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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過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陸時岩一直都在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喬詩雅則是回到了彆墅,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冇有去上班。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還會主動跟陸時岩打電話。
可是此刻,她不知道該跟陸時岩說什麼,生怕自己說多錯多,毀了她跟陸時岩之間的和諧和感情。
她不是不知道陸時岩現在就在陸氏的辦公室裡忙碌,公司的微信群裡,偶爾會有陸時岩在佈置任務。
但是她在彆墅裡待著,確實也無聊,刷了一整天手機,喬詩雅隻覺得更加坐立不安。
陸時琛今天的狀態,她也看到了。
早晨眼睜睜地看著溫知夏往陸時琛的身上紮銀針,她視線在陸時琛身上,可心裡想的卻是陸時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時岩已經占據了她的整個身心。
但,她和陸時岩的關係,該如何破冰呢?
正胡思亂想著,彆墅的大門開了。
汽車開進彆墅的聲音停了,喬詩雅心裡清楚,這個時間,能來這裡,並且還暢通無阻的隻有陸時岩。
她就知道,陸時岩心裡還是有她的。
但她仍舊怕陸時岩生她的氣,他等下上來能不能哄哄她啊?
她心裡莫名期待著。
喬詩雅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陸時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她冇有開燈,房間也上了鎖,該不會嚇到他吧?
今天陸時岩冇有跟她一起回家,喬詩雅一個人躺在房間,把臥室的門直接鎖上了。
她起身,走到房間門口,開啟了鎖,開啟臥室門。
一道祈高的身影向她走來。
“時、時岩?”
橋實驗錯愕地看著站在房間門口的高大男人。
他一身黑色的風衣,風塵仆仆,帶著暗夜裡的冷意。
此時那雙深邃的墨眸,正緊緊地盯著喬詩雅。
喬詩雅被陸時岩定的渾身發冷。
“時、時岩,你怎麼來了?”
陸時岩盯著喬詩雅,燈光下,他的眸色更顯深沉洶湧。
“我擔心你!不讓我進門嗎?”
“謝謝時岩的關心!但是我的腿不太方便!”喬詩雅站在門口冇動,麵不改色地開口撒謊:“我的腿洗不了澡……”
陸時岩目光在喬詩雅的臉上審視。
透過喬詩雅開啟的房間門,陸時岩朝房間裡掃了一眼:“你確定因為腿受傷了,洗不了澡?”
喬詩雅心下一怔。
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覺得她傷著腿還能自己洗澡?
“醫生……叮囑我的,傷口不能沾水,當時你也在,你不是也聽到了嗎?”
她低頭解釋。
畢竟她弄不清楚陸時岩到底是怎麼想的,怕惹他不高興。
陸時岩是她維持自己社會身份和地位的最佳選擇。
隻是喬詩雅冇想到,陸時岩竟然直接推開房間門,徑直走了進去。
她急的腿都疼了,下意識地扶住門。
“時岩,你……你這是要乾什麼?”
喬詩雅錯愕地看著陸時岩的舉動。
等她緩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完了。
陸時岩已經大步走進她的臥室。
(請)
我洗過了。
“你洗澡不方便,我可以幫你洗!”他突然解釋。
喬詩雅愣住了:“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腿受傷了,洗澡不方便嗎?不洗澡怎麼能行呢?我可以幫你洗澡。”陸時岩盯著她。
喬詩雅眼皮子一跳:“你說什麼?”
陸時岩語氣冷冰冰:“我說既然你的腿受傷了,你自己洗澡不方便,那我我幫你洗澡,而且陸時琛根本不可能回來照顧你,但我得來照顧你。”
“畢竟,你是我的女人。”
喬詩雅不知道的是,陸時岩已經開車在彆墅外麵轉了好幾圈。
喬詩雅俏臉一僵。
聽陸時岩這麼說,心裡就明白陸時岩已經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喬詩雅咬了咬唇,有些倔強地開口:“我自己能行,再說了我可以自己洗澡。”
陸時岩低頭倪了她一眼:“都這樣了,還在逞強?”
早知道她這麼犟,他就應該早點過來,或者直接不去公司,在家裡陪著她。
陸時岩此刻萬分懊惱。
真是的。
他竟然疏忽了喬詩雅的感受,真該死!
喬詩雅努力撐起了一抹笑意:“時岩,我真的冇什麼事,我都準備休息了,明天可以直接去公司上班了,謝謝你,時岩!”
陸時岩盯著她,眸光犀利幽深。
喬詩雅心虛的不行。
她說自己明天能去公司上班,其實真的是在逞強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感覺到陸時岩生氣了?
可是她的傷又不能算是工傷,這次受傷全賴喬海陽。
她也隻是小腿腳踝受傷了,並冇有多麼的嚴重,況且這是她自己的私事,不能影響他在陸氏的工作的。
正想著該找個什麼理由,才能把陸時岩趕走。
喬詩雅忽然想到了什麼:“時岩,你等我一下。”
喬詩雅一直冇機會還給陸時岩,現在他既然過來了,她正好拿出來給他。
“這是你之前丟下的內褲,我洗過了,給你!”
喬詩雅把包裝袋帝國地,儘量跟陸時岩保持著客套:“你看已經半夜了,我就不……”
陸時岩墨眸幽怨,直勾勾地盯著喬詩雅,貌似要把她拆吃入腹。
“這麼不歡迎我留下?”
喬詩雅趕緊搖頭:“不是的……我的腿受傷了,我是怕你留在這裡,給你添麻煩!”
“我不嫌麻煩,我先喝杯水,你喝不喝?”
陸時岩說著,倒是先坐到了椅子上。
喬詩雅不敢相信,平常在公司一本正經的陸時岩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他現在好歹也是陸氏的總裁,竟然賴在她的臥室不走?
她礙於跟陸時岩的關係,還有陸時岩的身份,也不好直接趕人。
“都半夜了,你口渴喝水?”喬詩雅對陸時岩的舉動產生質疑。
“怎麼?渴了還不讓喝杯水了?”陸時岩眸光幽深地掃向喬詩雅。
他現在是陸氏的總裁,如此低聲下氣地求喬詩雅讓自己留下,她要是連口水都不讓他和,未免太不給他麵子了。
喬詩雅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行,當然給喝,你想和白水?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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