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佳龍無奈的苦笑:“他們翻案了,或者調子變了,我們所製定的計劃當然也會隨之改變。”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剛才調侃詹娜智商不好,其實她隻是太年輕,江湖閱歷還比較淺而已。”
“一時沒想到也是有的,但這不重要,隻要我們能成功知道他們會議的內容,一切就能避免了。”
我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嗯,現在你們明白了北洪門總部的會議我們非去不可的理由了。”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我們和北洪門的正麵衝突早晚會擺上桌麵,這次會議能摸清總部對私吞商業機密以及對抗司法的底線,如果總部包庇林文木,我們也要調整對林文木的策略。”
“他的官方身份畢竟是博彩部的副部長,如果北洪門總部對他的處理不能讓我們滿意,我們就得聯合韓小亮和徐健丹徹底扳倒他們。”
蘇佳龍看著我問道:“飛爺,我們之所以繞這個大個圈子,不就是因為官家對林文木的處理讓我們很不滿意嗎?”
“這才寄希望於北洪門總部,如果他們對林文木的處理也無法滿足我們的需要,那時候再聯合徐健丹有什麼必要呢?”
“韓曉亮那邊我瞭解的不多,但徐健丹如果看到林文木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都沒有被北洪門總部處理,對他勢必更會有所忌憚。”
張勝男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蘇佳龍剛才那番話算是說到重點了。”
“徐健丹本來對林文木的行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得知北洪門總部沒有對他嚴肅處理,林文木在澳門恐怕更囂張。”
“如果之前他對徐健丹還有所忌憚,那開完會回來之後,恐怕就更不把徐健丹放在眼裏了。”
我笑了笑,緩緩的說道:“那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場景。”
“如果北洪門總部不處理林文木,或者讓他‘戴罪立功’什麼的,如你剛才所說,他肯定不會把徐健丹放在眼裏。”
“你們不要忘記,徐健丹怎麼說也是澳門保安司的司長,林文木若是把他惹毛了,徐健丹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隻是在事情沒到那個地步之前,徐健丹不願意撕破臉。”
我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完整,接著補充道:“我是說徐健丹礙於林文木是北洪門的人,不願意跟北洪門撕破臉。”
經過這樣的一番討論,眾人心中的憂慮釋懷了。
小鄭笑著說道:“飛爺,你要是早這麼說,我們何必那麼糾結呢?”
大壯仍然笑的很憨厚:“飛爺說的對,若是錯過了這次,再找這麼合適的機會真的很難。”
“而且我們和林文木以及厲峰的鬥爭會陷入相對被動的局麵,我可不想看到林文木和厲峰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囂張模樣。”
依依忽然問道:“既然飛爺計劃的這麼周密,想必對我們有合適的理由跟著陳程去總部應該也有所設定。”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們的好,不然,我們貿然去找陳程,他若是答應還好說,若是不答應,我們可就尷尬了。”
詹娜苦笑著說道:“如果我是陳程,莫名其妙的來兩個陌生的女孩說要跟著他一起回總部開會,第一反應應該就是拒絕。”
“若是帶我們去,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還好,萬一有什麼情況,陳程跟總部長老真是沒法交代的。”
我對詹娜笑了笑說道:“我的確已經想好了對策,除了讓你們穿著職業裝之外,我還給你們準備了一點東西。”
說完,我從抽屜裡拿出兩個棕色的皮資料夾,分別遞給了依依和詹娜。
兩女孩伸手接果,詹娜一邊開啟資料夾一邊問道:“周飛,這是什麼?”
我緩緩的解釋:“這是我讓李建木偽造的北洪門珠海分舵後勤報表,封麵上蓋了分舵的公章,當然是假的。”
“你們明天看到陳程後,別偷偷的跟著,直接跟他說。”
依依睜大眼睛問:“說什麼?”
我耐心的說道:“就說你們是珠海分舵派來送報表的,認錯了人,誤跟了他一段路,順便說聽說總部今天開會,分舵讓你們把報表交到那邊管理處,可你們找不到具體位置,希望他帶一下。”
詹娜的眼睛亮了,有些興奮地說道:“這個好,不然他問我們幹嘛跟著他,我還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若是引起了他的懷疑,把我們趕走了就麻煩了。”
蘇佳龍也笑著附和:“若是按照飛爺剛才的說法,陳程非但不會拒絕讓你們跟著,他在總部長老麵前的人設本來就是做事周全。”
“何況你們又自稱珠海分舵的,為了給珠海分舵舵主留下一個好印象,自然會賣這個人情給你們。”
依依有點擔心地說道:“飛爺,陳程就算答應讓我和詹娜跟著,可是他不會給珠海分舵打電話嗎?”
“就算不打給珠海分舵舵主,他恐怕也會私下裏問的,那樣一來,不就拆穿了嗎?”
蘇佳龍搶著說道:“依依,你想多了,在那種時候,陳程肯定想不到這麼多,畢竟北洪門總部開會的事情並沒有傳出來。”
依依仍然不放心:“就算他不打電話跟珠海分舵詢問我們的身份,可是萬一查報表裏的內容怎麼辦?”
她看著詹娜問道:“我根本不懂北洪門的業務流程,難道你懂嗎?”
詹娜苦笑著搖頭:“誰會懂那種東西啊?”
張勝男看了看報表內容,肯定地說道:“他不會看的。”
詹娜有些不服氣的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張勝男勉強笑了笑,指著報表說道:“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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