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接著問道:“除了厲峰疑似離開澳門,還有沒有別的情況?”
李建木忽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飛爺,還有一個線索確定離開的人是厲峰。”
蘇佳龍被他擠牙膏式的彙報弄得有點不耐煩了:“建木,你這個毛病說了多少次了,讓你改一改,飛爺不問,你就不說。”
李建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飛爺,我那個這個習慣一時半刻真改不了,就是聽說王坤接管了厲峰原來的碼頭。”
“王坤?”
我咀嚼著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蘇佳龍提醒道:“飛爺,就是跟在林文木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平時沉默寡言,跟誰也說不上幾句話。”
我想起來了,皺眉道:“建木,你是說厲峰的碼頭被林文木的心腹接手了?”
李建木肯定地說道:“嗯,我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
我又問道:“這個訊息可靠嗎?”
李建木嚴肅的回答:“可靠,飛爺,若是這個訊息有假,你就把我這個海關關長給撤了。”
我思忖著說道:“若王坤真的接管了厲峰的碼頭,你厲峰離開澳門的訊息就是真的了,但林文木為什麼要做這樣的部署?”
“他可以安排厲峰離開,但為什麼要把碼頭這個攤子交給王坤呢?”
“據我所知,王坤並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李建木笑了笑回答:“飛爺,可能林文木也意識到現在情況對他很不利,把碼頭交給別人很不放心,還是交給自己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我明白了,笑著說道:“嗯,你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林文木大概是想收縮戰況,喘口氣再跟我們鬥,這表示至少這個回合,他認慫了。”
李建木也笑的很開心:“飛爺,這表示我們跟林文木的鬥爭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讓厲峰給逃了。”
我認真地說道:“放心,厲峰跑不了,他可能是去了珠海或者廣州,肯定走不遠。”
李建木有些不明白,疑惑的問:“飛爺,林文木之所以把他轉移,當然,我隻是這樣猜,至少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林文木把厲峰轉移走的。”
“但現在的狀況,如果沒有林文木幫幫忙,厲峰也不可能這麼順利的離開澳門,所以林文木是有重大嫌疑的。”
我同意這個推論,點了點頭說道:“嗯。”
李建木接著分析:“若這個推論成立,林文木顯然感覺到讓厲峰留在澳門很不安全,我是說威脅到他自己的安全,既然能轉移厲峰,為什麼不幹脆把他發配的遠一點呢?”
我聽到他說“發配”這個詞,笑著說道:“厲峰不是林文木的手下,他們是合作關係,林文木讓他離開澳門,能做到,但是把他支的更遠,就有點難了。”
“你想想,厲峰費了多大的力氣總算是把白家的碼頭都據為己有,這還沒有運營多長時間,就出了碼頭槍戰,還打死了一個特警?”
“厲峰肯定不甘心,若是林文木把他逼急了,厲峰的槍口就不是對準我們,而是直接對準林文木了。”
“所以,他不能、也不敢把厲峰放的太遠,可能就在澳門附近,我推測,把他放在珠海的可能性最大。”
李建木心服口服地說道:“飛爺到底是飛爺,你這一番分析讓我茅塞頓開,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們這去珠海抓捕厲峰嗎?”
依依看我說了這麼久的電話,遞給了我一杯水。
我朝著依依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卻沒有喝,而是放在了茶幾上。
接著說道:“不用那麼著急,先盯著,他可能是藏在北洪門珠海分舵的倉庫。”
李建木又理解不了了:“盯著?”
“飛爺,既然我們能找到他,幹嘛不直接抓捕歸案呢?”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建木,多餘的話你就別問了,隻管按照我說的去做,慢慢的你就會明白這麼做的原因了。”
李建木隻好答應:“好,我明白了。”
“飛爺,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掛了,有情況我會隨時跟您彙報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你注意安全,另外讓兄弟們注意休息,這幾天兄弟們辛苦了。”
李建木答應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裏,看著屋子裏的這幾個人。
他們都一臉認真的凝視著我,等著我發話。
蘇佳龍最先開口:“飛爺,李建木那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既然能找到厲峰的藏身之處,幹嘛不直接抓了呢?”
我用一種很神秘的語調說道:“佳龍,我沒有告訴李建木,你覺得會告訴你嗎?”
我眨了眨眼,接著說道:“我先賣個關子,說不定過一陣子,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就明白了。”
小鄭忽然說道:“飛爺,既然厲峰離開澳門了,抓不抓他也不是首要之急,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呢?”
“我同意剛才蘇大哥的推論,林文木這麼部署,極有可能是想戰略收縮,想暫時停息我們之間的爭鬥,難道我們就按兵不動的等著嗎?”
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著說道:“當然不會,我要讓林文木知道知道,什麼叫樹欲靜而風不止。”
“以前凡是跟我周飛作對的人從來沒有哪個有好下場,林文木當然也不例外,我不管他是北洪門還是南洪門,誰讓我日子不好過,我就讓誰沒好日子過。”
我把目光投向了依依:“我知道你和小鄭很恩愛,誰也捨不得離開誰……”
依依的臉紅了,低聲說道:“飛爺,你說什麼呢?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隻管開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