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後的第一天。
商妍來辦公室找溫霓一起吃工作午餐。
溫霓知道，商妍是有話問。
就坐在溫霓的對麵，雙手放在桌邊靠近前的位置，一臉嚴肅地問溫霓：“你和你大哥……”
從前的商妍總是嘻嘻哈哈地模樣，現在這副樣子還是溫霓第一次見。
實話實說：“大哥去國外之前……”
微微張大，一臉震驚的模樣，“半年多前？”
“第二天他就去了國外。那晚隻是個意外，我沒想再與他發生什麼的。直到他回國……”
溫霓乾脆放下手中的餐，看著商妍的眼睛，“一開始我是拒絕他的……畢竟，我與他的份與關係……”
“而且，越睡越上頭的那種？”商妍問。
目與對視良久，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莫聿沉說過。
“怪不得，幾次聚會，每次你一離開，你大哥立馬就跟著離開。原來你兩早就……”
商妍嘟了嘟，故作生氣地說：“虧我還想你做我嫂子，這次溫泉之旅本想給你和我大哥製造機會的。”
“對不起啊，妍妍。沒有早點告訴你。”溫霓抱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同你從何說起……”
溫霓的最後一句話，讓商妍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擔憂地看著，“為什麼這麼說？”
商妍卻不以為然，“可你跟他本就不是親兄妹啊……”
“所以，你也隻是與他玩玩兒而已？”商妍問。
也不知如何回答。
至於未來，沒有想那麼遠。
溫霓想了許久，最後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那就好。隻要你喜歡，我就支援你！”商妍笑了起來，“你大哥這個人，除了太高冷有點不近人，好像也沒有特別大的缺點。同樣多金帥氣的鉆石王老五，他跟我哥一點都不一樣。這麼多年，就談了一個蘇，還被分手。從沒聽說過什麼七八糟的緋聞。”
“你就那麼相信他可以？”溫霓輕輕地笑。
“可是，我想進乾元律所的事，他就說他辦不到！”溫霓卻是現實得很。
下午的時候，溫霓就被高律喊去了小會談室。
直到，高律一臉惋惜地開口：“商總剛剛找我談你即將離開盈商的事。”
高律說：“你來盈商兩個月，一直由我帶的。你工作能力很強，又能吃苦耐勞，長有目共睹。”
“高律……”
“我尊重你的決定。這周，你把手頭上的工作接好，有什麼程式需要我來配合或者簽字的，直接來找我就好。”
說完這些，外麵的助理又過來喊人了，“高律，車子已經等在外麵了。我們要出發了！”
高律抬腕看了一眼腕錶，起。
溫霓一個人在會談室坐了許久。
進乾元律所，是畢業後的職業目標。
反而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掙紮之中……
溫霓剛剛走出辦公樓，就看到了陸聞祈停在門口不遠的那輛灰的阿斯頓。
“霓霓。”見出來，陸聞祈朝揮揮手。
陸聞祈轉將布丁從車後座裡抱了出來，笑得一臉坦然，“最近你工作忙，都沒時間來陪布丁玩。今天正好經過這裡，順路過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