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滑稽的弧線?
沒角度,沒力度,沒速度……
這種水平的飛刀術,先不談威脅,甚至連基本的乾擾都做不到。
林小七真的有用心對待這場比賽嗎?
真是個令人惱火又狂妄自大的傢夥!
葉萌萌悄然攥緊了拳頭,她雖然心中非常不悅,但她還是提醒自己,要時刻保持警惕。
也許,林小七還有其他底牌。
但至少,林小七對於飛刀術,確實一竅不通。
等等……
有危險!
眼眸餘光的角落,那一抹白光,似乎迸射出了殺意。
太突然了!
葉萌萌猛然急停了步伐,這個動作,差點讓她失去了平衡。
“真險……”葉萌萌的目光有些獃滯,雙腳前的天網分支竟然被切斷了。
是林小七剛才的那柄飛刀切斷了這條分支。
無論是時機,還是瞄準的落點,都近乎完美。
差一步。
葉萌萌那一腳就落空了。
搖搖晃晃的天網,猶若她此刻的內心,又疑惑又忐忑。
巧合嗎?
還是說……林小七隱藏了實力?
不對……擁有這種實力,真的有必要隱藏嗎?已經形成一對一局麵了,沒必要現在才展現吧?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拋射出這種精度的飛刀?”葉萌萌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小七,“不可能……剛才那個瞬間,我確信自己已經判斷出,這柄飛刀並沒有威脅力。而且……你也確實對飛刀術一竅不通!”
“抱歉……我的運氣超乎了你的計算。”林小七笑了笑,即刻,她又舉起一柄飛刀,同樣笨拙的動作,卻讓人無法猜透這柄飛刀真正的底色。
“真是巧合嗎?”葉萌萌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又一柄飛刀從林小七的手中丟擲,同樣以有些滑稽的弧線。
這柄飛刀於半空中沒有秩序地旋轉著,猶若小孩子蠻力扔出的飛盤。
沒有瞄準我……
或者說……
想要瞄準我,卻扔偏了。
不對……
更像是……
什麼也不像!
林小七完全就是亂扔的!
葉萌萌一臉茫然地回頭望了一眼,她想要全程見證一下,這柄飛刀的起起落落。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柄飛刀竟然以這種滑稽的弧線,又切斷了一條分支。
“今天……我也是命運之子嗎?”林小七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你……這真的是運氣嗎?”葉萌萌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你還無動於衷嗎?留給你的機會,已經所剩無幾了哦!”林小七又舉起兩柄飛刀,燦爛地微笑著。
這句話猛然提醒了葉萌萌。
假設林小七的運氣多次發作,那麼,這將意味著,葉萌萌所能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少。
這種情況下,葉萌萌應該馬上發動進攻,不能再讓林小七肆意拋射飛刀。
可是……如果林小七接下來的每一柄飛刀都能切斷一條分支,那麼……葉萌萌便不能選擇最快的進攻路線,她必須盡量避開各個分支的交匯點。不然……可能某個分支的切斷,就讓她無處可逃,墜落天網。
可是……這種情況下,與預想的快速進攻,又產生了偏差。
這個偏差的後果,就是讓林小七擁有更多賭運氣的機會。同時,天網的活動空間,也更有可能越來越少。
所以……應該選擇哪一種?
相信林小七那玄乎的運氣,還是……相信一個正常人應該擁有的判斷。
一個幾率非常小的事件,能一次又一次不斷發生嗎?
不可能!
葉萌萌再次下定了決心,她不願相信,這種令人發笑的飛刀術,能一次又一次切斷分支。
她心中有兩個既定事實:第一,林小七的異能是視野探測和指揮,由於主導塔感決定異能的派別與型別,所以林小七不可能還有什麼控製飛刀的異能效果;第二,林小七確實不會飛刀術,所以林小七隻是在盲目亂扔。
這兩個既定事實,讓葉萌萌最終選擇,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斷。
一鼓作氣,進攻林小七!
“唉……這是你的選擇嗎?”林小七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那雙藍色的眼眸漸漸黯淡下來,她又丟擲了兩柄飛刀,隨後,她緩緩轉過身,對於飛刀的結果,她似乎並不在意。
不回頭,是她的自信,還是她的傲慢?
這兩柄飛刀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又期待又心存質疑。
葉萌萌的目光也不自覺地轉移到了這兩柄飛刀上,雖然她距離林小七已經隻剩幾步的距離,但這兩柄飛刀卻給她了一種感覺,這個距離似乎還非常遙遠。
周圍彷彿安靜了下來。
時間也彷彿緩慢了幾拍。
為什麼這一瞬,這麼長久?
葉萌萌隻感覺自己,猶若置身於空無一人的黑暗中,在等待……
等待什麼?
等待自己命運的審判。
“嘣”。
一聲又一聲。
清脆的迴響,拉回了她的意識。
葉萌萌突然感覺雙腳踩空,原來,天網又塌陷了一片區域,林小七最後拋射的兩柄飛刀,不偏不倚地切斷了兩個支點,這兩個支點成功引發了化學反應,調動剛才切斷的支點,讓天網的一片區域崩塌。
一片震驚聲的海洋中,葉萌萌墜落了天網。
她眼神不甘地看向林小七,似乎想要從林小七的表情中,尋求這個結果發生的答案,可是,這個傲慢的對手,隻留下了一個漸漸遠去的背影。
這一刻,葉萌萌終於明白了。
這場戰鬥,至始至終,她都沒有任何機會。
這個傢夥,不僅僅是傲慢,更重要的一點,她擁有足以傲慢的實力。
這個實力究竟是不是運氣,或許,現在還沒有答案。
“本……本……”
裁判也恍惚了一瞬,才連忙宣佈了最後的結果:“本場比賽由諾專高九號隊伍獲勝!恭喜諾專高九號隊伍晉級異能考覈E組總決賽!”
掌聲遲來但到,這場比賽雖然以奇怪的結尾落幕,但這場比賽依然足夠精彩。
……
“阿哥……”
陳宇白臉色陰沉地低下頭,他雙手抱頭,渾身微微顫抖著,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
“怎麼了,阿弟?!”陳宇黑一臉茫然地看向陳宇白。
“有罪犯……罪犯的氣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興奮不起來了,興奮不起來了……我隻有害怕,我隻有害怕……”
淚水一點一點滑落,隱沒於冰冷的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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