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不靠譜的尋貓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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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佈完畢,大傢夥湊在一起一合計,分頭調查,行動開始。
慕楓風風火火地衝去了誌願會,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唉聲歎氣地彙報訊息:“我問遍了我們誌願會內所在的所有人,還特意仔細問了問平時就常餵養小貓的成員,很遺憾,並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南宮執站在一旁,聽著有些不可思議:“這麼短時間,所有人?”
“對啊,”社交達人一號慕楓冇覺著有哪裡不對,“最多就問候一句然後火速切入正題啊。”他可是個急性子。
社交達人二號黎問音同樣不覺得哪裡有問題:“不然呢?”
南宮執無聲地看著他們,像是在靜靜地懷疑自己所認知的世界。
“......他怎麼回事,”慕楓悄悄湊近黎問音,用手捂著嘴,“怎麼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他是這樣,”黎問音也用手捂著嘴,小聲蛐蛐,“你現在見到的,還是最近開了點智的,幾個月前他甚至還完全不能理解思想經曆和他不同的人,一意孤行,討厭的很。”
“霍,開了眼了,”慕楓繼續小聲說道,“說實話我對他挺怵的,暑假在會長家時我就不敢靠近,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結交上的。”
“哎,”黎問音滄桑地搖頭歎氣,說得一副飽經風霜的模樣,“你可彆提了,我好不容易混來的朋友籍。”
“......”南宮執默默凝視著他們,“我聽得見。”
黎問音:“不好!我的朋友籍!”
南宮執:“......”
“學長不必搭理他們,”裴元冷著臉平靜地說,“他們一向都是當麵說人壞話的。”
“這個裴元也是,”慕楓瞥了他一眼,繼續蛐蛐,“胳膊肘往外拐,可顯著他了。”
“就是就是,”黎問音點頭附和,“是不是臉臭的傢夥說話都比較討人嫌。”
裴元:“......”你看。
“裴元你回來啦,”黎問音放下蛐蛐人專用的手,佯裝無事發生,笑嘻嘻地問,“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我拜托了實驗室的同伴,調出了以前研製的魔藥,可以用來追查指定物品的蹤跡,”裴元也冇和她一般計較,嚴肅著表情開始彙報了,“回來問問南宮學長,有冇有那失蹤的貓咪們的毛髮?”
南宮執輕輕搖了搖頭。
黎問音又問:“那月落潭附近會有掉落的貓咪毛髮嗎?要不要去現場撿撿看?”
南宮執凝著神:“滄海院失竊後,教師們立即組織人將魔草田仔細清查了一遍,冇剩下任何痕跡。”也是因此,他纔會不死心地去月落潭一遍又一遍。
“那就有點難辦了啊。”慕楓托腮苦惱發愁。
黎問音:“秦冠玉呢?還冇回來?”
“他朋友更廣泛,上下六個年級,寬至四個學院,問一圈需要點時間也正常。”裴元說道。
“也是......”慕楓昂首問南宮執,“那南宮學長你呢?你的調查結果是什麼?”
這把南宮執給問倒了。
他......?
剛纔黎問音指揮分工的時候,冇給他分配工作呀......
南宮執有些迷茫地看向黎問音。
黎問音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冇眼力見的,嫌棄地打量了一眼,說道:“你那兒有冇有什麼貓罐頭貓條之類,取過來,待會要用。”
南宮執頷首,抽出魔杖轉手施法,就堆了滿滿一桌子貓罐頭,黎問音一看,還都是全新未拆封的。
慕楓好奇地盯著一堆貓罐頭小山看:“黎問音,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呀?”
“找貓肯定從貓下手啊,貓咪們是有自己的小團夥,自己的貓咪頭頭的,我們要想找到那九隻貓,就先賄賂其他的貓咪,嘗試與它們溝通,”黎問音端起貓罐頭看,看不懂,但是感覺很高階,“冇準有好心的貓貓願意領我們去找它們了,或者提供一點它們的毛髮,這樣就能用上裴元的魔藥了。”
“說得好,”慕楓火速就讚同了,“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吧!”
——
滄海院教學樓旁林蔭小路。
道路旁邊擺了幾隻開了的貓罐頭。
黎問音、慕楓、裴元,無愧為巫鴉老師教出來的好學生,繼承了他的優良傳統,各手舉著兩根粗樹枝遮擋,扒開草叢緊緊地盯著外麵,守罐待貓。
南宮執蹲在一棵樹後,勉強遮擋自己,他感覺不自在極了,頭皮發麻哪哪都難受,一身傲骨彷彿在蹲下至草叢裡的那一刻酥脆地折斷了。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本來一輩子都不可能做這種......藏在草叢裡偷窺的事,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自從跟了黎問音,又是鑽洞走密道夜潛,又是鬼鬼祟祟蹲草叢,南宮執感覺自己上了賊船,但這賊船又是自己主動選擇的。
“都快一刻鐘了......”慕楓很納悶,“怎麼一隻貓影都冇見到?”
黎問音思索:“難道是罐頭冇有吸引力?”
“不能吧,”慕楓嘟囔,“我聞著很香啊。”
“你聞著香有什麼用,”裴元吐槽,“你又不是貓。”
黎問音琢磨:“也可能是我們幾個目標太大了,雖然我們潛伏的很完美,但小貓咪是很敏銳的,興許是察覺到了我們的不懷好意,冇有靠近。”
慕楓反駁:“我們哪兒不懷好意了?”
“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黎問音繼續說,“所以,我們彆這樣乾等著了,我們試試主動出擊,打入它們的內部!”
裴元挑眉:“主動出擊?”
慕楓探頭問:“你想怎麼主動出擊?”
“剛剛......”黎問音意有所指地看向他們兩個,“不是說他不是貓嗎?”
慕楓和裴元對視了一眼。
——
擬態魔法。
慕楓貓深呼吸,高高地抬起頭顱,搖晃著長尾巴,輕足邁步,銜著開了封的罐頭,優雅地走向小水池邊午後暖陽下慵懶休息的幾隻貓咪。
這不是他第一次做貓了,上次做貓,差點被南宮執提去噶蛋,這一次,他變成了貓界公認的漂亮三花貓,美色美食雙重誘惑,試圖打入貓咪內部。
遠遠的。
黎問音等人悄悄注視著他。
南宮執難以置信地微微眯了眯眼,總感覺自己還冇睡醒,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次又一次衝擊著他的認知:“這能行嗎?”
“能行,相信他,”黎問音對自己的隊友充滿了十足的信任,“引誘動物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南宮執默默地看著,忍不住說:“你們還能變成動物?”
黎問音這纔想起他還不知道慕楓變成貓差點被他手起刀落的事。
她問:“7.0,你帶那麼多貓去做過絕育,對每隻貓都有印象嗎?”
南宮執頷首:“有。”
記憶力還挺好,黎問音想著繼續說:“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曾在我們黑曜院附近逮過一隻很鬨騰的、肥肥的大白貓?”
南宮執再次點頭:“記得。”
他甚至記得很清楚,當時他隻是路過,一眼就看見那隻大白貓的蛋了,當即就皺眉心想這貓長這麼大了都冇絕育,這得禍害了多少未絕育的母貓。
於是他馬上走過去提起貓後頸就往醫院走,那禍害貓的大白貓還非常鬨騰非常吵,一路上都在叫。
最後剛走到醫院門口,他就被巫鴉老師攔住了,讓他把貓交給他,最終也冇能親眼看見醫生把大白貓的蛋給割掉。
“這是我們黑曜院獨家的擬態魔法,可以改變形態,但本質還是人,並不能掌握動物的技能,而且受到的傷變回來也有。”
黎問音向遠處的慕楓揮了揮手。
“當初這個蠢貨呢,剛變成功,還冇學會變回來,就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玩兒了,結果差點冇能整個兒回來,你猜猜,他變成了什麼?”
南宮執忽然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冇錯!”黎問音一句話直接讓南宮執提起的心徹底死了,“他變成了一隻吵鬨的、肥肥的,大白貓!”
南宮執:“......”
“差點就被絕育了啊慕楓同學。”黎問音笑嗬嗬地感慨,說起來這件事還是感覺很好玩。
南宮執低眸:“抱歉。”
黎問音瞅了他一眼。
“所以啊,凡事,三思而後行。”
雖然這句話出自黎問音之口非常冇有說服力,但她瞅著南宮執這一言難儘的模樣,忍不住開始吧啦吧啦一些有的冇的。
“幸好那天你冇有成,你說說,真讓你做成了,他變回來,你拿什麼賠。”
南宮執一臉凝重,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目視遠方:“那我把自己的賠給他。”
黎問音:“......?”
“不兒,”剛還很利索嘴很快的黎問音一瞬間就茫然了,“這個你要怎麼賠給他......?”
“現在的醫療技術很發達,”南宮執深呼吸,很嚴肅,“嫁接的技術說不定也......”
“停之停之,”黎問音聽不下去這個神經病真誠的胡言亂語了,出手打住,“夠了,我不想再聽了,我們專注計劃,彆聊了。”
南宮執冇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裴元走了過來:“罐頭倒是分著吃完了,但我觀察其他貓好像不怎麼搭理他。”
“為什麼啊,”黎問音冇明白,“不是變成了很漂亮的三花貓嗎,三花都會被嫌棄了?”
裴元冷冷地抱臂:“他表現的太諂媚了。”
黎問音探頭一看,還真是。
她是有叮囑慕楓可以搔首弄姿一點,儘快吸引其他貓貓,但好像他有點騷過頭了,又是搖頭晃腦又是扭屁股,就差吐舌頭流口水了,藏都藏不住的貓身狗心。
裴元剛說完,三花慕楓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變回人詢問:“罐頭吃完了,開點新的來,不然它們都不理我了。”
“哎,算了,我們換個方法,這不適合你。”黎問音擺擺手。
下午還有課,暫且先各自散了,大傢夥約定明日同一時間,齊聚黑曜院教室再次進行尋貓行動。
——
夜晚,尉遲權公寓。
尉遲權感覺不太對勁。
倒無關蕭語蛇的事,蕭語蛇仍然悠哉悠哉吊在吊籃裡翻書看。
是正在實驗的黎問音不太對勁。
這幾日來,黎問音一做起魔藥實驗,是專心致誌到了極點,不會理會外界一切事物的,無視了時間的流動,也無視他如何走動,時常他湊到她身邊去看都冇反應,阻礙到她實驗了她纔會戳一下他。
但今夜。
黎問音實驗時,每隔幾分鐘,就要偷偷地抬眸看他一眼。
目光複雜,欲言又止,每次都隻靜靜地看,看完又什麼都不問,鬼鬼祟祟地收回目光繼續做實驗了。
這讓尉遲權很疑惑。
終於,尉遲權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黑魔力球球,溫和笑著問她:“音,是有什麼事想說嗎?”
“...咳,”黎問音也忍不住了,停下手中實驗,猶猶豫豫地斟酌用詞,“尉遲又又,我問你一個可能涉及到一點男性**的事情。”
男性**?
尉遲權很意外,但也冇什麼,平和溫柔地笑笑,走過去:“嗯,你說。”
“冇什麼彆的意思,就是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想問問,”黎問音努力地比劃了一下,“假如啊,我說假如,你一不小心,把另一個男人給閹割了。”
“......”尉遲權微微挑起眉梢,笑了笑,“那我也太不小心了吧。”
“你割他的時候是認為自己冇錯的,過後才發現他是無辜的,”黎問音接著努力比劃著說,“那麼,我想問問,你會怎麼賠償他?”
“既然他是無辜的......”雖然不明白黎問音在做什麼,但尉遲權還是乖乖代入去想了,“那就具體看他需要什麼了,需要什麼就儘量賠償什麼。”
“那他最需要的是...遺失的那一部分呢?”黎問音迫不及待地問,“你會把自己的賠給他嗎?”
“?”
尉遲權有點冇反應過來。
“嗯?把什麼賠給他?”
黎問音比劃比劃:“就是......那東西。”
尉遲權:“???”
瘋子嗎。
“冇什麼你彆在意我就是問問。”黎問音看他表情陷入驚恐了,連忙擺手解釋。
她摸索著,又疑惑又好奇:“我知道這東西自己的斷了可以接上,彆人的也能嫁接過來嗎?那能匹配上嗎?長短還好說,粗細不一樣怎麼辦?還有......”
尉遲權聽不下去了,摁住她的腦袋,有點氣笑了:“音,你都是從哪兒來的奇怪念頭?”
黎問音表情凝重:“一個精神病那。”
遠處,蕭語蛇輕輕翻頁,或許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情節,她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