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輸了?”季塵緩緩拿起地上的“亡命”,雖然恐懼感已經消失了,但是他的精神狀態還是有些恍惚。
寧致風和薛磊不敢回答,他們隻能默默地拍著季塵的肩膀,希望能有一點安慰的效果。
周天真也陷入了沉默中,放大的恐懼已經消失了,但心中,或許遺留了另一種恐懼。
這邊的氛圍頓時有些低沉。
“季老鬼……”
聽到了周天真的聲音,季塵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的拳頭悄然緊握。
“謝謝。”周天真竟然道謝了一句。
“抱歉……”
季塵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季塵你去哪裏?!”周天真見狀擔憂地問道。
“練刀。”
……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金梓墨離開後,競技場這邊已經沒有強大的對手了。
白夜報名了幾場對決,並且輕鬆獲勝了。
這件事情進行地異常順利,白夜很快就攢夠了永恆幣。
說實話,他必須要好好感謝那幾個庫特區的富家小姐。她們明知道自己打不過白夜,也要和白夜進行賭注對決,而且出手都非常闊氣。不過,這是有附加條件的,對決結束,那些小姐們都紛紛要了合影。
“總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白夜笑著作別一位女孩後,嘆聲道,“我發誓再也不用這種方式賺錢了。”
“哈哈,小白真是紅人啊。”葉羽凡失笑道。
“走啦,我們快去買權杖。”林小七催促道,“被別人買走就糟了。”
……
“麻煩了。”林小七指了指前方。
權杖區的中央,有一位身材高挑、帶著眼鏡的女子,正拿著一柄權杖仔細端詳。
她手中的那柄權杖,就是林小七看上的那柄權杖。
“怎麼辦?”
“假裝過去挑選權杖,看她買不買。如果她買,我們再嘗試交涉一下。”
白夜點了點頭,隻能選擇這樣做了。
不過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白夜漸漸認出了這個女子。
“你認識?”葉羽凡一臉壞笑,“又是一個情債?”
“沒有沒有。”白夜無奈地道,“諾專二高的白木子,諾克市異能大賽上我決賽的對手,他在半決賽的時候打敗過莫子染。”
“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林小七眼睛一亮,“這兩天在某吧上,有網友討論過諾克市畢業考覈隊伍實力的綜合排名。諾專二高的十號隊伍,也就是白木子所在的隊伍,排名第七。白木子似乎是這個隊伍的核心角色。”
“能打敗莫子染,闖入決賽,已經證明她的實力非常強大。”葉羽凡嚴肅地道,任正科的話果然沒有錯,這屆強大的對手非常多,諾專高並不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不過……”白夜的表情有些奇怪,“說實話,我決賽贏得非常輕鬆,甚至沒有半決賽和八強艱辛。她當時與我周旋了幾個回合,就認輸了。”
“而且……她能打敗莫子染,我覺得很大程度上是異能剋製。”
“保持謹慎一點吧,她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稱號,概率家。”林小七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據說,她每場對決都能推演出自己的勝率。”
“啊?這麼神奇嗎?”
“誰知道?也許在吹牛。”林小七一臉無所謂地道,“我不相信所謂勝率計算,隻要不為0或者1,任何事情都充滿了未知與懸念。”
“好啦,我們小聲點,挑選權杖了。”
……
白木子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她將手中的權杖緩緩放下。
“白夜,你對這柄權杖感興趣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葉羽凡三人微微一驚。
白夜皺了皺眉頭,他雖然有幾次將餘光投向了白木子,但應該並不是很明顯。
“我觀察了你兩分鐘,推演出了你感興趣的概率為74%。”白木子一臉平淡地道,“我隻是想要證實一下。”
“我確實感興趣。”白夜點了點頭。
“是嗎?”白木子再次拿起權杖,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這柄權杖有微弱的生命氣息,似乎有一點靈性,但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關於這柄權杖物超所值的概率,就目前的資訊而言,我推演的結果為49%,所以,我對這柄權杖並不感興趣。”話罷,白木子又將權杖放了下來,“你請便吧。”
“我有點好奇,請問你是怎麼推演出概率的?”林小七突然問道。
“你是他們兩人的同伴吧?”
“沒錯哦。”
“我現在證實了你們對這柄權杖感興趣,但是,你是唯一一個沒有透露一點資訊給我的人。我很佩服你,所以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所有推演都來自於我搜尋的資訊。憑藉自我感覺,對這些資訊下一個概率的定論,這是一個概率家的必備資質。”
“如果你得到了錯誤的資訊……”林小七笑道。
白木子的眼神漸漸犀利,兩個女人的眼神交織在了一點。
“所以,我的推演隻建立在我能保證正確的資訊上。”
“如果出現失誤?”
“不存在失誤。”
“如果概率為50%?”
“沒有遇上這種情況,這種情況隻能說明我搜尋的資訊不足。”
“針對於你對權杖的推演,你認為概率低於50%,都沒有必要進行嘗試嗎?”
“沒錯。”白木子堅定地道。
“對話結束。”
葉羽凡肘了肘白夜:“你有沒有感受到一種古怪的火藥味。”
白夜尷尬地笑了笑:“關於女人的事情,你不要問我了。”
“再會了白夜,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不要在異能考覈碰上。”
“白木子,當初決賽的時候,你為什麼放水?”白夜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丟擲這個疑惑。
“放水?這個是沒有必要討論的過程。”白木子皺著眉頭道,“那場對決我勝利的概率隻有38%,我覺得沒有必要嘗試。”
“為什麼?38%的概率說明你很有機會贏啊!”
“不。如果我做一件事情,連一個拋硬幣的機會都沒有,簡直是對自己的折磨。”
“為什麼執著於概率?”白夜有點無法理解。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公平的50%,你我的任何一個行為,都在傾斜的天秤上做出選擇。我在爭取屬於我自己的公平,既然世界沒有平衡點,你為什麼不選擇站在天秤的側重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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