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也還小啊！”
“我沒有害於叔叔啊！”
譚誌成一聽，吳佩佩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他也小啊！
當年的事兒，他也沒有參與啊！
便也連忙說道：“周飛！”
“周飛，我當年也笑，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當年還把我自己最喜歡的玩具送給你了！”
“你還記得的嗎？”
的確，譚誌成說的也沒有錯，當年我的地位如何是不用多講的。
他們老子天天變著法的討好我父親，他們的子女就變著法的討好我。
而我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靜靜的看著麵色複雜的吳永義和譚三爺。
“別說了！”
“他既然已經告訴了我們事實，就不會放過我們！”
譚三爺麵色陰沉，倒還算是冷靜。
吳永義聽了他的話一言不發，顯然他也同樣這麼認為。
吳永義抬起了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憤怒以及不甘，道：“周飛！”
“你父親的事兒，我的確很抱歉！”
“但這江湖你也看見了！”
“我們不過是小人物罷了！”
“為了保命，我們有什麼錯？”
“嗬嗬！”
我嗤笑一聲，瞥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也說了，江湖就是這樣的，那今天我幹掉你。”
“我有什麼錯？”
“還跟我講道理？”
“怎麼？”
“我看起來很像是講道理的人嗎？”
我質問著吳永義！
我就是不講理了！
放著有道理我也不講！
吳永義聞言一怔，也被我一句話懟的說不出話來。
隨後，他輕笑一聲，道：“周飛。”
“我覺得你這麼做，真的大可不必。”
“你想報仇，你就報仇，我們受著就是了！”
“何必現在把我們帶到這裏來，表明身份呢？”
“你想幹什麼？”
“想看著我們為了當年的事情向你搖尾乞憐，請求你的原諒，然後被你殺掉嗎？”
“你特麼的妄想吧！”
“我告訴你！跟誰混老子都得保命！老子都得自己能混得好！”
“於飛他死他活該！”
“他沒有能力自保，還特麼的要求我們怎麼忠心？真的跟他去死嗎？他不值！”
“他不配！”
吳永義放聲咆哮，我就靜靜的不屑的看著他。
他說的隻對了一部分，我向他們表明我自己的身份，其中一點是想以復仇者的身份站在他們麵前去享受復仇的快感。
但更主要的還是，我不知道當我表明身份後，他們會不會對當年的事兒愧疚，從而在給我一些什麼資訊，幫我一把。
畢竟，我父親曾經待他們是真的不錯，他們當年背叛我父親也正如吳永義所說，也是為了自保無奈做出的選擇。
可現在看來。
起碼吳永義我是從他的嘴裏什麼都不到了。
他不是不知道他對不起我父親，否則他就不會如此亢奮，他是明知道自己理虧，卻依然用這種咆哮歇斯底裡的方式，以一種及其自私的說法去證明，去告訴自己，他沒有做錯！
“無所謂。”
“那你就死。”
我輕笑一聲，站起了身走向了吳永義。
吳永義看我一步一步向他走來，這才真的害怕了。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質問我道：“周飛！”
“你特麼的幹什麼？”
“我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二話不說，抬起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吳永義的麵門！
吳永義被我這一腳踹的當場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隨後便是哇哇大叫的吳佩佩。
倒是譚三爺，始終默不作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做完了這一切，笑眯眯的來到了譚三爺的身旁。
譚三爺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該有一個了結了。
“周飛，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也知道我們當年的確對不住你父親。”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在你父親最關鍵的時刻，我們背叛了他。”
譚三爺長舒了一口氣，道：“可我除了一句對不起以外，隻能勸你一句。”
說著，譚三爺抬起了頭，雖必死，但他望向我的目光中沒有絲毫膽怯，隻聽他說道：“我希望你能就此罷休！”
“你父親的事兒，遠比你想像中的要複雜的多！”
“我們兩個死也就死了，那些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不是你能鬥得過的！”
“再繼續下去，你也隻有死路一條！”
“嗬嗬。”
我聞言笑了笑，略有失望。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譚三爺倒是的確說了幾句大實話。
但卻沒什麼用。
就憑著他這幾句實話，我掏出香煙，點燃了一顆塞進了他的嘴裏。
譚三爺雖然手被綁著，但還是叼著煙貪婪的抽著。
這東西，對於男人來說，從某些程度上比斷頭飯來的更重要。
“三爺。”
“說實話。”
“我也知道那些人我鬥不過。”
“但也隻是現在鬥不過而已。”
我笑了笑，就當是閑聊天，道：“其實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我沒來澳門之前的日子能好過一點點，或許我都不會來澳門。”
“我特麼的窮啊！”
“真真切切的都快要窮死了！”
“我是活夠了，才抱著跟他們拚了的心思，來到了這個地方！”
我笑嗬嗬的看向了譚三爺，道：“所以，我不怕死！”
“哪怕或許明天我就死在了報仇的路上！”
“我覺得，我的命運，冥冥之中，就早是這樣書寫好的！”
“嘶！”
“呼~”
譚三爺連續幾口，將香煙吸盡。
當聽到了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不怕死的時候，譚三爺微有動容。
“嗬嗬。”
他笑了笑，將嘴裏的煙頭吐在了我嶄新的地毯上。
很討厭，我也沒去撿。
“於飛啊，倒是真的生了一個好兒子！”
譚三爺笑嗬嗬的，隨後話鋒一轉，又道：“既然這樣，那也好。”
“我知道的其他事兒，你可能都知道了。”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兒，來換你最後一餐？”
譚三爺笑著看向了我，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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