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苦笑著說道:“勝男姐,你別說的那麼嚴重,怎麼就死了呢?”
“首先,我判斷林文木就算今晚還對我們採取行動,也不會是大規模的,頂多還是幾個人,小王在這裏多少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的。”
“另外,退一萬步的說,就算林文木採取大規模的襲擊,咱們打不過可以跑啊。”
“依依姐不是已經整理好了必需品了嗎?咱們隨時都能撤離,小王還是能幫上忙,至少幫著拿東西嘛。”
張勝男嚴肅的說道:“但我還是覺得能不讓他們冒險還是不讓他們冒險的好。”
“坦白說,上次碼頭槍戰,就是跟厲峰的那次,犧牲了一個特警,我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總覺得那個犧牲的人太年輕了,如果不是發生了這種事,他還有很長的人生路要走。”
詹娜看到張勝男的眼圈有些紅了,不忍再說下去,嘆了口氣說道:“勝男姐,你平時總板著臉,誰見了你都怕幾分。”
“可是誰能想到,在冷峻的外表下,藏著這樣一顆火熱的心呢。”
小鄭也有些感動,跟著嘆了口氣說道:“勝男姐,別說小王了,剛才你那麼決絕的趕他走,就連我都覺得有點過分了,卻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張勝男沒讓他說下去。
她忽然看向了我,問道:“周總,你剛才問小王,李建木人員調動的問題,你是真的覺得這對他是很難解決的嗎?”
我點了點頭:“建木這個人啊,該怎麼說呢,就是有困難也不會輕易的跟我說。”
小鄭忽然說道:“飛爺,要不我打個電話吧,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困難。”
詹娜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打電話還好,你要是一打電話,李建木肯定這會說各種各樣的困難。”
“比方,他要是說,人手找不到,讓你想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
小鄭皺眉苦笑著說道:“我哪裏能找到人?”
詹娜撇了撇嘴:“還是的啊,你就根本不能幫他解決,打電話又有什麼用?”
“我看啊,你也別著急,李建木要是真的解決不了,很快就會打電話來的。”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我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李建木的名字,感慨道:“讓你們唸叨的吧?李建木果然打電話來了。”
小鄭和詹娜相互看了一眼,詹娜說道:“我說什麼來著,他肯定是找不到人,完不成拓展暗哨的任務,跟周飛討價還價來了。”
小鄭搖了搖頭:“雖然你的推測有很大的可能性,但我還是覺得他打電話不見得是為了這個。”
我製止了他們,接通了電話。
“建木,你讓小王送的檢測裝置和應急食品已經送來了,五分鐘之前剛從這裏離開,要是路上沒什麼意外,應該很快就到你那裏了。”
李建木說了一聲:“送到了就好。”
我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李建木有些躊躇,猶豫著要不要說。
我又說道:“沒關係,你有什麼困難就直接跟我說,要是暗哨實在找不到人,就用那十來個海關的兄弟就行了。”
張勝男急忙插嘴道:“不行。”
“李建木,你找不到人也得想辦法找,發動一下群眾,哪怕花一點錢呢。”
李建木苦笑著說道:“人我倒是已經找到了,就是之前帶頭鬧事的那個阿強,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跟他要十個人,加上海關的十來個兄弟,應該就夠了。”
張勝男皺眉問道:“既然找到人了,你按照之前的部署安排不就行了嗎?怎麼感覺你還是很為難?”
李建木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阿強說,人沒問題,別說十個人,就是二十個人他也能給我湊齊了,可是他不白幫忙,要我給好處費。”
張勝男更不解了:“這不是應該的嗎?把價錢開高一點,讓他們認真負責一點。”
李建木心說,你說的倒是輕巧,我要是有錢,就用不著這麼糾結了。
口中卻客氣地說道:“勝男,我也是打算這麼辦,可是……”
醞釀了好久的話到了口邊又說不下去了。
張勝男不耐煩的提高了音量:“李建木,你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個男人,說話不這麼吞吞吐吐的,你怎麼想的,遇到了什麼困難,能不能直說?”
聽到張勝男的嘲諷,李建木也有點火了,但還是用儘可能和緩的語氣說道:“勝男,我這不是沒錢嗎?”
“我打算給那十個人每天一百的勞務費,價錢已經算是開的很低了,這還是沾的我這個海關關長的麵子,要是換成別人,每天不得最少二百啊?”
“你說我一個堂堂的海關關長,要是每人一百都不給,這說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張勝男明白了,皺眉問道:“李建木,海關關長的的收入這麼窘迫嗎?”
“那之前聶川當關長的時候怎麼也沒見這樣啊?”
李建木隻好苦笑:“勝男,我能跟聶川比嗎?人家有別的來錢的路子,我就隻是拿一份死工資。”
張勝男知道李建木不可能有灰色收入,但畢竟是海關關長,至於到這種地步嗎?
張勝男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
我雖然不知道李建木隻靠一份死工資過日子,卻瞭解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動灰色收入的腦筋的。
“否則,上次讓陳老搬家,他隻要想,肯定能從那一百萬裡扣掉一些,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我接過電話,緩緩的說道:“建木,錢的方麵你不用擔心,隻要阿強找到的那些人靠譜,每天二百我也出。”
李建木激動地說道:“謝謝飛爺,還是飛爺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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