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回道:“你應該說同喜。”
遊少群沾沾自喜說:“確實同喜,你找的人挺靠譜啊!”
“我聽說連狙擊槍都用上了!”
“今晚你是下了血本了!。”
“哈哈哈,”手機裡傳來對麵的大笑聲,笑完後對麵又說道:“想他死的不光是我們!”
“除了槍手是我的人,別的殺他的人不是我派去的,我估計是有人也想讓他死。”
遊少群聽到這點頭說道:“看來周飛是非死不可了!”
此時我家裏所有人都在分析今晚的暗殺是誰幹的?
我坐在那也在心裏開始分析起來,我的心裏第一嫌疑人是遊少群。
畢竟我們兩人剛剛翻臉,還有拉爾夫他人雖然在醫院,但是他也非常恨我。
我還想到了陸麒,這位陸秘書也不是省油的燈。
突然我心裏想道,這和我在澳門時的遭遇差不多。
有可能是多家聯合一起對我出手。
就在我思考之時葉睛和水哥他們回來了。
水哥一進來就對我說:“對不起飛爺。”
“那個槍手我沒能留住他。”
楊飛宇馬上說:“飛爺,不怨水哥那個槍手非常猛。”
“水哥先發現了他,他們倆先交了手等我們趕到時,那傢夥看事情不好直接扔出了手雷。”
“水哥差點沒命了!”
葉睛也在旁邊說:“是個專業的人,單打獨鬥我估計我們這沒有他的對手。”
我看著幾人一臉失望的表情,笑罵道:“都幹什麼呢?”
“我又沒責怪大家,沒抓住就沒抓住。”
“隻要他還敢來殺我,早晚會被我逮住。”
這時候水哥說:“飛爺,那個槍手應該是內地來的。”
我眉頭一皺對他說:“內地來的,你怎麼知道。”
“我倆動手前,他說過一句話,北方口音很重。”
聽到水哥的話我開始琢磨起這個槍手來,要真是內地過來的。
那這個槍手就不是河蘭這邊人找的,也不會是遊家。
那就隻能是我澳門的那幫故友了。
看來我在河蘭這邊風頭正勁,澳門那邊有人坐不住了!
我思考完事對水一一說道:“馬上傳出訊息,就說重傷不治在醫院搶救。”
水一一點點頭。
我又說:“水哥,一會你給王金友打電話。”
“就說為了我的安全考慮,讓他找一間安全點的醫院。”
說完這些,我對眾人講道:“既然,今晚他們沒有成功。”
“那我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葉睛看著我問道:“拿自己當誘餌,你可要加倍小心啊!”
“我都擺在這了,能不能殺死我看他們的本事了!”
我笑著回答道。
大家都忙了起來,王金友接到電話親自趕來。
把我送到了當地一家華人開的私家醫院。
送到醫院後我被直接送到手術室。
葉睛拿著包就要跟進去,醫生趕緊阻攔道:“女士,我們馬上就要手術。”
“這是手術室,閑雜人等不可入內。”
葉睛直接拿出手槍說道:“別廢話,開門我和你們一起進去。”
幾個醫生大驚失色,馬上不再阻攔。
我被推進來後,幾人剛要觀看我的傷勢。
隻見躺在擔架車上的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幾個醫生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我給了葉睛一個眼神,葉睛把包往地上一扔。
白花花的鈔票散落出來,葉睛對幾人說:“地上的錢你們拿走分了。”
“這個病人很嚴重,快死了知道嗎?”
說完葉睛又拿出了手槍,在手裏把玩起來。
幾個醫生嚇得站在那不敢出聲,葉睛看他們不敢動又說道:“聽明白了,就拿錢。”
幾人看看我們兩人,又看看地上的錢猶豫不決。
我看著他們幾個說:“拿錢吧,隻要你們出去別亂說話就行。”
幾人向我倆點點頭拿起地上的錢,見他們拿起錢後。
我麵色一寒對他們說:“拿了錢就管好自己的嘴。”
“誰要是出去瞎說,我要他全家的命。”
幾個醫生聽到我說的話頻頻點頭。
葉睛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對我說:“我出去了,你得開始手術了。”
說完葉睛就出去了。
手術室裡幾個醫生開始了表演,他們幾個輪流出去讓人送東西。
在裏麵大概等了幾個小時後,我都有點煩了。
一個醫生對我說道:“先生,你躺一下我們要對你進行包紮了。
我配合的躺了下去,幾個人小心翼翼給我包紮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有人在我耳邊說:“先生我們要推你出去了。”
我被包紮的像個粽子一樣,我努力的點點頭。
幾人推著擔架車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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