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蘇佳龍,認真的問道:“佳龍,你好像忘了一個人?”
眾人的眼睛又睜的大大的:“誰?”
我笑了笑,擺了擺手,讓他們不要這麼緊張:“當然是李建木了。”
他們還是有些不明白,大壯心直口快地說道:“飛爺,我們當然沒有忘記李建木,他跟我們一樣,都是你的心腹,自從上一任海關關長聶川出事之後,他就成了新任的海關關長。”
“但他能幫上什麼忙呢?”
“之前我們和厲峰的槍戰中,不也是李建木帶的海關的特警嗎?”
蘇佳龍也說道:“對,飛爺,海關在這裏能起到什麼關鍵性的作用嗎?”
“我們剛才已經分析過了,如果讓王坤察覺到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他肯定會拚命的,無論對手是我們,還是海關,都沒有什麼差別。”
我自信的搖了搖頭,說道:“王坤和厲峰還是有區別的。”
“厲峰一直都是不要命的主,王坤恐怕不敢跟海關硬碰硬,厲峰的下場他已經看到了,若對手是我們,他說不定會咬咬牙,但若是海關,他就不得不多考慮考慮。”
“他對於林文木以及北洪門來說,顯然沒有厲峰那麼重要,而且林文木肯定已經跟他交代過,若真的是跟我們發生衝突,切記不要傷了人命。”
大壯一臉不解的說道:“飛爺,我都糊塗了,你一會兒說他會拚命,一會兒又說不敢跟海關的人拚命,那咱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說了這麼半天,我也有點累了,於是拿起桌上的茶壺準備喝口水。
依依乖巧的搶過茶壺,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我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無論王坤會不會跟我們硬拚,這事讓海關出麵比我們出麵方便的多。”
“你們不要忘記,碼頭畢竟歸海關管,而且我讓李建木以‘海關例行抽查的名義’在貨船離開澳門海域,進入珠海管轄範圍的時候設伏。”
“就算王坤和林文木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那個地方明目張膽的反抗,而且李建木因為上次吃了虧,這次肯定會做足充分的準備。”
“犧牲一名特警是意外,連續犧牲兩名甚至多名特警,那就不是意外了,而是失職。”
“到那個時候,就算他這個位置能保住,他恐怕也沒臉待下去了,肯定會引咎辭職。”
眾人聽完了我的分析,心裏的疑惑總算解開了。
蘇佳龍一臉敬佩的說道:“飛爺,還得是你,思慮縝密,換成我們,就算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了這麼周密。”
詹娜用胳膊肘杵了杵他,翻著白眼說道:“那是當然的,要是你也有周飛的腦子,就不是你們給他叫飛爺,而是他們跟你叫龍爺了。”
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
依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飛爺,要是那批貨裡有能直接關聯周伯父案的東西,是不是就表示林文木真的插翅難逃了?”
我長出一口氣,沉聲說道:“剛才還有一個訊息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
眾人都靜靜地聽著。
我環視著他們,接著說道:“陳默從李根口中又套出一個訊息,當年我父親的公司垮台的時候,丟了一套核心的技術圖紙。”
“後來洪彪的人在天津黑市上出過圖紙副本,我懷疑,林文木這次送的所謂的‘特殊貨物’,應該就是那批圖紙。”
這番話說出來,整個屋子的氣氛陡然變得壓抑了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大壯緊緊的攥著拳頭,恨聲道:“要是能找到這批圖紙,不光能這證明林文木吞了盛世集團的技術,也能讓北洪門總部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北洪門的渠道倒賣商業機密。”
蘇佳龍也語調沉重的說道:“對,這是捅破了天的事。”
他的眼睛突然投向了依依,鄭重的說道:“你剛才說的不錯,若是查到了那批圖紙,林文木就算插翅難飛了。”
詹娜有些興奮的搓著手,眼睛裏發著光說道:“太好了,周飛,我知道這件事一直都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你的胸口讓你喘不過氣,這下好了,你父親的事情終於要真相大白,害死你父親的元兇也要伏法受誅了。”
“以後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事,或者說的更直白一點,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
我勉強笑了笑:“其他的先不說,至少能讓我父親在九泉之下能瞑目了。”
大壯忽然問道:“飛爺,你剛才說讓李建木的人設伏,我們是不是就沒用了,你總得給我們安排點任務吧?”
“不然讓李建木一個人忙,我這心裏多少有點過意不去的。”
小鄭挨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有啥過意不去的,飛爺前兩天給我們派任務的時候,李建木不是也沒參與嗎?”
“這叫物盡其用,說下大天來,厲峰是在李建木的手下逃脫的,現在都沒有找到厲峰的藏身之處,更不用說抓捕歸案了。”
“飛爺讓他查王坤的船,這也是讓他將功補過,要不,哪裏來的那麼厚的臉皮見飛爺。”
小鄭也附和道;“蘇大哥說的有道理,坦白說,當時我也不明白飛爺幹嘛要安排李建木做海關關長,咱們這些兄弟中間,比他合適做關長的人還有好幾個呢。”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我這麼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
“另外,我知道犧牲了一個特警,你們都把這事歸咎為李建木的責任,但當時那種情況,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無論誰帶隊,恐怕都很難毫髮無傷,而且真較真的話,我也不是一點責任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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