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霍凜坐在沙發上,膝頭攤著一份檔案,指間夾了支沒點燃的煙。
“二爺,賀來了……”
賀驍從門口晃進來,一酒紅休閑西裝,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鎖骨那串拉丁文紋若若現。
“喲……”
“二爺,您老人家今天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氣這麼好?”
賀驍不死心,湊近了看,嘖嘖兩聲:“眼下的青黑都沒了……不會是開葷了吧?”
“有事?”
“說人話。”
霍凜眉頭微挑:“什麼意思?”
霍凜沒接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霍凜見他嗓音越來越高,不微微皺了皺眉,“小點聲。”
“樓上有人睡覺。”霍凜說著,目往樓上掃了一眼。
“!”
“二爺,你認真的?”
“……”
行。
……
睜開眼,下意識地看了眼側,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坐起,了眼睛。
沒有噩夢,沒有驚醒,一覺到天亮。
鏡子裡的人臉紅潤,眼睛亮晶晶的,氣比前幾天好多了。
因為今天是職第一天,所以簡單地化了個淡妝,又挑了件白真襯衫配淺藍牛仔,外麵套了件米針織開衫。
頭發紮低馬尾,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剛走到樓梯轉角,就聽見樓下傳來說話聲。
阮念念腳步頓了頓,繼續往下走。
“二爺,我跟你說,那阮真不行,圈子裡誰不知道什麼德行?你可別被給糟蹋了……”
這是在……說?
客廳的視野逐漸開闊。
“你娶這麼個人,圖什麼啊?圖醜?圖笨?還是圖脾氣差?”
賀驍的嗓音微頓,當即也循著他的目回頭看去,一時間,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一再簡單不過的搭配,形窈窕,長發及腰,一冰玉骨,得不似人間。
娛樂圈那些所謂神,他見得多了,有些還親自嘗過。
不一樣。
不是五有多致,也不是材有多好。
乾凈。
尤其是那雙眼睛,杏眼清澈亮,眼尾天然微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三分不自知的,可眼神卻又清淩淩的,像是不染塵埃。
賀驍一時間竟找不出詞來形容。
“,二爺,你終於開竅了!這是哪兒找的小人?”
“醒了?”
“不是客人。”霍凜語氣淡淡,握住的手,牽著往沙發走,“一個閑人。”
什麼閑人?
擱哪兒不是被人捧著的主兒?
可這話他此刻沒心思計較。
阮念念被霍凜按坐在沙發上,麵前被推過來一杯熱牛。
乖乖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
賀驍這纔回過神來,臉上浮出一抹笑,吊兒郎當地往後一靠。
霍凜沒理他,接過阮念念喝空的杯子,隨手擱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