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霍凜的目從臉上緩緩下移，掠過致鎖骨，落在婚紗領口那排細的碎鉆上，再往下半寸……
霍凜垂眸掃了眼來電顯示，微微蹙了蹙眉。
阮念念忙不迭地點頭，耳尖已經燒一片。
經過門口時，他腳步微頓，側眸看向候在門外的阿耀，“照看好。”
走廊盡頭，霍凜接起電話，推開了vip休息室的門，那頭便傳來賀驍吊兒郎當的嗓音，“二爺，聽說你今天帶那位阮家大小姐去試婚紗了？”
他長微搭地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卻沒點。
霍凜垂眸，指腹挲著香煙，漫不經心地打斷了他的話，“有事嗎？沒事兒掛了。”
“不然呢？”
霍凜角微勾：“謝了。”
“嗯。”
霍凜眉梢微挑，指間的煙在茶幾上輕輕磕了磕：“送你當謝禮了。”
霍凜輕笑一聲，抬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
Vera在旁邊幫調整腰部的褶皺，裡不住地贊嘆：“霍太太，這件婚紗簡直就是為您量定做的，太襯您的氣質了。”
鏡中的人得有些不真實。
那時候以為，站在邊的人會是江盛淮。
“阮念念？”
阮念念下意識地循聲去。
打頭的人穿了一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妝容致，還沒走近，一刺鼻的香味兒就先飄了過來，強勢地鉆鼻腔。
那人卻已經快步走到麵前，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底閃過一意味不明的。
阮念念終於從記憶深拉出這張臉。
當年在班裡跟不太對付，原因記不清了，無非是一些小生之間的攀比和嫉妒。
“哎呀，你還記得我啊！”林詩韻笑得更加燦爛，目卻落在那件婚紗上，眼底閃過一驚艷和嫉妒。
阮念念輕笑了一聲，不接的話茬，“你也是來試婚紗的嗎？好巧啊……”
那幾個人紛紛看向阮念念，目各異。
阮念念神不變，“還在找工作。”
這話聽著像是誇贊，實則字字帶刺。
“這樣啊……”林詩韻拖長了尾音，轉頭看向旁的男人，“對了，顧著敘舊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周恒泰，星辰娛樂的音樂總監。”
阮念念抬眸看了那男人一眼。
林詩韻挽著周恒泰的胳膊，笑得一臉甜：“阿泰，你不是說你們公司最近在招人嗎？要不幫班長介紹介紹？好歹同學一場，能幫就幫一把。”
林詩韻眼底閃過一得意，麵上笑得更加燦爛：“班長，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讓我未婚夫幫你遞個簡歷。星辰娛樂在香江也算排得上號的，比你自己在外麵瞎找強。”
阮念念神淡淡，“多謝好意，就不麻煩了。”
“這婚紗……Vera的定製款吧？”似笑非笑，“班長，你這是傍上什麼大款了？一個人來試婚紗，未婚夫呢？”
見他穿著一深灰西裝，剪裁得，五冷峻，氣質沉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