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聰明，這個訊息是發給誰的？”
王超抿唇不說話。
劉桐一腳踩下去，他的手指挺直，大聲嚎叫。
“發給誰的?回答飛爺。”
王超疼的臉色慘白，用力搖頭。
“沒有誰，我要發給楊哥。”
我聽後皺眉，上麵的手機號確實是給楊飛宇的，我撥過去。
很快那邊傳來楊飛宇的聲音，道：“王超。”
“是我。”
“飛爺，怎麼是你？他露出馬腳了？”
我嗯了一聲，道：“但是他卻說訊息是發給你的，你給他這個任務了嗎？”
“沒有。”
我打電話沒有避諱別人，所以電話裡的聲音，就算是身邊人也能聽到。
“宇哥，是你讓我發給你的，現在你不能不認啊，宇哥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辦事的。”
他剛喊了兩句，劉桐一腳踢過去。
“閉嘴，楊飛宇想要什麼資訊，我和飛爺都能提供，用得著你管？”
“說，你的訊息是要發給誰的？”
“就是給宇哥的。”
不管劉桐如何逼問，王超隻有這一個回答。
“飛爺，會不會其中有什麼問題？”
小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手下。
“這件事回去和楊飛宇對峙，小武，先把這個人帶走。”
“是，飛爺。”
小武很快把人帶走，我開口道：“這件事回澳門之後審，在船上不得議論，聽到了嗎？”
“是。”
眾人紛紛點頭。
我滿意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讓人關上門。
那些人都走了，劉桐看向我，道：“飛爺，王超明顯就沒有說實話，為什麼不問清楚？”
我搖頭，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不說，就算我們逼問，他能說實話嗎？”
“而且他把帽子都扣在飛宇身上，除非兩人對峙，否則下麵的人可能不會信服。”
我當然想問清楚王超背後的人是誰，可是楊飛宇現在在我手下的地位不低，這樣的高位，難免不會讓手下的人多想。
他要是被懷疑，會比下麵的人更難處理。
“看好他，遲早他會露出馬腳的。”
我盯著手機上的短訊，眉頭緊皺。
一個坐標不過幾個數字，要傳送很容易。
劉桐從進門到製服他肯定有一些時間，不可能簡單的短訊都發不過去。
所以這個訊息大概率不是給楊飛宇發的，而是臨時更改了聯絡人。
可原來收件人是誰？
我滑動他手裏的通訊錄，上麵的人都是熟悉的。
“查查，等回到澳門查一查他聯絡的所有人。”
“好的飛爺，另外最近要看好他，明麵上的，還有暗地裏的。”
我不清楚王超是一個人臥底，還是有同夥。
劉桐點頭。
內鬼抓住了，這件事在船上引起不小的騷動，大家都不相信平時一起聊天打屁的人會是別人的臥底。
劉桐在我的授意下，詢問了平時跟王超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
幾人都擔心會受到牽連，開始不肯說，後來才吐露，他經常跟表妹打電話聊天。
可通訊錄裡是查無此人，也沒留下什麼把柄。
山野奇要到了，王超出事。
我問他是不是山野奇的人，他嘴上說的是，可我一眼看出他在說謊。
不是山野奇的，會是誰的？
沒時間給我猜測，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山野奇那邊也要準備。
小武已經選好人，郭嘯告訴我，到時候可以兵分兩路。
他的人登船綁架山野奇，我的人從中輔助。
我答應了，一行人下了小船，四個人一艘小艇，朝呂航的船靠近。
我帶著可以夜視的望遠鏡，觀察他們的船。
儘管是黑夜，但是望遠鏡可以看見燈火通明船上的情況。
上麵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有黑衣人在來回走動巡視死角。
防備的果然嚴格。
其中有兩個可以看出來是練家子，踮著腳走路。
時間很快過去，我可以看到小船的人已經到船附近。
或許是擔心被發現，他們靠的不算近。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半夜一點半，還有十分鐘。
船上的人行動慢下來，巡視的依然盡職盡責。
這時呂航從甲板出來，嘴裏叼著一根煙。
他先是跟幾個負責安保的兄弟聊天，對方不太願意搭理他。
呂航自討沒趣，點著煙慢悠悠走著，繞到船後，把船上的繩索踢到船下。
下麵的人收到訊號，立刻開始行動。
呂航走到船前，接著跟他們聊天。
我看出一點門道，說道：“快通知那些人，剛剛呂航聊天的，全都需要處理。”
劉桐一愣，說道：“飛爺，他們沒有帶通訊裝置，現在距離太遠了，也沒有訊號接收的東西，他們恐怕收不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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