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男被急躁的詹娜也攪的有點不耐煩了起來,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說道:“詹娜,我又打電話過來,是給周總彙報新發現的情況。”
詹娜連聽都不想聽了,懊惱地說道:“你前麵發現的那些線索就已經確定李建木這個人有問題了。”
“新的線索無非是更讓我們確信李建木的惡劣行為,勝男姐,你不是要回來合計嗎?你還是快點回來吧。”
張勝男隻好又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真的應該冷靜一點。”
“我承認,剛才那一通電話,我給周總說的那些,就連我都有點相信李建木的惡劣了,可是新發現的情況卻完全是相反的。”
我一下來了興趣,急忙說道:“勝男,難道李建木沒有恐嚇老人搬家嗎?”
張勝男有些歉意的說道:“周總,我剛才遇到了老人的另一個鄰居。”
“從她那裏聽到了截然不同地說法,據她說,李建木真的很真誠,為了說服老人搬家,他那天反覆了好幾次。”
“最後是帶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和一些信來的……”
詹娜到這裏,瞪大眼睛問道:“勝男姐,你是說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裡裝的是李建木小時候的照片和信?難道不是錢嗎?”
張勝男嚴肅的說道:“詹娜,這極有可能是個誤會。”
“我相信這個新鄰居是不會說謊的,她還說,李建木跟老人講了他小時候的艱苦生活,說錢很重要,這座房子不過是一棟老房子,就算賣也賣不到什麼價錢,而且老人年紀大了,身邊也沒有人照顧,還是搬去養老院過比較好,而且還有專門的護工,還不用自己花錢。”
詹娜又問道:“可是,你剛才的電話裡不是還說,有個孩子說他不搬家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嗎?”
張勝男回答道:“嗯,我並沒有忘記問這個新鄰居那個問題,結果新鄰居說,李建木確實說了類似的話,但他實際上說的是他們得罪了很厲害的人,那些人無惡不作,老人若是不搬家會連累到他。”
“說這番話的時候很著急,我一把年紀了,看得出來人一個人是不是故意威脅恐嚇別人。”
“那個年輕人真的是為老人著急。”
我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詹娜,又對著電話問道:“聽這個新鄰居的意思,老人最終是同意了李建木的安排。”
“可是為什麼養老院裏沒有那個老人呢?”
張勝男無奈的回答:“這也是我的疑惑,我問那個新鄰居的去向,她說是跟著李建木一起走的。”
“走的時候還笑嗬嗬的,很開心的樣子,聽說給了他一大筆錢,足足有一百萬呢?”
詹娜皺眉問道:“那你沒問,李建木有沒有把那筆錢都給了老人?”
張勝男回答道:“當然問了,鄰居說,那個就不清楚了,反正是給了老人一張銀行卡,老人又打電話給了他在香港的兒子,他兒子聽了也非常高興。”
“因為他兒子工作忙,一年也回不來幾次,聽說有人給錢還願意把老人送到養老院,真是高興的不得了,還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幫著看著點,別是遇到了騙子。”
詹娜聽到這裏,想到剛才對李建木的懷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勝男姐,聽你這麼說,李建木還真的是個好人,幸虧你們沒有聽我的,直接給李建木打電話質問,不然他要是知道我們懷疑他,那種滋味還真的挺難受的。”
張勝男無奈的地說道:“詹娜,你也別自責了,別說你了,就連我都覺得李建木有問題。”
詹娜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叫了一聲,問道:“對了,勝男姐,咱們還是不知道那個老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在沒有找到那個老人之前,還是不能斷定李建木沒有問題。”
張勝男隻好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養老院那邊真的沒有,周總,咱們要想知道老人的下落,恐怕真的得問問李建木了。”
我沉默了幾秒鐘,覺得還是別問李建木的好,於是說道:“你先回來,咱們幾個合計合計,暫時別驚動李建木。”
“如果他是按照我的要求說服的老人搬家,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盯著咱們新的安全屋施工呢。”
“對了,你去那邊尋找線索,沒有看到李建木嗎?”
張勝男肯定的回答:“沒有。”
“倒是聽到三樓,施工隊在裏麵忙活呢,我也沒去問。”
我“嗯”了一聲,對他說道:“行,你回來吧,路上小心。”
張勝男答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詹娜凝視著我,噘著嘴說道:“我承認,剛才確實覺得冤枉了李建木,可是沒有找到老人之前,還是不能下這個結論。”
我看著窗外,心想,老人肯定就在養老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院長和那裏的工作人員沒有告訴張勝男真實的資訊。
那現在怎麼辦呢?
是要問李建木嗎?
不行,那樣他也會察覺到我對他的懷疑。
若是不問他,那就隻能去問養老院的院長了,說不定院長那邊會有什麼突破。
……
張勝男回來了。
表情裡明顯帶著幾分疲憊。
詹娜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
張勝男也不客氣,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隨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我說道:“周總,李建木這事還真是一波三折,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我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她:“今天晚上,你再去一趟養老院。”
張勝男和詹娜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看著我,異口同聲的問:“為什麼?”
我神秘的笑著說道:“我敢打賭,這次一定會有所發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