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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沉杳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謝清晏的手臂穩穩地托著自己從臥塌上站起了身。
不過幾步間,他就抬腿走到了桌邊,繼而手上端起已經涼透的藥膳便直接一飲而儘。
少女的杏眼由於吃驚而下意識地瞪圓,圓溜溜的就彷彿渾身炸毛的小貓般。
謝清晏的唇角勾起,傾過身愛憐地在妻子柔軟的眼皮上輕輕吻了吻,原本托在她大腿上的大手微微用力,指腹幾乎陷進了軟、肉裡。
“你……我又冇說一定要你喝下去。”沉杳蹙著眉尖。
她的雙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最後隻能是轉過臉不看他,“而且都已經涼掉了。”
剛煮好端過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了藥汁裡濃重的苦味,現在都涼透了估計隻會更苦。
謝清晏攬著她又坐回到臥榻上,明明喝了很苦的藥膳,但他臉上的神情都冇有一絲波動。
隻是抬手輕捧著少女的臉頰,四目相對下,他眉眼含笑地問道,“夫人是在心疼我嗎?”
“纔沒有。”沉杳立刻轉開了視線,故意嘴硬道。
但很快又被他的指腹輕捏著下巴轉了回來,繼而男人溫熱的氣息便靠近了過來。
唇瓣被溫柔地覆了上來,沉杳下意識地闔上了眼睛,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完全地侵占。
安靜的房間裡,不斷地有曖、昧的水、漬聲輕輕地響起。
謝清晏的手指緊扣住少女的腰肢牢牢地按進自己的懷裡,舌尖熟練又不失強勢地抵進了她的小口裡,一遍遍地深吻著。
唇齒交纏,沉杳模糊地嚐到他口中一點屬於藥膳的淡淡的苦味,她皺眉下意識地輕“唔”了一聲。
水霧瀰漫的杏眸微微睜開,她小幅度地在他胸前掙了掙,但很快又被男人伸出手輕鬆按下。
繼而被抓著雙手往後,少女的胸、脯被迫挺起,整個人被更加親密地桎梏在他懷裡。
沉杳的意識很快又模糊了起來,雪白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漂亮的緋紅色,彷彿冇有骨頭的小貓般渾身軟軟地攀附在男人懷裡。
後麵也不知道謝清晏是怎麼跟謝夫人商談的,反正沉杳的日子又恢覆成了原本的自由愜意。
然後直至成婚後又過了大半年,她的腹中依舊冇有任何訊息,於是謝夫人便又有了故態複萌的架勢。
房間裡的燭火輕輕搖曳著。
沉杳歎了一口氣,繼而麵色平靜地看著麵前的男人,“謝清晏,我們談談吧。”
“夫人想談什麼?”
剛剛脫下外衫的男人緩步走近,他溫聲說著,習慣性地俯下身,就準備把眼前的妻子攬到懷裡。
“你等等。”沉杳連忙打了下他伸過來的手,小臉上很是嚴肅地道,“我們就坐著麵對麵談。”
謝清晏的眼眸微閃,對於妻子想談及的事情,他心裡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但他的麵上卻絲毫冇顯,隻是依舊噙著溫和的笑意,然後長臂一伸,便還是攬著她的腰把人圈進了懷裡。
他繼而坐在臥榻上,同時調整了下姿勢,讓懷裡的妻子能麵對麵地坐在自己腿上,才溫聲開口道,“夫人請講。”
沉杳,“……”
他一通動作下來,她原本嚴肅的情緒已經完全被打亂了,當前的氣氛也莫名又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你放開我。”沉杳抿了抿唇,有點不高興地盯著他,“我自己會坐。”
“是為夫又做錯了什麼?”謝清晏垂眼看她,聲音放低了些許。
“冇有。”沉杳下意識地回答,很快又回過神,“……不是,跟這個有什麼乾係?”
謝清晏便往前傾了傾身,語氣認真地追問道,“那夫人為何不讓我抱你?”
沉杳沉默了下,感覺自己簡直要被他打敗了。
“算了,隨便你吧。”她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把眼前捱得過近的俊臉推開了些。
然後索性放過了這件事,繼續轉回自己一開始就想說的話題,“我們已經成親過了半年,但我到現在都還不曾懷有身孕。”
謝清晏抓著妻子的小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了下,他反省,“嗯,是為夫還不夠努力。”
沉杳的眼眸微眯了眯,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乾脆直截了當地攤牌道,“反正實話跟你說,我之前早就已經找大夫看過,我的體質是很難受孕的。”
謝清晏抬眸直直地盯著她,半晌後才低低地開口道,“這便是當初夫人一直想逃婚,而不願嫁給我的原因嗎?”
沉杳,“……啊?”
她一時間都冇能跟上他的思路,等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有點無語,這哪到哪啊?
“跟這無關。”沉杳咬了咬牙,氣鼓鼓地看著他,“不準亂岔開話題。反正我是不可能懷上孩子的,所以……”
“所以?”謝清晏抬手捧著少女的臉頰,漆黑如墨的眼眸看著她,眸色漸深。
“你以後會是謝家家主,難道不需要一位繼承人嘛?”沉杳語氣認真地分析道,“而我又不能懷上孩子,所以自然是隻能……”
她口中的“和離”兩個字還冇有說完,就被謝清晏傾過身狠狠地吻住。
他明顯很生氣,落下的吻又急又重。不再是如之前的循序漸進,而是帶著一絲慍怒強勢地覆了上來。
呼吸交融,男人的薄唇不斷在少女的唇瓣上輾轉碾壓著,繼而不容抗拒地直直抵入了她的小口裡,纏住她閃躲的舌尖反反覆覆地吮、吻,一遍遍地刮掃著她唇齒間的香甜。
沉杳很快便模糊了意識,漂亮的小臉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色,杏眸濕漉漉的,連眼尾都被霧氣浸得泛紅。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嘶、啦”聲,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裳被扯開,裸、露的肌膚剛觸到一絲涼意,但又很快被男人身上溫熱的體、溫所覆蓋。
映著搖曳的燭火,在垂落的床幔裡清晰地勾勒出少女纖細曼妙的身影。
謝清晏的下頜線繃得很緊,不斷地有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沁出,順著他清俊的眉眼往下滑落。
他壓抑著自己厚重的呼吸聲,眼眸沉得彷彿化不開的墨汁,凝視般地盯著眼前的妻子,眼底不斷地有什麼翻湧出來。
混亂的顛、簸感席捲了少女的神誌,當她眼神迷濛地看過來時,隻是眼波流轉間的一瞬間,便讓男人的心旌搖曳,再也挪不開目光。
絲質的床幃輕輕晃、動,繼而不斷地有男人溫柔低啞的輕哄聲和少女細碎嬌軟的小嗓音,斷斷續續地飄出來。【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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