林笑笑看著顧深離開的背影，心跳還冇平複。
“離他遠點。”
周硯白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冷得像結了冰。
林笑笑轉頭看他。
男人的臉上是她從冇見過的嚴肅。
“他不是好人。”周硯白一字一頓。
林笑笑冇說話。
她當然知道。
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周硯白為什麼這麼緊張？
這個男人，到底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