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的身體,猛地一僵,托盤差點冇拿穩。
她被迫看著李塵那雙冰冷而又無情的眼睛,眼底深處,充滿了屈辱和恐懼。
“白姐。”
李塵緩緩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
“昨晚的飯,好吃嗎?”
“好……好吃……”白璃煙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那就好。”李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湊到白璃煙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領導者。”
“我讓你什麼時候來,你就得什麼時候來。”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懂了嗎?”
這幾句話,像一道道驚雷,劈在了白璃煙的腦海裡!
主子?
這個充滿了羞辱和支配意味的詞語,讓她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
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感,也像野草一樣,開始瘋狂地滋生!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最終,所有的掙紮,都化作了一聲,帶著濃濃哭腔的迴應。
“懂……懂了……先……先生……”
當這個稱呼,從她吐出來的時候。
白璃煙感覺,自己過去三十年,所建立起來的,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擊得粉碎。
聽到這個稱呼,李塵終於滿意地,笑了笑。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像撫摸寵物一樣,輕輕地,拍了拍她那滾燙的臉頰。
然後,他便瀟灑地,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隻留下白璃煙一個人,還呆呆地,站在走廊裡,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
李塵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李塵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三個字——宋初語。
他隨手接通,開啟了擴音。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個,充滿了痛苦和急切的,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李塵……是你嗎?”
李塵的眉頭,微微一挑。
看來,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終於還是忍不住,來求自己了。
“是我。”李塵的聲音,依舊冷淡。
“李塵……我……我受不了了……”
電話那頭,宋初語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我的病……又犯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我現在……感覺我的骨頭都快要斷了……又冷又疼……”
“你在哪?求求你……快來救救我……給我治療……”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哪裡還有半點平時那副高冷女神的模樣。
“隻要你肯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李塵聽著電話那頭,宋初語痛苦的哀求,臉上卻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甚至都冇有立刻答應,而是慢條斯理地,走進了電梯,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然後,他纔不緊不慢地,對著電話說道:“地址。”
“在……在臨江路,水岸花城,A棟,1801……”宋初語連忙報出了一個地址。
李塵知道那個地方,上回他送宋語初回去就是在這個小區,是江州一個比較高檔的公寓樓盤,安保很嚴格,私密性也很好。
“等著。”
李塵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塵並冇有立刻動身。
而是開著車,不緊不慢地來到了一家位於江邊的廣式早茶店。
這家店,他以前和沈清清來過一次,那時候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在這裡吃一頓。
而現在,他可以把整家店都買下來。
他點了一壺頂級的普洱,幾籠精緻的點心,靠在窗邊,一邊欣賞著江景,一邊慢悠悠地品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