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午陽的眼睛亮了。
他看著我,略帶興奮地說道:“飛爺,你的意思是說徐司長會給陳陽施壓?”
我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前兩天徐司長敲打陳陽,說碼頭安全出了問題,他得負責。”
林午陽接過了話茬:“對,現在碼頭雖然沒有出現安全問題,可是去海關鬧事的是碼頭的工人。”
“徐司長肯定對陳陽很不滿,我猜這個時候,陳陽恐怕已經接到了徐司長的電話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川流不息,車水馬龍,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外麵的空氣吹進我的辦公室。
林午陽走到我的身後。
“飛爺,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沒有回頭,而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淡淡的說道:“依著我對徐司長的瞭解,這種事他可能不會打電話的。”
林午陽有些沒聽明白,疑惑的問:“不打電話?”
我無奈的笑了笑,隻好解釋:“這種事要當麵敲打,才會給陳陽更大的刺激,起到震懾作用。”
林午陽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提出了新的疑問:“我還是不明白。”
“徐司長顯然對陳陽很不滿了,陳陽自己不可能不有所覺察,徐司長一個電話,恐怕陳陽就得全身打哆嗦。”
我不同意這個觀點,反駁道:“我從韓局那裏得知,陳陽近期頻繁的跟香港的一個賬戶轉賬,你覺得為什麼?”
林午陽的反應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慢,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飛爺,你是說,陳陽已經想好了退路?”
“那徐司長麵談不麵談的,恐怕沒有太大的區別。”
我不想對這個問題多做討論,淡淡的說道:“你等著吧,很快就會有好戲了。”
果然不出所料。
第二天一大早。
我剛到司法局,就接到徐健丹的召見,讓我們去會議室開會。
我揉了揉太陽穴,小聲的嘟囔:“這一天天的開不完的會。”
我當然知道徐簡單這次開會肯定是要敲打陳陽,但我原本以為,隻要當麵跟他說幾句就行了。
沒想到徐健丹竟然興師動眾的專門開會針對他。
沒辦法,徐司長下令了,就算不想去恐怕也得去。
何況,我也想知道徐健丹是怎麼敲打陳陽的。
我在會議室的門口碰到了韓曉亮。
韓曉亮一見麵就湊了上來,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問道:“周科長,你說徐司長這次開會該不是為了昨天工人衝進海關鬧事的事吧?”
我一隻腳邁進了會議室的門,隨口回答道:“肯定跟那件事有關。”
韓曉亮剛要說話,聶川忽然也湊了近來:“周科長,你說徐司長不會是針對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你猜呢?”
聶川有點著急了,快走了兩步,到了我右邊,和韓曉亮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周科長,你肯定知道點什麼內幕,我這裏心裏上上下下的,你要知道點什麼,就告訴我吧。”
我站住腳步,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奇了怪了,我又不是徐司長肚子裏的蛔蟲。”
“我也是今天早上上班才收到要開會的通知的,你們怎麼會認為我知道什麼內幕?”
這倆人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也不用著急,因為會馬上就開始了。”
“這就是說,你們馬上就會知道徐司長這次開會的目的了。”
說完,我不再理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韓曉亮快步坐在了我的左邊。
聶川則是坐在了我的右邊。
我被這倆人弄的都有點無語了。
各部門的人陸陸續續的進了會議室。
徐健丹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他目光威嚴的掃視著來參會的人,清了清嗓子說道:“昨天的事情大家都聽說了吧?”
韓曉亮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說什麼來著?我就知道徐司長肯定是為了昨天那件事開會的。”
聶川也用同樣的音量說道:“就是,希望他別針對我。”
徐健丹接著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案子可以說是毫無進展,當然,同誌們的努力我看到了。”
“可是光努力不行,我還要看到成果!”
我有些詫異,心說這個徐健丹是怎麼回事?
案件沒有進展的原因他不是知道嗎?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怎麼像是衝著我來的?
那真是這樣,我這個科長也太難當了。
沒想到徐健丹話鋒一轉,有意無意的看了陳陽兩眼,又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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