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男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我身邊的這幾個熟人能力都不弱,隨便哪個都可以獨當一麵。
雖然張勝男成了小財神的秘書,但讓她調查這種事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張勝男結束通話了電話,立刻撥給了工會的一個叫楊寬的老人。
這人六十多歲,精神矍鑠,雙目冒著精光,一看就是久經江湖的老狐狸。
張勝男在拜見他之前,當然事先給他打了個電話。
楊寬聽見是張勝男打的電話,非常意外,隨即熱情的打招呼:“張小姐一向繁忙,今天怎麼有空聯絡我這個老東西了?”
張勝男客氣的笑著說道:“楊老,我有一件事想當麵跟你請教,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楊寬遲疑了一下,謹慎的說道:“張小姐,有什麼話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張勝男繼續這笑著說道:“怎麼?楊老,咱們都多久沒見過麵了?我想去看看您,您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怎麼好像對我不是很歡迎啊?”
楊寬打了個哈哈:“張小姐說的哪裏話,隻是你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
“今天來見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實話跟你說,雖然我是工會的老資格,但是新一代的年輕人成長起來了,很多事情跟當年不一樣了。”
張勝男也懶得跟他在電話裡廢話,簡短的說道:“楊老也不用過謙,我就是想看看你,順便跟你打聽點事。”
楊寬聽張勝男這麼說,知道也攔不住,隻好說道:“那行,我在工會旁邊的茶館等著你。”
半個小時後。
張勝男英姿颯爽的到了茶館。
楊寬已經在這裏等著了。
看到張勝男來了,急忙站起來招呼。
寒暄了幾句之後,楊寬嚴肅的凝視著張勝男問:“張小姐,這次見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剛纔在電話裡已經說了,我老了,不中用了,張小姐的事若是能辦,我當然不會推辭,若是辦不了……”
張勝男打斷了他,笑著說道:“楊老別想那麼多,我來見你,是因為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肯定沒有難度。”
楊寬猜不到張勝男到底找他幹嘛,心裏一陣不安。
張勝男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不由得打趣道:“楊老,你別這麼緊張,坦白說,這次的事是飛爺讓我辦的。”
“飛爺?周飛,新上任的周科長?”
楊寬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勝男。
張勝男笑著點頭:“除了他,難道還有第二個飛爺?”
楊寬緊張的汗都下來了。
他雖然沒有見過我,但對我的名字早已如雷貫耳。
“這個……飛爺的事都是大事,我恐怕……”
張勝男打斷了他:“楊老,你別這麼緊張,這事對別人來說或許比較難辦,但對於工會老資格的你來說,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張勝男越是這麼說,楊寬越是緊張的不行。
他吞嚥了一口口水,不安的凝視著張勝男:“張小姐還是別繞圈子了。”
張勝男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笑意盈盈的說道:“楊老,碼頭的工人鬧事的事情恐怕你已經知道了。”
楊寬點頭承認,疑惑的看著張勝男問:“知道,這件事動靜不小,滿城的人誰不知道啊?”
張勝男點了點頭:“嗯,飛爺的意思是說,馬氏集團的工人怎麼會這麼齊心,鬧這麼大動靜要救馬玉?”
楊寬沉默了片刻,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唉!這事怎麼跟你說呢?”
張勝男依然保持著笑容:“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楊寬警覺的往周圍看了看,確認沒有可疑的人,才壓低了聲音對張勝男說道:“張小姐,實話跟你說,我得到的訊息是馬氏集團對工人特別苛刻。”
“按照馬氏集團的辦事風格,對待工人的態度,別說馬玉出事,就算馬家集團徹底倒了,相信那些工人也不會站出來說句話的。”
張勝男一聽,來了興趣,追問道:“那為什麼這次工人罷工這鬧事提出的要求之一就是釋放馬玉呢?”
楊寬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能告訴你,據我得到的訊息,馬氏集團拖欠已經有半年沒有開過工資了。”
張勝男的眼睛裏發出了光:“半年沒開工資?”
“那那些工人拖家帶口的,吃什麼呢?”
楊寬神情落寞的說道:“馬氏集團的工人來找過我好幾次了,讓我想想辦法,但是你也知道,馬玉是那麼好說話的嗎?”
“我們工會的幾個老資歷找他聊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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