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場對決因鄭澄昊脫離習武台,由葉羽凡獲勝。”莫子染強忍著笑意,宣佈了對決結果。
全場響起了掌聲,但是絕大部分同學們還是一頭霧水。
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鄭澄昊輸了這件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葉羽凡看了一眼遠處狼吞虎嚥的鄭澄昊,心中感到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二重置換】的效果這麼好。他將“飢餓的感覺”注入了刀片中,刀片劃傷鄭澄昊,便將這種感覺傳遞給了鄭澄昊。
不管是感覺還是情緒,其效果的好壞,都取決於體驗者對這種感覺和情緒的習慣程度。一個習慣了飢餓的人,對其注入飢餓的感覺,並不會產生太大的效果,甚至可能毫無波動。
如此可見,鄭澄昊是真的沒有挨過餓啊!
“羽凡,你到底做了什麼?我天吶!我現在一臉懵逼。”胡蕭難以置信地道。
“秘密哦,這是我的異能效果。”葉羽凡壓著嗓子道。
“太厲害了吧。”胡蕭激動地道,“羽凡啊,苟富貴勿相忘,以後我叫你葉大哥了。”
“別別,不敢當不敢當。”葉羽凡現在心情大好,憋在心裏一年的恥辱終於還回去了。
“大快人心啊。”白夜笑著感慨道。
“是啊,雖然我更餓了,但是今天這晚餐,我感覺我可以吃得很香。”
“不過……”白夜環顧了一圈說道,“你可能一戰成名了。”
四周充滿了議論聲,顯然是在探討葉羽凡的實力。
“壞了,我喜歡低調一點。”葉羽凡突然有些後悔了。
“葉!羽!凡!老子要殺了你!”
鄭澄昊似乎吃飽了,他怒氣沖沖地跑出食堂,他一邊向葉羽凡走來,一邊歇斯底裡地吼著。
葉羽凡哭笑不得地嘆了一口氣:“事情好像更麻煩了。”
白夜的左手悄然匯聚了一團光元素,他正準備迎上鄭澄昊,一個低沉的聲音震住了全場。
“你要幹什麼?!你要對葉羽凡做什麼?!”
任正科陰沉著臉從人群中走出,他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就聽見了鄭澄昊的吼叫聲。
見著任正科,鄭澄昊的怒氣頓時熄滅了,他諂媚地笑了笑:“葉羽凡,好久沒見了,我要抱抱你,任導師,我剛纔是說,我要抱抱他,太想念他了。”
這是什麼鬼話?
葉羽凡在心中默默作嘔,但是,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他隻好笑著說道:“我也想你鄭同學,不過,抱就算了吧。”
同學們不禁笑出了聲。
“畢業考覈期間,嚴禁內鬥,也不要私自對決,即使隻是練習。一切存在安全隱患的活動,都需要經過我的批準,知道嗎?”
“是!”
“散了吧。”
“是!”
……
漆黑的房間,隻有電腦螢幕閃爍著微光。
一隻纖細的小手,輕輕地敲著鍵盤。
“你們也要死,你們也要死……你們是罪惡,而你們是虛偽……”
“你們的靈魂,會幫助我毀掉這個世界。”
林小七的眼角緩緩流下了淚水,她伸出手輕輕擦拭,臉上的表情浮現了詫異:“原來……你也會傷心啊。你放心,隻要我們成功了,這個世界就沒有會讓我們流淚的東西了。”
……
吳月雅將一張六芒星圖緩緩平攤在桌上,她的眼神微微顫抖。
“這股不安到底來自何處?”
她從黑盒中拿出一疊卡牌,這是用於占卜的塔羅牌。
吳月雅小心翼翼地擺放著牌麵,突然,幾張卡牌從她的手間滑落,掉在了地上。
“為什麼?”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今日沒辦法佔卜了,占卜師的大忌,占卜前將塔羅牌滑落,這是對命運的不敬。
……
“哈欠……”
“小凡,你困了嗎?”
“有點,現在已經21:57了,我平時22:00的時候都會像一頭死豬一樣睡過去的。”
白夜別有深意地看了葉羽凡一眼:“那小凡,你先回去睡覺吧,我也有點困了,我也回房間休息了。”
“拜拜,晚安。”
“晚安……”
親眼目送葉羽凡走進房間後,白夜才匆匆地加快了腳步,他也趕著回房間,因為那一股無法抗拒的睏意,他也有。
……
“自由,自由,我終於自由了!”
尖銳的聲音回蕩在大樓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灰色的頭套,烙印著六芒星的詭異紋路,寬鬆的長大褂,上麵塗滿了各種顏色的笑臉。這個熟悉的身影,飛速穿梭在一棟又一棟大樓間。他似乎異常愉悅,因為他的笑聲,久久迴響。
“D隊白鴿報告指揮部,發現小醜的蹤跡,請閣主指示。”
“不用叫我閣主,叫我指揮長就行了。請原地待命,雖然小醜突然出現非常可疑,但是現在距離預言詩的日期還有段時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而且,據諾克市永恆警署總部的長期觀察,小醜屬於獨立罪犯,並不隸屬於某個罪犯組織。”
“這一次罪犯的行動,必然是有預謀的團隊行動。我們隻能選擇等待,至於限製小醜的肆意作為,這件事情交給G隊白神處理。”
“是!指揮長!”白鴿掛掉通訊器,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真掃興啊。”
“和平不好嗎?我蠻享受這種寧靜的。”山嶺聳了聳肩。
“和平?寧靜?嘿嘿……隻有殺光所有罪犯,我們纔有資格享受。”
“是嗎?我不認同你的話,我覺得,我現在也有資格享受。短暫的和平、短暫的寧靜,我都想要去享受。我有妻子,我也有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少些戰鬥,這樣可以活長一點……”山嶺從衣兜中掏出一張照片,“這是我的妻子和小孩,孩子今年剛上小學,你看,他現在已經一米五高了,這個天賦遺傳我的。”
說著說著,山嶺的臉上浮現了自豪的神色。
白鴿微微一愣,他看著山嶺手中的照片,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山嶺緩緩將照片放回衣兜。
“年輕人……為什麼要當執法者?”白鴿冷漠地道,“你的信念一點也不堅定。”
“信念?我隻想保護我的家人,這就是我成為執法者的理由。老傢夥,你呢?”山嶺有些不悅,連敬語都省略了。
“我?!嘿嘿……我隻有我一個人,所以……殺光所有罪犯,就是我成為執法者的理由。”白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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