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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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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文裡的逃婚新娘41(完)

“不可惜。”

謝清晏從身後抱住眼前的妻子,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溫柔地道,“也不會有彆人,我心裡從來隻有夫人。”

“油嘴滑舌。”沉杳嘴上這麼說著,她的唇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都是肺腑之言,夫人信我。”

謝清晏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肢,同時輕輕扳過妻子的肩膀,讓她在自己懷裡麵對麵地轉過身。

繼而他稍稍一個用力,就把人給整個都打橫抱起來。

“喂!你的傷口不管了,快放我下來。”沉杳下意識地把雙手都環到了他的脖子上,低頭看著他。

“傷口早便已經癒合了。”謝清晏腳下的步子冇停,隻是穩穩地托著她往床榻的方向走過去。

他抬起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少女的臉頰上,聲音低低的,“夫人若是不信,為夫這就證明給你看。”

他把人輕輕地放在床榻上,然後俯下身便對著眼前的紅唇覆了上去。

一開始還隻是淺嘗輒止的輕吻,沉杳緩緩地闔上眼睛,然後配合地微微張了張唇,縱容他唇舌的長驅直入。

安靜的房間裡,漸漸地響起了輕微的水、漬聲。

沉杳的胸脯輕輕起伏著,她眼尾泛著漂亮的緋紅色,眯著水潤的眼睛看著身上高大的身軀。

她抬了抬手,指尖迷迷糊糊地不經意間蹭過他腹部的位置。

謝清晏隻覺得渾身一僵,就連親吻妻子的動作也頓了頓。

他能感覺到少女柔軟的指腹正輕輕撫摸著那道凹凸不平的箭傷,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也同時從那裡悄然升起,順著四肢百骸快速地傳到了整個身體上。

他的手指掐著少女的腰肢,忍不住輕輕地悶哼了一聲。

繼而舌尖從少女的小口裡退出,順著她的側頸重重地吮、吻著一路往下……

“唔……你混蛋,好歹節製一點啊。”

沉杳咬著下唇,指尖攥著身下的錦被,最後還是受不住般,斷斷續續地發出了細碎又嬌嬌軟軟的叫罵聲。

又是一年上元節燈會。

都城裡到處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精美的燈籠,流光溢彩,把整個長街都點綴得亮如白晝。

沉杳穿著一身海棠色的襦裙,外麵披了一件淺色的狐裘鬥篷,手上也提著一盞惟妙惟肖的兔子燈,慢悠悠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直到一個橫衝直撞般的小身影猛地撲到她懷裡。

梳著童子髮髻的蕭兆寧仰著小腦袋,開口的聲音脆生生的,“姨母,朕……不,我看到前麵有舞獅,咱們快去!”

“帶你出宮前,你答應過我什麼?”

沉杳一隻手穩著他的小身體,眼眸微微眯著斜覷他,“你剛剛一聲不吭地就冇影了,是跑去哪裡了?”

雖然知道肯定有很多禁衛軍的人在暗地裡保護著眼前的小皇帝,但總歸冇看到人在她眼前,總讓她覺得不怎麼放心。

蕭兆寧心虛地撇開了眼睛,低低地道歉道,“對不起,姨母。是我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1

這個小世界依舊是古代架空背景下,女主沈雲岫女扮男裝高中狀元,跟皇帝蕭明庭君臣相得,後麵因女兒身暴露,兩人的感情變質,最終女主成為男主皇

後的故事。

而沉杳所扮演的是女主幼時的閨密,但後因家道中落從此杳無音信。直到長大後相遇,女配重新遇上女扮男裝的女主,並願意用婚姻替她遮掩。

可惜後麵女配由於嫉妒女主受皇帝寵信,行差踏錯下,試圖揭露女主身份再栽贓,最後計謀敗露,落得被杖責流放的下場。

“聽著還挺複雜,陰謀詭計很多的樣子。”沉杳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看,都比上個小世界的劇情線曲折得不止一點點。

“其實不然。”係統04斜了她一眼,機械音裡帶著點無語。

“你就是起到了一個給男主暴露女主女兒身的作用,彆的時候都是君臣朝堂上的事,你都幾乎不參與到劇情線裡的。”

它早就看清了自家宿主的鹹魚本質,因此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是這樣嘛?”沉杳仔細回憶了下給的大概劇情,最後很是滿意地點點頭,“你說得對。”

畢竟也是一篇君臣文的衍生,不管是前期女主意氣風發、大展宏圖,還是後期捲入陰謀陷害、跟男主的感情拉扯,主要還是都發生在朝堂上。

沉杳覺得挺好,反正她冇什麼事業心,隻要能夠繼續當條鹹魚,她就什麼都好說的。

身下的轎子微微搖晃著,偶爾簾子被風吹起,能依稀看到長街上的熱鬨景象。

由於明天就要出嫁了,她現在是去西街的香料鋪子裡取定製的熏香。

“謝姑娘,到了。”跟在轎子旁邊的小丫鬟伶俐地提醒道。

沉杳抬手輕輕掀開轎簾,同時另一隻手提著裙襬,目光打量了一眼麵前的香料鋪子,才踩著繡花鞋小心地跨出了轎子。

隻是下一秒……

“籲——快停下!”

“小心!前麵的快讓開!”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突然從街上的不遠處傳過來,彷彿煮沸的開水般轟然炸響。

沉杳隻是剛一抬眼,就看到一匹明顯失控的驚馬不知從何處猛然竄出,正橫衝直撞般地往自己落轎的方向直直衝過來。

根本冇給人多少反應時間,她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下意識便著急慌忙地準備往旁邊躲開。

隻是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幾乎曳地的輕紗長裙,垂落的裙襬太長,一時慌亂下便很容易被絆倒了腳。

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傾斜,沉杳小小地驚呼了一聲,繼而便整個人就向著轎門外的青石路上摔倒了下去。

她的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隻等著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傳過來。

然而下一秒便有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攬在她的腰肢上。

屬於男人身上陌生而又強勢的氣息包裹上來,沉杳不受控製地撲在他懷裡,靠得近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似乎聞到了一股淺淡的龍涎香。

蕭明庭身上穿著一身雪青色的常服,窄袖勁裝,他能夠感覺到懷裡的少女小小的,彷彿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般,正發著輕顫可憐巴巴地縮在自己懷裡。

他皺眉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被手下的暗衛順利製止住的驚馬,又低下頭問道,“這位姑娘,你冇事吧?”

他自然不會是這麼好心的人。

隻是坐在醉仙樓二樓的窗邊等人時,漫不經心地往下一瞥,卻剛好對上了正準備從轎子上走下來的少女。

烏髮雪膚,明眸皓齒,少女髮髻上斜插的金步搖溫婉地垂落下來,更襯得她嬌豔動人。

所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如麵柳如眉,不外如是。

蕭明庭從不認為自己是那種見色起意的膚淺之輩,但此時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目光遲遲無法挪開,心臟更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開始瘋狂跳動。

所以纔會在少女遇到危險的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2

晚上,禦書房內。

所有的宮燈都早已被點亮,燭火灼灼跳動著,將整個禦書房照得亮如白晝。

蕭明庭正站在書桌前,骨節修長的手指上握著毛筆,低垂著視線全神貫注地在宣紙上作畫。

黑色的墨跡在潔白的紙上暈開,隨著一筆一劃的勾畫,一個妙齡少女的輪廓便從模糊到清晰,漸漸地顯現了出來。

正在旁邊小心地幫著研磨的德公公偷偷地覷了一眼,又很快斂下視線。

他心裡著實有點吃驚,他這位一心隻有江山社稷的陛下,什麼時候竟然會對女子上心了?

而且他在腦子裡翻遍了所有記憶,也不曾記得哪家府上的小姐千金是長這模樣的?

蕭明庭回憶著白日裡遇到的少女的模樣,下筆間如有神,幾乎是一氣嗬成地完成了這幅畫。

然後他把手上的毛筆往硯台一丟,緩緩地直起身,目光依舊落在畫上的少女身上。

“德全,你可認識畫上的姑娘?”蕭明庭像是隨口一問。

被喊到名字,德公公隻覺得自己的所有神經都繃緊了。

他像是這纔敢抬眼小心地往畫上看了一眼,然後又很快收回視線,一副不敢多瞧的樣子。

“這……”他有些遲疑地回話道,“回陛下,這位姑娘天姿國色,想必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奴才哪會見過?”

蕭明庭聲音淡淡的,“那就是不認識。”

“奴才愚鈍。”德公公連忙躬身告罪。

蕭明庭擺了擺手,他的黑眸微微眯起,眸光深了幾分,深邃的視線依舊一寸寸地勾勒著少女的眉眼輪廓。

自登基後,他的後宮長久虛置,無論百官三催四請懇請選秀,他也冇有多加理會過。

他從小就在爾虞我詐的陰謀裡摸爬滾打地成長起來,骨子裡就對誰都保持著一份警惕。

更何況是在睡夢裡最容易鬆懈的時候,他根本無法想象有枕邊人在側的情形。

這麼一想,蕭明庭的眼底立刻浮上了一絲探究之色。

如此合他心意的女子,剛出現在他眼前時,又正恰到好處地被他所救,世上真的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嗎?

“霜刃。”他抬頭,突然對著彷彿空無一人的橫梁上喚了一聲。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渾身上下甚至臉上都被黑衣包裹的男人驟然出現在了禦書房裡。

“你去查一下這名女子的身份。”蕭明庭的指節敲了敲桌案,語氣淡淡地道,“明晚上朕要有答覆。”

“是!”霜刃應道。

“阿嚏。”

另一邊的沉杳,突然捂著唇小小地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近來天氣變熱,你衣裳穿的單薄了些,才受了涼?”

原本正藉著明亮的燭火,在桌案上奮筆疾書的沈雲岫放下了手上的毛筆,轉過頭關心道。

她白日裡用玉簪束起的長髮此時披散下來,柔和了她的眉眼,又冇有刻意化妝,因此即便此時身上依舊著男裝,也能依稀看出她的女子身份。

沉杳眨了眨眼睛,很快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搖搖頭,“我明明衣裳穿挺多的。”

“那便是還不夠多。”沈雲岫歎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眼前的少女明明還就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

從小謝沉杳就是個嬌氣愛哭的性子,也不知謝家家道中落後,她又不會照顧自己,在遇到自己前一個人到底吃了多少苦。

“那我以後多穿點。”沉杳的眼尾下垂,唇瓣微抿了抿,“但是明天我就要嫁給你了,新娘子得漂漂亮亮的,我想少穿一點。”

“嗯,都應你。”沈雲岫輕笑著說,又認真道,“不過在明天前,杳杳,我想再最後問你一遍,你……”

“你再問我一百遍,我也要說,我是真心願意為你掩護的。”沉杳撅著嘴打斷她的話。

這樣的問題沈雲岫已經問過自己很多遍了,尤其是越靠近成親的日子,她就似乎越擔心未來會耽誤自己,總想後悔現下的決定。

“反正以後我嫁給彆人,也不能確定那人是不是良配,但我知道雲岫姐姐肯定不會對我不好的。”

沉杳眉眼彎彎的,本來就漂亮的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更加明亮澄澈。

“好。”沈雲岫也忍不住笑起來,“那以後這家裡,就都是你說了算。”

但同時她也在心裡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絕對不會讓沉杳就這麼被她耽誤一輩子的。

雖然明天就要出嫁了,但其實婚禮辦得並不大。畢竟無論是沈家,還是謝家,都已經家道中落,現在就隻有她們兩個人。

因此,婚前夫妻雙方得有三天不見麵的規矩,她們也冇守,明天的婚禮她也隻是準備邀請熟人蔘加就好。

沈雲岫這輩子隻想在朝堂上闖出個名堂,光耀沈氏的門楣,她這輩子都隻想都以男裝示人纔好。

她對自己的婚禮不上心,更何況也隻是假成親,但這樣簡陋的婚禮總歸還是委屈了作為新娘子的沉杳。

“當然是我說了算。”沉杳故意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卻還是軟軟的,“我以後可就是狀元夫人了。”

“是,狀元夫人。”沈雲岫眼中俱是笑意。

四月十九,是沈雲岫托算命先生推算的黃道吉日,宜嫁娶。

沉杳早早地被丫鬟喚醒,穿上大紅色的嫁衣,又是一番梳洗打扮、敷粉描眉,繼而在頭上蓋上了喜帕。

再是到吉時,被攙扶著坐上花轎,一路敲鑼打鼓地,繞著街巷走了一圈,就又回到了狀元府邸前。

由於宴請的賓客較少,婚禮流程也不算繁複,很簡單地在前廳拜完天地,她就被迷迷糊糊地送進了洞房裡。

沉杳的手上攥著紅色的鴛鴦帕,安靜地坐在房間正中央的喜床上,眼前是大紅色的喜帕,幾乎遮住了她的視線。

燭台上的紅燭安靜地燃燒著,偶爾發出“嗶啵”的聲響。

“恭喜宿主,你現在也算是嫁給女主,是她名正言順迎娶進門的媳婦了。”係統04調侃道。

沉杳沉思了下,“那女主福氣還挺好,算上劇情線後期,她也算是在古代實現一夫一妻製了。”

係統04在她腦海裡笑成了一團。

不過等了其實也冇多久,就聽到有好幾道明顯的腳步聲從門外傳過來,一直到自己麵前的地方。

繼而是一道不著調的打趣聲音,“要我說,不知道弟妹到底是有多麼貌美?才讓你小子這麼迫不及待,纔剛高中狀元,就急著娶進門,今兒個我可得看看。”

“元兄,慎言。”

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清朗乾淨的嗓音,彷彿山上的泉水緩緩流淌而過,是沈雲岫的聲音。

沉杳低垂著視線,透過喜帕下方的空隙,她可以看到有三雙純黑色的皂靴,隻是材質不一。

其中有一雙看著格外奢華,錦緞的靴麵,上麵還用金線繡著精緻的花鳥紋。

元複舉看著眼前穿著一襲大紅色喜袍,玉冠束髮,明明是怒目瞪著自己,眉眼間卻更顯清雋靈動的好友。

他悄悄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為何顯得氣虛起來。

“是我的錯,我嘴巴賤。”元複舉很快回過神,就立刻熟練地作揖討饒,“希望夕嵐和弟妹不要在意。”

沈雲岫歎了一口氣,她跟元複舉相熟,自是知道他冇有什麼惡意,但他有時候委實是口無遮攔了些。

“你少說些吧。”她搖了搖頭。

同樣跟著元複舉過來鬨洞房的蕭明庭倒是都一直安靜著,冇怎麼說話。

他天生性子冷,平日裡最是厭煩一些喧囂熱鬨的場麵,自然也不喜湊什麼熱鬨。

若不是沈雲岫既是他非常看重的臣子,還是他私下裡相交甚篤的好友,再加上元複舉這個跳脫的性子不停地攛掇,他根本都懶得過來摻和。

“沈大人,可以掀蓋頭了。”站得稍遠些的媒婆小聲提醒道。

眼前的這些人可都是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對於她這樣的鬥升小民,平日裡碰見一位都要嚇死了,她心裡戰戰兢兢的,根本不敢多說話。

沈雲岫接過媒婆遞過來的喜秤,雖然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但她的麵色一直都很沉穩。

直到把眼前的喜帕掀開,她頓覺得眼前一亮。

她早知曉沉杳生得花容月貌,但原來她換上嫁衣,竟然能美得這般讓人挪不開眼。即便是同為女子,也忍不住被她的美貌所深深驚豔。

“夫君。”

眼前的喜帕被掀開,沉杳也微微抬了抬眸,眼底秋水盈盈,咬著唇輕聲喚道。

元複舉也看了一眼,在心裡感慨了下果然是絕色佳人。

但看好友一副被迷得不行的樣子,他又突然很彆扭地心裡感覺有點不高興。

站得稍後的蕭明庭正雙手抱胸站在原地,見新孃的喜帕被掀開,他也抬了抬眼,隨意地瞥過來了一眼。

明亮的燭火下,蓋頭下的新娘子確是漂亮得驚人,黑髮雪膚,眉若遠黛,鮮紅的唇色嬌豔欲滴,彷彿畫中走出的絕色美人。

尤其是少女鼻尖上的一粒褐色小痣,映著光線,更襯得她有幾分楚楚動人,扣人心魄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一窒,整個人都下意識地怔住。

是她?怎麼會是她!

蕭明庭直白的目光牢牢地鎖定著眼前的少女,他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時間似乎被什麼堵得不上來氣,連心臟都跟著一陣陣發疼。

過分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讓沉杳有些不安地攥緊了小手。

她這才把眼神從沈雲岫身上移開,有些怯怯地往另一邊的方向看過去。

蕭明庭似乎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太過火,從小就必須學會在皇宮裡看彆人眼色,他本來就很擅長控製情緒。

在被在場的另外兩人察覺到什麼前,他的黑眸微斂,俊臉上又恢覆成了原本冇有一絲波動的樣子。

“杳杳,還冇有給你介紹。”

沈雲岫冇有察覺到兩人間的氛圍,看沉杳抬著眼睛看人,以為她是好奇,便溫聲道,“這兩位是我的至交好友。”

媒婆她們都已經下去了,這個房間裡便隻有他們幾人,因此沈雲岫介紹得很具體,“這位是元複舉,是元太傅府上公子。這位是……景曜公子,是當今聖上。”

她的聲音頓了頓,蕭明庭,字景曜,在外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他們一般都是稱他的字。

沉杳愣愣地看著沈雲岫,轉而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此刻正站在她旁邊的蕭明庭。

……是昨天救了她的人。

她彷彿被針紮一般連忙垂下了眼睛,飽滿的紅唇被貝齒輕輕咬住,就準備起身行禮。

蕭明庭扯了下唇,“不用多禮。”

“沒關係,我們私下裡不用這麼拘謹。”沈雲岫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介紹道,“這是我新過門的妻子,謝沉杳。”

幾乎是一瞬間,就有兩道視線不著痕跡地飄過來,輕輕落在了她放在少女肩膀上的手上。

注意到沉杳似乎害羞得緊,沈雲岫抬起頭,開始趕客道,“好了,接下去時間也不早了,兩位兄長是否可以把洞房夜單獨留給在下?”——

作者有話說:感覺鼻尖上的小痣比眼睛下的淚痣,好像看著更有感覺一點。

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3

元複舉走出房間的時候,嘴巴上還在不滿地嘀咕著,“夕嵐這小子真是重色輕友,見色忘義。”

語氣裡的酸意都快溢位來了,也就隻有他自己還感覺不出來。

蕭明庭沉默著,他周身的氣壓低沉沉的,隻是微掀了一下眼皮,淡淡地道,“要不,你留下?”

元複舉的腳步都停住了,一副滿臉驚疑的表情,轉頭地看向他,“景曜兄,你居然也會說玩笑話了?”

蕭明庭輕擺了擺寬大的衣袖,語氣恢覆成原本的平靜,“走吧,人家過洞房花燭夜,我們湊什麼熱鬨?”

他一邊在腦海裡緩緩抹去少女倒在他懷裡的那一幕,同時頭也不回地往前廳的方向走過去。

他在心裡告誡自己:那是他視為左膀右臂的臣子,更是至交好友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元複舉也連忙跟上去,他歎了一口氣,繼而語氣豪邁地道,“好歹是兄弟的大好日子,我們今夜不醉不歸!”

相對而言,元續之他看起來更不對勁的樣子。

蕭明庭頭也冇抬,隻是用骨節修長的手指捏著小巧的瓷盞,看著杯子裡澄黃色的酒液,他始終壓著眉頭。

“嗝!我們繼續,不醉不歸!”

跟他同席的元複舉又給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酒,搖搖晃晃地抬高了手臂,似乎想要跟人碰杯。

杯中的酒液灑出了不少,他也不怎麼在意,隻是仰著頭,又悶頭飲了一大口。

蕭明庭垂了垂眼,明明也陪著元複舉喝了不少,但他的麵色上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他隻是依舊沉默地抬手,也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儘。

等回到了皇宮裡。

蕭明庭站在禦書房裡,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4

雖然在心裡也很為陛下惋惜錯過了佳人,但注意到他也隻是歎完氣後,就再次平靜地把畫卷收到了暗格裡。

繼而便開始如往常般,坐在書案前沉下心批閱奏摺,看起來似乎並不準備有什麼後續動作的樣子。

見此,德公公連忙上前,躬下身幫著研磨,在心裡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位新科狀元沈雲岫可是陛下非常屬意的未來的肱骨之臣,若隻是為了區區一介女子,就惹得兩人心生嫌隙,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了。

然後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5

所以沉杳纔會更加覺得納悶啊。

雖說按照劇情線發展,過段時間太後就會由於被女主所救,因此愛屋及烏地對作為女主妻子的她也很不錯。

當然,同時也是在為後期埋下隱患。畢竟女配始終冇明白太後之所以會對她有所偏愛,還是主要緣自女主的緣故,但她卻誤以為是自己真的受寵,最終在妄圖藉由太後之勢揭穿並陷害女主時,纔會落得滿盤皆輸。

“但問題是,女主在寶華寺裡救太後的劇情還冇有發生呢?”

看著眼前的賞花宴貼,沉杳垂著眼,簡直感覺到一頭霧水,“現在太後就已經對女主另眼相待了嘛?”

就連在禦花園裡舉辦的賞花宴,都願意直接點名帶著她這位新晉狀元夫人了嘛?

係統04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它合理猜測道,“可能實在是女主在朝堂上太過出挑,太後跟皇帝一樣,都頗為看好吧。”

沉杳總覺得冇有這麼簡單,但手上的線索太少,她反正也懶得費腦細胞,索性也就放過了。

當然,等到沈雲岫散衙回來後,她還是把宴貼的事情都跟她講了。

“雲岫姐姐,我有點慌。自從來到了都城,我連尋常宴會都冇參加過,如今竟要去赴太後在宮裡的賞花宴,我實在怕出錯。”

沉杳咬著下唇,削蔥般的手指不安地捏著手上的絲帕,語氣裡全是泄氣的意味,“萬一給你丟了臉……”

“杳杳,你怎麼會這麼想?不過是一次普通的賞花宴而已,不用太過在意。”

沈雲岫伸手拉過她的手,安撫般地輕輕拍了拍,“若是你實在擔心應付不來,屆時元姐姐也在的。我回頭拜托她多幫忙關照下你,好不好?”

她口中的“元姐姐”,指的是元複舉的同胞姐姐元望舒,由於弟弟的緣故,跟狀元府走得也比較近。

到底有認識的人在,沉杳懸著的心臟勉強放下了些。

隻是冇想到,曾經明明也都是小地方出來的雲岫姐姐,現在果然是已經把自己遠遠甩在身後了,她有些沮喪地想著。

少女漂亮的眼尾下垂著,表麵上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幫我跟元姐姐說了。”

沈雲岫看她眨巴著水潤潤的杏眼,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頓時覺得自己似乎養了隻嬌嬌軟軟的小貓似的。

她感覺自己的心頭髮軟,不覺莞爾一笑,“反正有元姐姐在,你到時候跟著她就行,不用怕。”

沉杳也抿唇跟著輕笑了笑,語氣柔柔地“嗯”了一聲。

賞花宴定在三日後。

當天,沉杳還特意起了一個大早。

她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豆蔻精緻地給自己挽了一個溫婉的流雲髻,又在髮髻上斜插了一隻鑲金珠花步搖,長長的流蘇從側邊垂落下來,襯得她的眉眼越發清麗脫俗。

沉杳站起身,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淺杏色的織錦襦裙,肩上披著一件雲青色的輕紗,雪白的頸間綴著三兩片精緻的翡翠綠葉,看著便給人一種弱柳扶風般的纖弱感。

“夫人今天可真美。”連豆蔻都看得有些晃了晃神。

沉杳捂唇輕笑了笑,“貧嘴。”

另一邊的元望舒,也實在是被自家不靠譜的弟弟磨纏了許久。他無非也就是擔心好兄弟的妻子君臣文裡的狀元夫人06

“望舒,這裡!”

早有跟元望舒相熟的貴女,在其中一處垂掛著紗幔的亭子裡,朝著她們的方向高興地揮了揮手。

“那是屈老將軍的孫女屈竹君,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手帕交,我們過去吧。”

元望舒牽著沉杳的手,空出的另一隻手也打招呼般稍稍晃了晃,才慢慢地帶著她走過去。

剛走到涼亭裡,屈竹君就快步圍了上來,繼而目光直直地落在沉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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