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看張勝男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透著幾分古怪,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
張勝男緩過神來,指著李建木說道:“他叫李建木,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阿強畢竟是年輕人,對於前段時間換了海關關長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但一時沒往那方麵想。
李建木聽到張勝男介紹自己,頓時明白她的用意了,他有些著急,本來不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若是這裏的居民傳出是海關關長租的房子,這事肯定會傳到林文木的耳朵裡,那這個安全屋的安全性可就大打折扣了。
想到這裏,他有些著急,想要阻攔張勝男。
張勝男詭異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李關長,我看要是不亮出身份,這個阿強是不會讓咱們繼續施工了。”
“我原本打算把你叫來之後,讓你給養老院的陳老打個電話,可剛聽聽說你們沒見過麵,我就改變主意了。”
“簡單的問題不要複雜化。”
李建木無奈的說道:“我是擔心……”
張勝男打斷了他說道:“沒什麼好擔心的,阿強隻是懷疑我們做的是非法生意,若是讓他知道是海關關長租的房子,應該就可以打消疑慮了。”
她凝視著阿強,意味深長說道:“你就算不知道李建木長什麼樣子,至少也應該聽過這個名字。”
阿強聽到張勝男說“海關關長”這才猛然想起來替代聶川的新的海關關長正是叫這個名字。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建木:“你就是新來的那個海關關長。”
李建木隻好承認。
張勝男笑著說道:“上任已經好幾個月了,實在不能說是‘新’了。”
“現在你相信我們不是做非法生意了吧?”
阿強不敢說話。
張勝男以為他是聽說之前聶川被處理的事情,覺得就算是海關關長也會做壞事,於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你放心,這個海關關長的名聲還算可以。”
阿強隻覺得自己惹事麻煩了,沒想到無意間竟然得罪了海關關長,那以後李建木還不得給自己穿小鞋嗎?
平頭老百姓是怕見官的,聽說李建木是海關關長,急忙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忽然猛地驚叫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驚叫把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張勝男還算鎮靜,隻是臉色變了變。
李建木也隻是身至稍微聳動了一下。
阿強的表現最誇張,竟然真的嚇了一跳,他驚訝的看著張老太太,不滿的嘟囔:“姑,你幹嘛?”
“一驚一乍的,差點嚇著我。”
張老太太看都沒看他,一臉歉意的對李建木說道:“李關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是實在沒有認出你來。”
“我說那天看你怎麼那麼麵熟呢,就是一直沒有想起來你是誰,今天一說我纔想起來了,你代替聶川的職位的時候上過電視。”
“哎呀,人們都說你比之前那個聶關長好多了。”
李建木心說你也不用當著我的麵這麼誇我,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口中卻笑著說道:“阿姨,你別這麼說,我隻是盡責而已。”
張老太太有些拍了阿強的肩膀一下,埋怨道:“你這孩子,我說什麼來著?租房的是好人,你就是不聽,現在放心了吧,這可是海關關長親自來咱們巷子裏租房。”
“咱們一下就跟海關關長成了鄰居,以後要是辦點什麼事可就方便多了。”
李建木趕緊說道:“阿姨,隻要手續齊全、合法的買賣就算我不做鄰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阿強忽然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李建木說道:“你既然是海關關長,那你應該有自己的住處,為什麼跑到老城區租房子呢?”
他又看了看張勝男,她妥妥的是個大美女,腦子裏電光火石的一閃,立刻把張老太太拉到了一邊。
李建木不知道阿強的舉動為什麼忽然這麼奇怪,又看到張老太太和阿強在角落裏嘀嘀咕咕的,時不時的還朝他們這邊瞥兩眼。
心中更疑惑了。
他轉身看著張勝男,低聲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張勝男已經猜到了**分,這話當然不好跟李建木解釋,隻好強笑著說道:“張阿姨,阿強,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具體什麼原因我就不好跟你們說了。”
“我隻能告訴你們,李關長不會住在這裏的,他是替我們老闆租房子,這樣說可以了嗎?”
“阿強,你要是還懷疑我們是做非法生意的,我就隻能給養老院的陳老打個電話,讓他親自給你解釋了。”
阿強急忙說道:“不用了。”
“我們信的過李關長。”
“那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李關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你該怎麼裝修了怎麼裝修,你就算把那座房子拆了重蓋,我也沒什麼說的。”
“街坊鄰居那邊我去給他們解釋,你們別看我年輕,我在這個巷子裏多少說話多少還是有點分量的。”
阿強突如其來的大轉彎把李建木搞懵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阿強,不知道說什麼好。
張勝男卻著急了。
她急忙說道:“阿強,你可別亂猜,更不要亂說,還有,也不要把是李關長租房子的事告訴鄰居們。”
阿強有些詫異的看著張勝男:“那我怎麼跟街坊們解釋?”
張勝男隻好說道:“你就說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們做的是正當的生意。”
阿強想了想,又詭異的笑了笑說道:“行,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絕不會把李關長住我們這裏的訊息告訴任何人的,那個……姐姐,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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