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你別著急,本來我們找到了核心零件,的確該讓你走的。”
“但我們現在少了一個人,在沒有確定那個人的安全之前,暫時還不能讓你走。”
夥計哭著臉求饒:“大哥,你們那個人失蹤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說不定他自己忽然不想跟你們混了,偷偷的走了。”
話還沒有說完,蘇佳龍就照著他的腦袋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我讓你瞎說!”
“你以為我們兄弟跟你們北洪門天津分舵成員那樣動不動就叛變嗎?”
夥計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囁嚅地說道:“我們也不是經常叛變,隻是說這有那種可能。”
大壯走到我麵前說道:“飛爺,咱們要是走了,小鄭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我沉吟著說道:“不怕,小鄭有電話,現在天也亮了,我們出去之後給他打個電話,說不定都是我們想多了,他隻是去上廁所了。”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真的很疑惑,如果小鄭沒有遇到危險,隻是碰到了什麼事必須離開,他應該告訴我的。
難道真的出了什麼突發的意外嗎?
我越想越擔心。
蘇佳龍推著夥計,讓他先走。
夥計也不敢說別的,慢慢的走進了新開啟的通道入口。
我把儀器零件裝在口袋裏,示意大壯和蘇佳龍離開。
蘇佳龍走在夥計身後,我跟著,大壯在最後。
很快,我們走到了鐵柵欄前,夥計推開了鐵柵欄,走了出去。
我們也都出來了。
天果然亮了,晴天。
白天看這破敗荒涼的院子和晚上不同,至少沒有那麼陰森了。
蘇佳龍帶著我走到小鄭崴腳的位置,指著地上的血跡說道:“飛爺,小鄭就是在這裏摔倒崴腳的,他膝蓋受了傷,我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
我“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隨後舉目四顧,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忽然,大壯指著地麵說道:“飛爺,你快看。”
這裏是兩對腳印,另一個顯然是高跟鞋——是個女人!
這個發現太意外了。
接著,蘇佳龍也是低聲驚呼:“那是什麼?”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已經朝那個方向跑了過去:“手機!”
他撿起手機返回來,遞給我說道:“飛爺,這是小鄭的手機,怨不得他沒有給我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可能是他摔倒的時候,手機甩出去的,天黑,加上週圍都是雜草,他崴腳了,不方便行動,所以沒找到。”
大壯更是著急了:“本來還指望給他打電話,現在好了,他把手機都丟了,咱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去哪裏找他?”
我安慰他說道:“大壯,別著急,從目前發現的線索判斷,至少小鄭還算安全。”
大壯顯然有些不太相信,看著我疑惑的問:“飛爺怎麼這麼肯定?”
我指著地上高跟鞋的腳印說道:“肯定是佳龍抱著樹枝回到地下室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出現了,雖然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很顯然,那個女人對小鄭以及我們,沒有惡意。”
大壯皺著眉思索了一陣:“飛爺,按照你的推測,帶走小鄭的是個女人,可是小鄭為什麼不讓那個女人跟我們說一聲呢?”
“或者用那個女人的手機給我們打個電話啊。”
蘇佳龍思忖著說道:“可能小鄭並不相信那個女人,不想讓她知道我們在地下室,也就不會跟她藉手機打電話了。”
大壯抓著腦袋焦躁的問:“奇怪了,我們在這裏並沒有認識什麼女人啊,小鄭莫非揹著我們談戀愛了?”
“那也不可能啊,我們才來這裏幾天,就算小鄭招女人喜歡,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有女朋友啊。”
夥計一直沒敢開口,這時候忽然說道:“若帶走那個大哥的真的是個女人,我想我知道她是誰了。”
我心裏也有了答案,卻看著他故意問道:“哦?那你說說看,帶走我們那個兄弟的是誰?”
夥計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說道:“你們是從外地來的,而且是這幾天才來的,你們在這裏也許有熟人或者朋友,但你們顯然沒有讓他們幫忙,你們能接觸並且找到這裏來還沒有惡意的女人,應該隻有一個了。”
蘇佳龍和大壯脫口而出:“依依!”
我會心的笑了笑,的確,按照夥計的推測,帶走小鄭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依依。
可是她把小鄭帶到哪裏去了?
這事還得從蘇佳龍抱著樹枝回到地下室的時候說起。
小鄭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心裏一陣緊張,暗暗祈禱來的千萬別是洪彪。
他把耳朵貼在地上,聽出靠近的腳步聲隻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小鄭稍微放心了一點,想拿出手機給我打個電話,手伸向口袋一摸,竟然摸了個空。
他吃了一驚,鎮定下來之後,纔想起手機可能是在摔倒的時候甩出去了。
他趕緊四處摸索,但他摔倒的力度太大,手機被甩的很遠,他腳受了傷,又不能動,找了一陣沒有找到,就想著等天亮了再說。
女人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院子門口。
小鄭探出腦袋一看,藉著昏暗的月光和昏黃的路燈,發現一個身姿妖嬈,穿著簡單的女人站在院子門口。
雖然跟那個女人不熟,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是依依。
這讓小鄭大惑不解,明明已經給了那個女人七百塊錢,讓她回去,她這個時候應該在ktv上班,怎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
莫非是她就住在附近?
不對,這裏是老城區,距離依依上班的地方很遠,她這種女人不會住在這種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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