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的擔心,卻沒有說話,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一旦回到澳門,立刻派可靠的人暗中盯著洪彪的一舉一動,絕不能讓陳默少一根汗毛。
午夜。
陳默從櫃枱上起來,揉了揉眼睛,環視了我們著一圈,最終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臉上:“飛爺,差不多了,咱們準備出發吧。”
我點頭笑了笑:我們都準備好了,專門等著醒來呢。”
其實不光是他睡覺了,小鄭和李根也睡著了。
聽到我們的對話,小鄭睜開了眼睛,依依趕緊走過去,關心的問:“怎麼樣?身上冷不冷,有沒有發燒?”
說著,用手去試小鄭額頭的體溫。
小鄭就勢握住依依的手,笑著說道:“我哪裏有那麼嬌氣?不過是小腿劃破點皮,主要是腳崴了,影響行動,你和我都很清楚,崴了腳是不會引起發燒的。”
李根也醒了,看了看我們,睡了一覺,儘管他全身還是很疼,但已經稍微好一點了,至少臉沒有那麼腫了。
他看著我懇求道:“飛爺,求你們別把我丟下,洪彪那邊我是真的回不去了,你們帶我走吧,我保證痛改前非,棄暗投明。”
“以後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給你當牛做馬也行。”
依依著急地說道:“飛爺,你可千萬別相信他,這個人作惡多端,狗改不了吃屎的,留著他在身邊就是個禍害。”
我卻覺得這個人還有點用,而且我們現在主要對付的是洪彪,至於這個李根,先不著急修理。
可我也沒打算帶著他去澳門,依依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萬一到了澳門,他準備“將功折罪”,把我的動向都告訴洪彪,那就麻煩了。
我看著陳默問道:“默哥,你說怎麼處理這個人?”
陳默苦笑著說道:“飛爺,你別把問題推給我啊。”
我笑了笑,對他說道:“我看你一個人挺不方便的,這個鋪子也缺個夥計,李根要真的願意洗心革麵,留在你的鋪子裏打個下手也行。”
陳默還沒有開口,李根先不樂意了,著急的說道:“飛爺,我真的不能在天津待了。”
“洪彪雖然不敢動默哥,卻敢動我,要是把我留在鋪子裏,我恐怕連三天也活不過去。”、
“你們帶我走吧?”
陳默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說道:“李根,不是我不想收留你,而是你過去做的事情讓人沒有辦法相信。”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就是這個道理,別說你不願意留在修表鋪了,就算你想,默哥也不會讓你留在這裏的。”
“但你放心,我們也不會難為你,等我們走了之後,默哥會給你安排一個去處的,你不是把老婆孩子這安頓好了嗎?先去這和他們團聚,隻要你不再給洪彪辦事,等有機會,我會給你一個前程的。”
依依一聽急了,有些激動地說道:“飛爺,你別相信他……”
我擺了擺手,沒讓她說下去:“行了,我有我的打算,依依,殺死你哥哥的真兇是洪彪,那纔是你真正的仇人。”
依依咬著下唇不再說話。
小鄭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道:“好了,相信飛爺,他會讓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依依勉強點了點頭,惡狠狠的瞪著李根:“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中,飛爺放過你了,我卻不會放過你。”
李根連連點頭:“姑奶奶說的是,我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陳默又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二點了,這裏距離港口並不算近,得趕緊出發了。
他對我低聲催促道:“飛爺,你們趕緊換上海員的衣服,拿上我給你們的證件,得馬上出發了。”
蘇佳龍笑著說道:“默哥,幹嘛那麼著急啊,我們還有時間。”
陳默無奈地說道:“雖然我覺得水路最安全,但也不能保證港口沒有洪彪的人,一旦洪彪在港口佈控,我們就得花時間甩開他們,得把這個時間算出來。”
這話說得有理,我對蘇佳龍說道:“趕早不趕晚,準備吧。”
他隻準備了四個揹包,李根當然沒有考慮在內,但我們有五個人要離開,依依肯定要跟我們走的。
小鄭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默:“默哥,你給我準備的船員的製服隻有四個,依依呢?依依也是要跟我們走的。”
陳默笑了笑說道:“女孩子,當然不能穿海員製服的衣服了,放心,我給那個朋友打過招呼了,就說是他的親戚,要去珠海玩兩天。”
這個理由實在很牽強,我問:“那些海員會相信嗎?”
陳默滿不在乎地說道:“管他們相信不相信,就算有所懷疑,隻要上了船,就安全了。”
事到如今,隻能聽從他的安排了。
我在心裏暗暗祈禱:“千萬別出事。”
蘇佳龍忽然靠近了我問道:“飛爺,咱們來的時候,你怕兄弟單位裡有洪彪的人,咱們這要走了,幹嘛不讓兄弟單位幫忙呢?”
我嚴肅的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反正我們有默哥幫忙,能不驚動他們還是別驚動的好。”
我們換好了衣服,跟著陳默離開了修表鋪。
陳默拎著包在前麵走,我們穿著海員製服跟在後麵。
小鄭的腳還是很疼,但不用大壯揹著了,若是揹著,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李根在最後跟著我們,蘇佳龍擔心碰到洪彪佈控在港口的人,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我想李根應該不會這麼做,他很清楚,如果真的那樣做,我們對他就不會再手下留情。
蘇佳龍的匕首畢竟不是吃乾飯的。
剛剛拐出巷口,兩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人靠著牆抽煙。
陳默一眼認出他們正是洪彪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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