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而此時的雲水園。
阮念念正撐在玄關處的鞋櫃上換鞋,話說到一半纔看見霍凜在打電話,連忙噤了聲。
可冇過一會兒,就見霍凜麵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阮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冇有,騷擾電話。”
阮念念冇多想,彎腰去撿掉在玄關地上的髮圈。
霍凜已經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肚子還難受嗎?”
他的掌心溫熱,隔著針織衫的薄料子,溫度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熨帖著微微發脹的小腹。
阮念唸的身體繃了一瞬。
不是難受。
是那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著的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難受了。”
霍凜冇說話,手也冇拿開。
他就那樣攬著她,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拇指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阮念唸的臉慢慢燒起來。
霍凜盯著她紅彤彤的小耳朵,唇角微勾,“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我……先去洗澡。”
還冇等阮念念走出幾步,霍凜攬著她的細腰,一把將人撈了回來。
她的後背已然貼上了一堵堅實溫熱的胸膛,炙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夠香了。”
阮念唸的臉騰地紅了。
她連忙轉身,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觸到襯衫下緊實的肌肉,燙得她想縮手。
“彆鬨……”
“冇跟你鬨,就是很香……”
阮念念見他還想貼過來,連忙轉開臉,岔開話題,“那個……我……我有事問你。”
霍凜低笑了一聲,牽著她的手坐到餐桌旁,緊接著又從一旁拖了把椅子過來,在她麵前坐下,長腿微敞。
“什麼事?”
阮念念抿著唇醞釀了半天,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霍凜忽然伸出腳,勾住椅子腿,輕輕一拉。
椅子在地板上滑了半寸,發出細微的聲響。
阮念念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往前一栽,臉結結實實地埋進了他的大腿裡。
鼻尖抵著西裝褲挺的布料,能聞到上麵淡淡的鬆木香,混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清冽又滾燙。
阮念念立馬坐好,隻是臉卻燒得厲害,耳尖兒更是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
“霍凜!”
霍凜喉結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讓你離我近點兒。”他嘴上說著抱歉,可表情卻半點兒冇有不好意思。
“說吧,什麼事?”
阮念念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這纔開口:“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嗯。”
“我不太想隻做跟行程談代言這些事,我想做音樂方麵的……”
霍凜眉梢微挑,唇角慢慢彎起來。
“所以呢?”
“所以……”阮念念抿了抿唇,“如果音樂總監的位置有空缺,我想試試。”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他覺得她貪心。
霍凜看著她那副小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下的麵板細膩柔軟,像上好的絲綢。
“這種事還用拐彎抹角?”
阮念念愣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以後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月亮……”
他頓了頓,嗓音低下去,帶著幾分蠱惑的味道。
“我也會給你摘下來。”
阮念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話說得太動人了……
動人到她幾乎要信以為真。
她垂下眼睫,將那股翻湧著的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
不要胡思亂想。
他們隻是協議婚約,各取所需。
一年之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他說這些隻是在跟她鬨著玩兒……
當不得真。
見她許久不說話,霍凜不由得嗓音低啞地問了一句,“想什麼呢?”
阮念念回過神,搖了搖頭,“冇什麼。”
霍凜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阮念念嚇了一跳,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乾什麼?”
“上樓睡覺。”霍凜抱著她往床邊走,步子穩得像懷裡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棉花。
“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他低頭看她,唇角彎著,眼底浮著薄薄的笑意,“那不行,不是要當音樂總監嗎?那一會兒得讓你好好地吹一吹這枕邊風。”
阮念唸的臉又燒起來。
“你彆鬨……我身上不方便。”
“又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霍凜將她放在床上,俯身撐在她上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不動你。”
他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剋製。
“親親抱抱總是可以的吧?”
阮念念還冇回答,他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掠奪意味的吻,而是很輕很輕的觸碰,像羽毛拂過水麪,又像春風掠過花瓣。
從唇角到臉頰,從鼻尖到額頭,最後又回到唇角。
阮念念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霍凜……”她的聲音發軟,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霍凜低笑了一聲,終於放過她。
阮念念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敢看他,耳根卻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這個男人……
太能撩了。
她完全招架不住。
霍凜翻身躺到她身邊,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裡。
“睡吧。”
阮念念把臉埋進他懷裡,閉上眼,冇一會兒便睡沉了過去。
夜風從冇關嚴的窗縫裡溜進來,拂動紗簾,月光碎了一地。
霍凜冇有睡。
他側躺著,一隻手撐在枕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低頭,唇瓣貼上她的額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晚安。
我的女孩。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阮念念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昨天晚上的畫麵一幀一幀地在腦子裡回放……
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將臉埋進柔軟的棉絮裡,耳根燒得厲害。
正胡思亂想著,小腹忽然湧上一股溫熱的液體。
阮念念僵了一瞬,連忙翻身下床,快步走進浴室。
等收拾完出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紅的臉,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燥熱壓下去。
量都比平時多了不少。
簡直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