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得很快。
孫樂寧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茶水間泡咖啡。
那個阮，憑什麼？
三天……
而阮一個新人，憑什麼第二天就搞定了賀予？
孫樂寧死死地盯著杯子裡晃的咖啡，倒映出自己扭曲的臉。
學信網上本沒有的任何學歷資訊。
孫樂寧微微瞇了瞇眼。
星辰娛樂是什麼地方？
這種人能進星辰，靠的是什麼？
孫樂寧端著咖啡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啟手機，點進公司的大群。
沒有自己發，而是把訊息發給了公司最傳閑話的幾個同事。
……
阮念念正在整理賀予的排練日程，手機震了一下。
【上來。】
阮念念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正準備回復說自己在忙，第二條訊息已經追了過來。
“……”
等到了頂樓，阿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路將引到了一間休息室。
“進來。”
阮念念推門進去，腳步頓了一下。
暖灰的墻麵，深木質地板，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張圓桌，鋪著米白桌布，上麵整整齊齊碼著七八道擺盤致的菜。
霍凜坐在圓桌一側，他今天穿了件白的襯衫，袖口挽了兩道，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阮念念走到他對麵坐下。
“嗯。”霍凜給盛了一碗湯推過來，“先喝湯，這個燉了一上午。”
鮮味在舌尖化開，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
霍凜靠在椅背上，長疊，姿態閑適，“一個人吃飯沒意思。”
話音剛落，站在門口當形人的阿耀下意識地看過來。
被迫吃素的阿耀：“……”
所以……
太不可思議了吧？
阮念唸的注意力被功轉移，低頭吃魚。
“好吃。”由衷地誇了一句。
阮念念吃得認真，腮幫子微微鼓起，像隻認真進食的小。
霍凜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他移開視線，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下心底那點燥熱。
最後一道甜品是楊枝甘，盛在冰鎮過的琉璃盞裡，芒果香甜，西柚微苦，椰漿濃鬱。
“吃飽了？”霍凜問。
霍凜低笑一聲，沒說話，從茶幾上拿起那個銀質打火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
阮念念看了眼墻上的鐘。
午休還有四十分鐘。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握住了。
“吃飽喝足就跑？”
阮念念：“……”
他手將打火機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遞到麵前，嗓音慵懶，“幫我點個火，就當抵飯錢了。”
“我不會。”
他看著微微繃的側臉，角彎了彎。
阮念念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坐過來’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手握住的手腕，將從旁邊的椅子上拉了過來。
“！！！”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