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他道:“算了,隻要我查出這件事的真相,洪彪和林文木肯定會受到他們應該受的懲罰。”
蘇佳龍苦笑著說道:“那還得等多久?”
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我隱隱的覺得,距離他們落入法網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蘇佳龍大概也覺得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又勉強的笑了笑,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專門說給我聽的:“反正我們知道距離那天越來越近了。”
“隻要這次天津之行不出什麼意外,等我們回到澳門之後,就可以對林文木下手了。”
我當然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容易,但我不想給蘇佳龍澆冷水,淡淡的說道:“所以我們更得小心謹慎,這次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等了得有十分鐘了,小鄭始終沒回來,大壯有點沉不住氣了,對我說道:“飛爺,小鄭去了這麼久,該不是碰到什麼狀況了吧?”
“要不要我出去看看,別這麼乾等著。”
蘇佳龍看了看手錶,皺眉說道:“這個小鄭怎麼回事?平時幹活沒有這麼不著調的時候,明知道我們在這裏等的著急,他倒是快一點啊。”
“無非是折幾根樹枝,通道上又沒有機關,以他的身手,在三分鐘前就應該回來了。”
我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裏也暗暗的有點著急了,心說:“小鄭,你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
更讓我擔心的是,洪彪可能通過某種渠道掌握了我們的動向,若是派人來圍剿我們,堵在這個地下室通道的入口處,我們就真的麻煩了。
洪彪若是知道我是來查這批儀器的,無論如何不會讓我活著離開天津。
儘管他要達到這個目的並不是很容易的事,但我很難確保我們中間不會有傷亡。
蘇佳龍、小鄭、大壯,無論他們誰受了傷,我都會過意不去,更別說會發生更可怕的事了。
又等了兩分鐘,小鄭還是不見蹤影。
蘇佳龍俯身把耳朵貼在地上,想聽到小鄭的腳步聲,可還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站起來,顧不得拍身上的土,擔心地說道:“飛爺,我得上去看看了。”
我剛要同意,大壯忽然說道:“我跟著你一起去,要真是小鄭碰到什麼麻煩,你好有個幫手。”
蘇佳龍搖頭拒絕道:“不行,我們若是都走了,飛爺身邊就沒有人保護了。”
他走到大壯的麵前,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是不知道飛爺的身體狀況,那個夥計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可是萬一偷襲飛爺,你知道後果的。”
大壯臉色變了變,又說道:“那我去上麵看看小鄭,你留下來保護飛爺。”
夥計忽然笑了。
笑聲在這個地下室裡相當刺耳。
蘇佳龍瞪眼看著他道:“你笑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洪彪派人來堵我們了?”
“我告訴你,就算他真的派人來了,我們不能活著離開這裏,在臨死之前,也得把你殺了。”
夥計眼睛裏露出一抹恐懼的神色,急忙說道:“這位大哥,我可什麼都沒說,我笑是因為你們不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況太搞笑了嗎?”
“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但肯定是南方是沒錯的了,你們四個一個本地人都沒有,就敢來天津找北洪門分舵舵主的麻煩。”
“就說你們的運氣好,沒有被洪舵主發現,但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你們也不想想,就算我全力配合你們,就算你們關掉了紅外線鐳射感應裝置,你們就真的能順順利利,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儀器運出去嗎?”
蘇佳龍快步走到夥計的麵前,瞪著他說道:“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夥計立刻住了嘴。
我勉強笑了笑,對他說道:“我們的人上去了這麼久沒有回來,難免你會以為是洪彪派人來了,你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說剛才那番話。”
“但我還是得提醒你,別說洪彪來了救不了你,就算你們總舵主來了,也救不了你。”
“所以,你最好聰明一點,在我們事情辦完之前,別耍花樣,我說話算話,不會為難你,但你若還是不識好歹,就別怨我們不客氣了。”
夥計真的害怕了,連連擺手說道:“對不起,幾位大哥,剛纔是我多嘴了。”
我不再說話,對蘇佳龍說道:“小鄭還沒回來,肯定是碰到什麼麻煩了,你去看看,如果發現情況,不要輕舉妄動,立刻回來告訴我。”
蘇佳龍點了點頭,對大壯交代道:“你留在這裏保護飛爺,若是飛爺少了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大壯拍著胸脯保證:“放心,若飛爺擦破一點皮,我就腦袋切下來給飛爺賠罪。”
蘇佳龍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但終究什麼都沒說,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通道裡隻剩下了我、大壯,還有洪記商行的夥計。
我和大壯靠得比較近,夥計就離的遠多了。
大壯斜斜著瞥了夥計一眼,低聲對我說道:“飛爺,我怎麼覺得這小子不太老實?”
我不知道他怎麼忽然說出這麼句話,隻好問道:“你看見他搞什麼動作了嗎?”
大壯搖了搖頭:“這個暫時沒有發現,可是你想想看,看到小鄭去了這麼久沒有回來,他膽子就大了,說了那麼多有的沒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這是人之常情,小鄭沒有回來,他當然希望小鄭出了意外,我們終究是敵對關係,我們的人出事,他當然幸災樂禍。”
我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這正好說明這個夥計腦袋不太靈光。”
大壯笑了笑,用同樣的音量說道:“所以洪彪不把他留在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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