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到莫夫人這樣,溫霓記得還是剛來莫家那年。
今日,故技重施,卻再也喚不回來徹底變心的丈夫。
隻是花瓶砸過來的時候若是沒有偏了半寸,此刻額角上大概已經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滾啊!”莫夫人跌坐在地上,對著站在那裡驚魂未定的溫霓歇斯底裡地道。
此時此刻,麵對徹底瘋魔的莫夫人,無人敢上前勸。
“好,我走。”溫霓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
不想再繼續激怒莫夫人,隻想敬而遠之。
“好!好!好!你們都走!通通都走!以後都不要再回這個家!”後是莫夫人崩潰的聲。
天空灰暗,秋雨簌簌。
這雨下了一天一夜,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實在討厭雨天,討厭了頂。
莫聿沉接到溫霓被趕出莫家的訊息時,莫氏集團大樓的頂層會議室裡正在上演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作為總裁的莫聿沉坐在主位,頂著董事長名頭的莫柏寒如今卻隻能和其他東同席而坐,心中憤然和不甘可想而知。
剛剛出去了一趟的徐清瀾折返回時,麵嚴肅,直向莫聿沉邊。
拿起桌邊的手機看了一眼,眉頭擰。
“莫聿沉!”見他要走,莫柏寒不悅地低斥一聲,“會議還沒有結束,你要乾什麼去?”
莫柏寒語氣譴責,“這裡還坐了這麼多人,你一句話不說就要走?如今大家都知你春風得意,但是得意就可以連基本的尊重都不顧了嗎?!”
當然,莫聿沉也清楚,在場的也不是都眼盲心瞎。
莫聿沉吐了一口氣,乾脆轉過來,冷厲的目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是我剛剛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還有,不是您,在座的各位誰想要試一試,我都隨時歡迎!”莫聿沉深深地看了一眼眾人,轉離開。
相比於方纔在會議室裡的遊刃有餘,此刻的莫聿沉的腳步顯然有些急促。
“到底怎麼回事?”他一邊繼續撥打溫霓的手機一邊啞著嗓子問徐清瀾。
莫聿沉的眉心隨著心口頓然一。
莫聿沉直接將鑰匙接到自己手中。
電梯門開啟,莫聿沉直接走了進去。
這場秋雨,將溫霓徹底澆了心涼。
徹底印證了那句,人倒黴起來的時候,連喝水都塞牙。
偶爾有幾輛經過,試圖揮手停,不但沒有功,反倒被濺了一泥水。
天越來越暗,雨越下越大。
直到那輛車重新退了回來,帶著急剎車的刺耳聲戛然而止在的麵前。
“溫霓!”
那冷峻的容溫霓一眼認出。
他將護於傘下,眉心蹙了川字,“手機是擺設嗎?不知道接,難道也不知道打?!”
可不知道,在看到額頭上的傷的那一剎那,他更多的是心疼,疼得要死。
“……”莫聿沉到的那些責備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嚨裡。
莫聿沉心頭一窒,直接手將扣進了自己的大裡。
黑的邁赫停在路邊。
溫霓了頭發和,換上了莫聿沉放在車裡的乾凈的運備用服。
莫聿沉撐著傘,背對著站在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