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正好趕上精彩的部分呀。嘖嘖……白夜這邊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妙啊。”周若男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這小子要是今天栽在這裏了,老孃我絕不饒他!”
“白兄……”
郭堂走上看台,他漸漸皺下眉頭,白夜竟然使用拳術了?
白兄……你千萬不能大意了。
郭堂並不質疑白夜的拳術,但是,對於白夜這種元素性異能者而言,沒有異能強化身體,想要依靠赤手空拳抗衡對手,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
一個不慎,極可能身受重創。
“哈哈,郭子,你對他沒有信心嗎?”周若男突然笑了起來。
“也不是……隻是……”郭堂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白兄畢竟是一個元素性異能者,更多情況下,避免近身作戰纔是最明智的選擇,尤其是應對進攻性特彆強的對手。”
“你這個木頭腦袋,想事情還蠻細緻啊!”
“嘿嘿……謝謝周姐誇獎!”郭堂憨厚地笑了笑。
“白癡!真當我誇你?”
郭堂立馬老實地挺直了身子,這個動作似乎深入骨髓般流暢。
“你忘記他的劍術了嗎?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人不相信白夜的近戰能力。”周若男似笑非笑地說道。
對哦!
郭堂突然恍然大悟,白夜的拳術不同於他的拳術,白夜的拳術似乎不依賴於身體素質,而是,憑藉著各種技巧讓自己處於遊刃有餘間。
優雅,非常優雅。
如同,舞劍!
對!
白夜的拳術,宛如他的劍術!
難怪啊!
郭堂瞪大了眼睛,他緩緩吐出了一句:“我就說……看他揮劍和他打拳,怎麼這麼像。”
“唉……但是……”周若男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如果他想要憑藉拳術,戰勝這種級別的對手,未免太狂妄了。”
……
是我的錯覺嗎?
蘇一鳴再一次向自己的內心發出質問。
雙劍合一,風與光相匯。
風,附魔於劍,創造出了快慢無恆的揮劍。
光,附魔於劍,創作出了虛實相交的揮劍。
一劍三影,禦風而行。
蘇一鳴並沒有頂尖的劍術,但是,依靠兩種元素的力量,讓他的每一次揮斬,都如夢幻般撲朔迷離。
劍刃快慢無恆,虛實相交,利刃斬落的餘光,編織著一個肉眼可見的大網。
這種高頻率多層次的進攻,是任何一個人的噩夢。
正因此,蘇一鳴認為,自己能輕鬆戰勝白夜。
畢竟,白夜隻是一個元素性異能者,即使擅長拳術又如何?無法使用異能提高自己身體的強度,隻是虛張聲勢罷了。
然而……
蘇一鳴卻陷入了久攻不下的僵局。
白夜雙腳微微踮起,宛若一名優雅的舞者,兩拳相交,富有一種獨特的節奏感。
左拳接右拳,右拳接左拳,協調於某種神秘的音律,白夜以攻代守,在蘇一鳴落劍的夾縫中,進進出出,令人賞心悅目。
怎麼可能?!
蘇一鳴猛然加快了揮劍的頻率,圓月斬,前突刺,一斬一刺,強風吹拂,熾光天降。
白夜絲毫沒有畏懼,碎步佯裝後退,實則借力前傾出拳,身體與兩劍錯過於毫釐,風吹向了虛無之地,天降之光落在影子之後,隻剩拳頭徑直打在了蘇一鳴的胸膛!
嘗試了許多回合,白夜終於打出了一次有效的進攻!
全場驚呼!
這是什麼速度與力量?!
他真的是一個元素性異能者嗎?
為什麼他總是能預判我揮劍的落點?
蘇一鳴沉悶一聲,他的臉色驟然沉下,他隻感覺胸口一陣炙熱,隨即而來,火辣辣的疼痛飛速漫延開來。
白夜沒有貪拳,迅速回收,架勢沒亂,隨時準備攻守轉換。
隻見他的雙拳,一抹淡淡的金光悄然消逝。
原來……白夜在拳頭擊中蘇一鳴的一瞬,將光元素附著於拳表,實現了類似於“外附強化”的效果,由於光元素的存在也隻是一個瞬間,蘇一鳴並沒有辦法利用【元素反彈】進行應對。
這個小細節的運用,幫助白夜解決了拳頭威力不足的問題,產生了進攻威脅。
……
“真是麻煩……越來越麻煩了。”邱澤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許別人沒法看出什麼,但我可以,因為我們做著相同的事情,隻有我敢斷言,你究竟隱藏了多少實力……”
白木子默默嚥了一口口水,她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賽場,手中的筆不停地劃動著。
“邱澤凱,我有一個壞訊息。”白木子沉默了一會兒,“他真是怪物啊……”
“白小姐直說吧。”
“關於白夜的身體指標,我們需要推翻先前的所有資料,尤其是身體素質檢測的那些結果。他的速度、力量、協調性等等,任何一個指標,都遠高於一個元素性異能者應該擁有的水平層次。由此我推斷,白夜可能自小就長期承受某種非人類強度的體能訓練,把自己打造成了這種人形怪物。也許……這個體能訓練就跟這個拳術有關係。”
“不,跟拳術沒有關係。”邱澤凱十分乾脆地反駁了。
“什麼?為什麼?”
“白夜的拳術雖然高超,但遠遠沒有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顯然缺乏時間的沉澱,或者說,他對於拳術,隻是單純停留於興趣愛好的階段。”
“啊?還不夠出神入化嗎?”白木子並不贊同。
“但是……為什麼白夜能這麼遊刃有餘地應對蘇一鳴呢?不談身體素質的強大,最大的原因,白夜真正熟練於心的,應該是劍!”邱澤凱的語氣異常堅定。
“劍?!”白木子未曾設想的一種可能性,要知道,作為絕對資料派的她,從未在任何一個資料上,找到有關於白夜用劍的資訊。
劍這種東西,十年一劍,一劍十年,要不然,別談什麼揮劍斬敵了。
為什麼邱澤凱這樣斷言?又是直覺嗎?
白夜擅劍,這是資料絕對無法分析出來的東西!
“太狂妄了,簡直太狂妄了!”邱澤凱罕見地露出惱火的神色,猙獰的臉龐,似乎訴說著什麼痛苦的故事。
“為什麼不用劍?!因為強大嗎?你明明知道拳頭戰勝不了這個對手!”邱澤凱的腦海沉淪著鮮紅浸染的回憶,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和沉重,像一隻竄逃的猛獸。
強大又如何?你給予了對手贏的希望,最大的代價,即可能為死亡!
還是說……你並沒有把勝負手放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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