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了穩心神,緩緩的說道:“你人沒事吧?”
“事情辦砸了沒關係,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隻要你安全就好。”
我口中這麼說,心裏卻在盤算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林午陽聽出我誤會了,急忙解釋:“飛爺,事情沒辦砸,但是有點疏忽了,請你原諒。”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好在林午陽立刻就解釋了。
“我一直在盯著白敬業,原本以為他還沒有和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取得聯絡,更談不上已經完成了談判……”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也有點吃驚。
我很瞭解林午陽的能力,若是白敬亭避開了他的耳目,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跟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見了麵,那之前就真的有點低估了白敬亭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緩的問:“他們是什麼時候見麵的?”
林午陽誠實的回答:“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說就在今天,而且就在我給他打電話不久前。”
“他們談好了,白家要以天津三條走私線換北洪門出手保住白家在澳門的產業。”
“飛爺,這次白家真的下了血本了。”
我對白家這麼大方的行為並不覺得意外,以澳門目前的形勢,如果白家仍想在澳門立足,就必須得付出一些代價。
讓我好奇的是,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按照我對北洪門和白家的關係瞭解的情況判斷,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至少應該“矜持”一點。
我的意思是說,至少得有一番討價還價,沒想到他們的談判竟然會這麼順利。
林午陽接著說道:“飛爺,你猜怎麼樣?”
“那個北洪門的聯絡人甚至都沒有請示他們的上級,自己就做主了。”
我皺眉問道:“是他這麼告訴你的,還是你猜的?”
林午陽苦笑著說道:“是他自己說的,並且他刻意提到了一個人,就是付先生,你聽過這個人嗎?”
“就是柯文斌。”
我“哦”了一聲,在腦子裏搜尋著關於柯文斌的線索。
林午陽嘆了口氣說道:“飛爺,我聽那個聯絡人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是說當年那個付先生早就佈下了局。”
“他似乎在暗示,白家和北洪門的合作淵源已久。”
“正是有這樣的認識,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白敬亭的條件。”
我明白了。
原來北洪門和白家的竟然這麼有淵源。
林午陽忽然問道:“飛爺,你說北洪門真的能保住白家在澳門的產業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那得看白家有沒有繼續作死了。”
“行了,這幾天你辛苦了,我很有所表示,你先休息吧,另外,白敬亭和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有什麼新的動靜,隨時跟我彙報。”
林午陽先是答應了一聲,隨後苦笑著說道:“飛爺,白敬亭來澳門就是談判的,現在談判既然已經完成了,他應該會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的意思是說,他恐怕不會在澳門有什麼動靜了。”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緩緩的說道:“你想簡單了。”
“午陽,既然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答應了他的條件,白敬亭自然而然的以為,至少暫時,他在澳門是安全的。”
“算了,跟你說多了也沒用,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
林午陽連連答應,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我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蘇佳龍湊過來問道:“飛爺,你說是林午陽辦事不力還是白敬亭真的有兩下子?”
“他竟然能躲過林午陽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和北洪門在澳門的聯絡人見麵並且達成交易。”
“若不是讓林午陽偽裝成北洪門的人打聽,恐怕這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見麵了呢。”
我笑著擺了擺手:“我不認為林午陽有所疏忽,他對我交代的任務絕不敢敷衍,隻能說白敬亭真的是個厲害角色。”
蘇佳龍討好的笑著說道:“飛爺,再厲害的角色恐怕也鬥不過你的。”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
另外一邊。
劉海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了,徐健丹雖然沒有公開追責,卻在內部處理了他。
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他的處境相當危險。
劉海當然不甘心,知道必須得做出決定了。
他的心腹張科也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急忙勸說:“劉局,在徐司長和周飛沒有對你採取進一步的動作之前,得趕緊想個辦法了。”
“不然,恐怕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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