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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歡愉。
“陸時岩,我看到你的車進醫院了,你跟喬詩雅不要在醫院做那種事,萬一被醫院裡的監控拍到可不好!”
“什麼?你給詩雅準備的房間裡有監控?你這是什麼鬼心思?”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醫院裡有監控是正常的,反正我提醒你們倆,如果被拍到,到時候彆怪我冇提醒你!”
“算了,我冇工夫見你們,我要回去休息了。”
喬詩雅頓住腳步,下意識皺眉。
冇想到溫知夏是在給陸時岩打電話,還順帶叮囑他們節製點兒。
果然,她就知道,溫知夏是討厭她跟陸時岩的關係的,肯定會想破壞他倆的關係。
所以,溫知夏就是嫉妒她被陸時岩喜歡,通情達理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她真是綠茶!
回溫知夏給她準備的房間的路上,路過陸時琛的病房,喬詩雅隻掃了一眼,就迅速彆過頭去,不再看他。
和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在一起的那幾年,真的很無趣。
他可比不上陸時岩,隻有陸時岩能帶給她極致的歡愉。
溫知夏不是給陸時岩打電話,不讓陸時岩跟她在醫院房間裡歡愉嗎?
那她偏偏不信邪!
等下她回去就要跟陸時岩親親。
推開房間的門,喬詩雅看向坐在沙發上等她的陸時岩,順手就把外套脫了。
“時岩,你把這個毛巾掛到攝像頭上去。”
陸時岩見喬詩雅脫了外套,裡麵穿的是蕾絲的上衣,頓時腹中一熱。
喬詩雅雖然低頭,麵露羞澀:“時岩,先把攝像頭遮住……”
陸時岩抬手把喬詩雅遞給的毛巾掛到了攝像頭上,大手覆住了喬詩雅的小手。
喬詩雅緊緊地摟著陸時岩的腰,跟他密不可分,臉貼在陸時岩的後背,嘴裡輕聲喚著陸時岩的名字。
見陸時岩對自己也是欲罷不能,喬詩雅心裡更是暗自得意。
她絕對不會讓問是呀那種綠茶,搶了自己的位置,爬到自己的頭上!
等她懷上孩子,就再也不需要溫知夏做幌子了,那就麻利地讓陸時岩跟她離婚!
溫知夏還想從她這裡拿走兩億?
做夢呢!
為了讓陸時岩更加對自己著迷,喬詩雅喊得更加賣力氣……
溫知夏下樓的時候,心情很不好。
劉宏毅看出溫知夏的情緒低落,主動提出開車送她回家。
“去哪邊?”劉宏毅問溫知夏,他的意思是想問溫知夏,要不要回溫家?
“先隨便轉轉吧!”
一路上,溫知夏一聲不吭地坐在副駕的位置。
看著車窗外的萬家燈火,溫知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知夏,陸時岩跟喬詩雅的事情,你就這麼忍下去?”劉宏毅突然問了一句。
溫知夏驀然回神:“禦景華庭,你知道怎麼走吧?”
劉宏毅:“我指導!”
溫知夏閉上眼,不再說話。
劉宏毅也冇再打擾,繼續開車,直到把車子開到彆墅門口。
“謝謝師兄!”
溫知夏開啟車門,準備下車。
“陸時琛要往好治嗎?”身後驀然傳來一道詢問。
溫知夏轉過頭去。
見劉宏毅滿臉的認真,就很肯定地回答道。
(請)
極致的歡愉。
“師兄,他是我翻身的唯一機會,彆無他途!”
劉宏毅點頭,驅車離開。
溫知夏回到家,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既然準備要離婚了,那她隨時都要做好離開的準備。
既然陸時岩跟溫知夏住在了醫院裡,那她根本就冇必要擔心陸時岩會回來。
她直接回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了,打算洗完澡就上床睡覺。
以前她冇明白陸時岩的真正想法,她還曾經對陸時岩抱有過幻想。
現在,幻想都破滅了。
女人要好好愛自己,為自己謀劃。
溫知夏洗完澡出來,就聽到門外“砰!”的醫生,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
她被嚇到了,從廚房抄了一把菜刀,這纔敢開啟門,去檢視。
就見陸時岩回來了,剛纔不小心碰到了茶幾,這會兒正摔在沙發上。
陸時岩向來在溫知夏麵前冷冰冰的,況且跟溫知夏也不熟。
他今晚回來應該跟溫知夏的那通電話有關係。
現在溫知夏已經知道他剛跟喬詩雅鬼混回來,當然不想搭理他。
拿著菜刀往廚房走。
把菜刀放下,溫知夏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陸時岩滿身的酒味。
她往客廳的方向走過去,離得有一段距離,就問:“陸時岩,你喝多了?”
畢竟他倆現在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萬一陸時岩真摔問題來,這婚都冇辦法順利地離掉了。
陸時岩倒在沙發上冇吭聲。
白襯衣上沾著紅酒漬,顯得很詭異。
溫知夏無語地撇了撇嘴唇。
他之前不止還跟喬詩雅在醫院裡,坐在那間特殊準備的病房立馬?
這纔沒多久的功夫,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幅德行?
她也是無語了
說他理智到冷血,隻顧眼前的利益吧,他對喬詩雅情有獨鐘。
所以說,陸時岩還是有感情的,隻不過他的感情並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打掃喬詩雅身上。
溫知夏受不了他為了喬詩雅,這幅臭德行。
看他還活著,轉身就準備離開,結果一隻小手竟然被陸時岩抓住。
“詩雅……你給我說明白……就因為我不願意跟你在醫院裡做,你就要跟我劃清界限……”
他眼睛都冇睜開,嘴裡卻嘮叨著。
溫知夏一點耐心都冇有了。
他這是把她當成喬詩雅的替身了?
“什麼劃清不劃清界限的?還有什麼要說明白的?”溫知夏冷冷地反問。
她到底還是理智的,畢竟跟陸時岩離婚在即。
再機上現在看來,陸時岩應該就是喝多了,根本就失去了理智。
隻覺得身邊的人是喬詩雅。
他一激動,一把疆溫知夏拽進自己懷裡,翻身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詩雅,你到底愛誰?是陸時琛?還是更愛我?”
男人急切地詢問,灼熱滾燙的氣息滿是酒味,全都噴向了溫知夏。
溫知夏被熏得直皺眉。
她怎麼可能知道他問的這些,喬詩雅愛冇愛過他,她怎麼可能知道。
這些事情,他應該去問喬詩雅啊,拽著她問,她怎麼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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