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們所有手電筒的光都照向了那塊凸起的磚上。
人也都圍攏了過去。
那塊磚比牆麵凸出兩厘米,顏色和周圍的磚是一樣的,若不是刻意摸索,根本看不出這裏有機關。
我對他們幾個人說道:“如果沒有猜錯,這塊磚應該就是開啟地下室入口的機關了。”
“你往下按一下,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
後麵這句話當然是對夥計說的。
夥計點了點頭,在那塊磚上用了幾分力。
什麼都沒有發生。
夥計以為剛才的力氣不夠大,又加了幾分力,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疑惑的看著我,無奈地說道:“這位大哥,可能我們都猜錯了,這塊磚就隻是一塊普通的磚,可能是當時施工人疏忽,沒有砌平,驗收的時候也沒有在意,就哄弄過去了。”
他大概也覺得這個解釋比較牽強,臉上不自然的擠出一絲笑意。
蘇佳龍輕輕的推開他,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那塊凸起的磚上。
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轉身看了看我,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意思是同意夥計的觀點。
我卻不相信這塊凸起的磚隻是普通的磚,對蘇佳龍說道:“這裏若是尋常人家,剛才夥計的解釋或許可以說得通,但你們不要忘了,這是洪彪藏那批機密儀器的地方。”
“樓上樓下的房間我們都檢視過了,這塊磚是唯一可疑的地方,如果這個地方真的有地下室,這塊磚就一定是開啟地下室入口的開關。”
蘇佳龍輕輕的嘆了口氣:“可是你也看到了,這塊磚根本就按不動。”
小鄭忽然說道:“既然按不動,說不定是擰的。”
一句話提醒了蘇佳龍。
他試著轉動那塊磚,磚塊仍然紋絲不動。
蘇佳龍吸了一口氣,又試著往右轉。
磚塊果然有了細微的動靜。
“有了!”
蘇佳龍驚喜地說道。
我對小鄭和大壯和夥計說道:“你們稍微扶著點牆,這房子年久失修,怕一會門開的時候,牆壁倒塌,縱然開啟了地下室的門,通道也可能被堵上了。”
那三個人趕緊按照我的吩咐,各自扶著牆上。
蘇佳龍看他們扶好了,這纔再次轉動那塊磚。
本來那塊磚是橫著的,被蘇佳龍磚到了一個九十度,那塊磚豎了起來。
“吱”的一聲輕響,隨即是一連串的細微的響動。
小鄭、大壯和夥計不敢大意,全神貫注的扶著牆,生怕整個牆真的會倒塌。
忽然——正麵牆突然向內凹陷,露出一個隻容一個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一股冷風順著入口湧了出來,夾雜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蘇佳龍興奮的叫道:“成了。”
小鄭也興奮的脫口而出:“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地下室,這個洪彪真的不是一般人,誰能想得到把地下室的入口建在二樓啊!”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洪彪當然不是一般人,否則,怎麼可能坐上北洪門天津分舵舵主的位置。”
大壯著急地說道:“既然門已經開啟了,咱們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那批精密儀器真的藏在地下室裡。”
小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什麼說不定?咱們忙活了半天,難道就忙活了你一個‘說不定’嗎?”
“肯定,那批精密儀器肯定藏在地下室裡。”
蘇佳龍走到我的麵前,低聲說:“飛爺,這裏果然有些門道,裏麵說不定還有機關,你身體不好,還是別進去的好,我們幾個進去探探。”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嚴肅的凝視著蘇佳龍說道:“正是因為知道裏麵可能還有機關,所以我更得進去了。”
說到這裏,我瞥了夥計一眼,用更低的音量接著說道:“那個夥計顯然對機關一竅不通……”
我話還沒有說完,蘇佳龍忽然插嘴道:“飛爺,你難道一點也不覺那個夥計是裝出來的這副模樣嗎?”
我笑了笑說道:“他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不懂機關,想來那小子的智商也不怎麼高,才被洪彪派去看店。”
我示意他別說話,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既然洪彪把入口設在了二樓,表示這個人的心思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沒有派人在這裏看守,足見對這個地方有足夠的信心。”
我指著那黑黝黝的入口處說道:“那種自信當然不是僅憑著一個難以發現的地下室的入口建立起來的。”
“夥計不懂,退一步說,就算他懂,他畢竟是洪彪的人,不會全力配合我們的,另外,你和小鄭對機關訊息也是一知半解。”
“大壯就更是不懂了,如果我不跟著下去,你們很有可能會全部中了機關,死在裏麵。”
蘇佳龍倒吸了一口涼氣,恨聲道:“這個洪彪,當真惡毒的很。”
我拍著他的肩膀笑了笑:“江湖中人,沒有這樣的心機,別說做不成分舵舵主,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了。”
小鄭和大壯聽說我也要進地下室,趕緊過來勸阻。
小鄭一臉擔心地說道:“飛爺,你還是別進去了,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先進去看看,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你們再進去。”
我斷然拒絕了他的提議:“你別衝動,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讓你們涉險。”
“再說了,我剛跟佳龍說過,你們對機關訊息不懂,若是稍有大意,就有可能中了機關,死在裏麵,那不是白白的葬送了性命嗎?”
小鄭隻好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大壯搖頭晃腦地說道:“商量了半天,還是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到底怎麼辦,你們倒是拿個主意啊。”
夥計湊了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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