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葉羽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看錶，馬上就要第五節課了。
不知不覺，他就在圖書館待了一個小時。
他連忙將書放了回去，準備離開時，他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林小七正坐著看書，她的目光很專註，除了偶爾挑動的眉毛，整個人彷彿靜止一般，就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林······小七，怎麼在這裏？”
葉羽凡輕輕搖了搖頭，他竟然一直沒注意到。看林小七的樣子，應該待在這裏許久了。
而且，可能不止一次來這裏。
難道這幾天消失······都待在圖書館裏？
葉羽凡屏住了呼吸，他鼓起勇氣，慢慢走了上去。
林小七似乎意識到了有人走來，她突然抬起頭，正對上了葉羽凡的眼睛。
一個招呼也沒打，林小七便若無其事地低下了頭，繼續翻閱著她手中的書籍。
“林小七······”
“有事？”
“你怎麼在這裏？”
“看書。”
看書······
葉羽凡低頭一看，一時間，他震驚無比了。
《機械工程與電子科技》，竟然是工程學的書籍。
葉羽凡又看向了林小七的身旁，這是一個小書山，堆積的書籍，竟都是這種難啃的書籍。
其中知識的領域，覆蓋資訊學、網路學、程式語言、機械學、物理學······
葉羽凡漸漸長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保密。”林小七抬頭看了葉羽凡一眼，淡淡地道。
“好······”
震驚之後，便是詫異。這個年代，看書的人少了，會看這種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因為這些技術的實踐運用成果，很大一部分都被異能者的異能代替了。
越是靠近永恆之塔的都市，越是這樣。不過，據說外圍的城市，還是有許多依靠書籍成才的工程師。
戰車之都，作為接近中環的城市。這種書籍基本已經淘汰了。
畢竟，即使你憑藉技術製造出科技兵器，也不一定有異能者的異能好用，不管是看威力還是看機械效率。
而林小七，卻在認真地看著這些書籍。
“為什麼······”
“喜歡。”
喜歡？理由竟然是喜歡！
葉羽凡頓時無言以對。
“保密。”林小七又強調了一次。
“好，一定。”葉羽凡突然意識到，好久沒跟林小七這樣單獨說過話了，一種複雜的心情頓時爬上心頭。
“第五節課要開始了。”
“我申請不去了······”
也對，林小七的特殊情況，確實可以申請。全校，也隻有她有這個特權。
“那我先去上課了，再見······”
這一句，林小七沒有回應。
······
異能訓練室。
“今天一個下午，我們都要在這裏度過。”
“異能，是一個異能者最核心的力量。”
“隻有將異能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你纔是一名合格的異能者。”
“記住我們這個月異能訓練的重點，不是強化，而是突破！”
“即探索異能新的可能性。”
“我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你們用心體會一下。”
“假設我有一桶水，它的原貌是集合在一個容器裡的水。”
“如果將這桶水拋到空中。”
“脫離了容器的水，就變成了一場小雨。”
“如果將水冷凍成冰，那麼一桶水就變成了一桶冰。”
“如果將一桶水丟擲去後形成的小雨變成冰。”
“那麼小雨就變成了小冰雹。”
“異能的本質自始自終都沒有發生改變，但是，異能的可能性卻是無窮的。你們是否真正瞭解自己的異能？這個問題要好好思索一下。”
“剛才那個是一個很笨拙的例子，但我希望，你們要做一個聰明的人！”
“好了！原地解散！以個人為單位，去適合自己的分割槽。”
“不要擔心一無所獲，努力去進行大膽的嘗試。”
······
“我去能量區了。”白夜揮了揮手。
“嗯，一會兒見。”
葉羽凡的內心已經有一個想法了。
【節製】的力量，是具有調和物質世界與精神領域的能力。
他已經確定了精神領域的代表，感覺與情緒。
然而，大腦的潛意識中，將物質世界定格在了“水”這種媒介。
這是在所難免的思維定勢，因為在這個都市，根據葉羽凡的所見、所學，他這種型別的異能者，大多都是依賴聖杯與水進行異能使用。
聖杯與水，本就是烙印在常理觀念內不可分割的組合。不過，他異能的施展並不需要依賴聖杯。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可以脫離水的限製？
抱著這種猜想，葉羽凡來到了一個地方。他並沒有前往功能區，而是去了外附區。
外附區，顧名思義，外附性異能者訓練的場所，這裏有各種各樣的兵器。
外附性異能，通常是賦予武器特殊的屬性。
種子班典型的外附性異能者，周若男。
葉羽凡環視了一圈，他選擇拿了一柄匕首。
【二重置換】，能不能將精神領域的能量，置換到武器上麵呢？
武器，能不能作為物質世界的代表？
這是一個大膽的嘗試，脫離了常理認知的嘗試。
葉羽凡屏住了呼吸，他開始想像，用大腦去幻想。
首先是——
興奮的感覺！
白色的光團出現在了葉羽凡的左手上。
“【二重置換】！”
白色的光團，在葉羽凡的驅使下，漸漸流向了匕首。
流光在匕首的周邊繞了好幾圈，似乎有點不太情願融入的樣子。
葉羽凡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猛烈衰竭。
可行！
葉羽凡調整了呼吸，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提高專註度！
【二重置換】！
白色的流光似乎放棄了抵抗，終於融入了匕首之中。
匕首頓時發出淡淡的白光。
“成功了！”
葉羽凡興奮地脫口而出，不過，一種虛脫感驟然爬上了葉羽凡的心頭。
這不是身體的疲倦，而是精神力的潰散。
雖然平時製造藥劑也需要消耗精神力，但是消耗量遠遠沒有這次那麼巨大。
葉羽凡短暫平靜後，看向手中的匕首。
“接下來······試試效果！”
葉羽凡突然拿起匕首，用匕首的鋒刃，劃過了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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