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有了一點線索,我們的辦案程式不再那麼被動了。
我把掌握的資料給了聶川,對他說道:“聶關長,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了。”
聶川有點為難地說道:“周科長,你說的倒是很輕鬆,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香港那邊可是不好查的。”
我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不好查,就算費一番周折,我想那麼多錢的賬戶,香港那邊恐怕也不會有所包庇。”
“就算陳陽和陳偉再有本事,香港廉政公署也不是吃乾飯的。”
聶川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沒有信心:“周科長,你說馬宏在香港那邊……”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無非是想說,馬宏跟香港廉政公署也打通了關係,如果假設成立,這當然會給辦案進度帶來很大的麻煩。
但這種可能性終究還是不高。
我笑了笑說道:“聶關長想的有點太多了,那是廉政公署,而且陳偉在那邊的確有數額很大的頻繁轉賬。”
“你隻要查證了這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聶川想了想,終於用力的點了點頭:“行。”
“我這就聯絡香港廉政公署,徹查陳偉和賬戶。”
……
聶川轉身走了。
不得不說,海關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不過幾個小時,我接到了聶川的電話。
他興沖沖的告訴我:“周科長,查清楚了,那個陳偉和馬宏的海外公司有高達數千萬的資金往來,用途標註的是什麼,你絕對猜不到。”
我當然沒有心情猜,直接了當的說道:“聶關長,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賣關子。”
“你就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聶川難掩興奮的說道:“資金用途竟然標註為‘諮詢費’。”
這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冷笑著打趣:“是得諮詢,聶關長,你不要忘記,陳偉是陳陽的侄子,馬宏要給陳陽賄賂,你不覺得‘諮詢’這兩個字是最恰當不過的嗎?”
聶川同意了我的觀點,義憤填膺地說道:“周科長,這陳陽叔侄倆賺錢也未免太容易了吧?”
我無奈的嘆道:“澳門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蠹蟲,才會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不過好在陳陽、陳偉這兩人的好日子到頭了。”
聶川補充道:“還有馬宏,他的兒子馬玉現在還被關押,若是放在以前,他可能早就動用手段把馬玉救出去了。”
“現在非但救不了他的兒子,就連他自己恐怕也自身難保了。”
我點了點頭,回應道:“就是這個意思,你把從香港廉政公署的調查的陳偉的轉賬記錄傳給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聶川爽快的答應了。
我剛要結束通話電話,聶川忽然說道:“周科長,若是事情順利的話,馬宏和陳陽這件事恐怕就要結束了,到時候咱們可得好好的喝兩杯慶祝。”
我覺得情況或許還沒有那麼簡單,嚴肅的說道:“聶關長,雖然現在的情形對我們有利,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當然,等這件事徹底的完結了,到時候我做東,你們想吃什麼吃什麼,想怎麼玩怎麼玩。”
聶川高興的說道:“好,周科長,這可是你說的,我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韓曉亮。”
我隨口說道:“你願意什麼時候告訴他就什麼時候,我說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我和聶川通電話的時候,蘇佳龍一直在我的身邊。
看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趕緊湊上來問道:“飛爺,怎麼樣?是不是香港廉政公署那邊有結果了?陳偉果然跟馬宏有大筆的資金業務往來?”
我點了點頭,端起辦公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隨即說道:“佳龍,聶關長那邊沒有掉鏈子,接下來就是咱們出力的時候了。”
蘇佳龍立刻立正,大聲問道:“飛爺有什麼吩咐?”
我讓他不要這麼緊張,微笑著說道:“聶川把查到的證據傳給我了,接下來就是你把陳偉和馬氏集團的轉賬記錄發給香港媒體。”
蘇佳龍有些沒明白我的意思,皺眉問道:“飛爺,既然我們掌握了證據,直接對陳偉和馬宏進行抓捕不就行了嗎?”
“何必把這件事訴諸香港媒體?”
我笑著擺了擺手:“佳龍,你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難道你忘了,陳偉現在還在香港呢。”
“我們去那邊抓人,至少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你別問那麼多了,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蘇佳龍不再多問,就在我的辦公室聯絡了香港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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