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溫霓接了一個電話。
小張明顯能覺到車的氣更加沉了一些。
直到溫霓電話打完，車重新恢復了安靜。
看起來心不錯，角勾著淺淺的弧度。
早上在餐廳裡，和母親在他離開後的那些對話他聽到了。
路上的這段時間，電話和簡訊不斷。
溫霓抬頭，就撞上了莫聿沉冷冰冰的側臉。
鬼使神差地又補了一句：“是和商妍。”
商妍莫聿沉是認識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後半程的車程，溫霓覺莫聿沉對的態度似乎好了一些，至沒那麼冰冷了。
“我聽說你想進莫氏工作？”
此刻，他主問，也實話實說了：“莫氏旗下有著國最大的律所。頂級的資源和背景，是每一個選擇律師職業的人都想去鍍金的地方。我自然也想去的。”
溫霓搖搖頭。
臨時理了一份線上工作，他才又問：“我聽說你跟商妍這幾個月接了個案子在做？”
不過也不奇怪。
“是導師介紹的一個公益專案。沒什麼錢的。”
“我想掙錢。”溫霓說。
“莫氏集團旗下的乾元律所對我而言是最好的也是最能快速長的平臺之一。我想自己賺錢，獨立搬出去住。”
意思就是，他莫能助。
“不過，我可以介紹你去商頌那邊。盈商律所現下規模雖不比乾元，但當下發展勢頭正盛。商頌最近正好也在招助理，你願意的話，我推薦你過去。”莫聿沉說。
放在從前，他本不屑搭理。
車子一路穿過城市，在高樓林立的路邊停了下來。
“霓霓！”商妍忽然從旁跳出來拍了一下的肩膀。
“車子都走遠了還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