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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龍!你快過來看看,這孩子怎麼回事啊?哭個不停。”李雪琴皺著眉頭,不大耐煩的說道,“我不過就是說了她一句,她一個小孩哪裡聽懂訓斥。”
林羽龍聽後,不由抱起了那個在客廳哭個不停的小孩。他滿是無奈的朝李雪琴說道,“就是再小的孩子,她也能聽得出你語氣呀,再說了孩子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待她。”
“這孩子又不聽話了,我叫她好好吃飯她也不聽。你說,我這不是為了她好嘛,早上不吃飯,知不知道餓壞肚子,一會兒去早教班要上好長時間的課呢。”李雪琴說完了這話,卻還是覺得有些委屈。
林羽龍抱著懷中的小孩,朝李雪琴說道,“你放心把孩子交給我來管,你再回屋裡歇一會兒,我看著她吃完飯之後,再送他們兩個上學。”說完便抱著孩子坐在了餐桌前。他看著懷裡小孩,格外嚴肅的說道,“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媽媽對你們的愛了,不能跟媽媽耍脾氣,媽媽生你們很不容易,以後要知道跟媽媽好好說話。”
聽到這話,李雪琴心中不由又是一頓,她抿了抿唇最終說道,“好吧,孩子交給你我很放心,那我就先回去睡一覺,等一會兒收拾收拾去街上買點菜。”
“去睡吧,雪琴。這一早上你忙著為家裡做早餐,如今孩子們已經快吃完飯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休息了。”林羽龍說完,便抱著孩子繼續餵飯。
見到這一幕,李雪琴的心中不禁很是寬慰。她麵上帶笑,朝林羽龍和孩子們點了點頭後,便抬腳回了房間。
林羽龍喂孩子吃了最後一點飯之後,便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又親手為她們穿上了衣服,這才領著她們出了門。
一切都像是平常一樣,隻不過那封神秘信的到來,打破了一家人平靜的生活。“爸…爸爸,這,這是…什麼?”小孩子說不清楚話,林羽龍聽了隻覺得奇怪,他蹲下身子問著小孩,“寶寶你在說什麼呀,你要給爸爸看什麼東西?”
那個孩子見林羽龍不明所以,不由急著說道,“就,就是這,這個!”說罷,她還用手指了指地上那封信。林羽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由目光一凜,心中更是緊張了起來。
“這,這信紙不應該在十幾年之前就應該絕產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家的門口?”林羽龍喃喃自語,卻又礙於心裡的危機感和好奇,還是伸手拿起了那封信。
大兒子跑了過來,“爸爸,這是什麼東西?我看著像是我們老師教的信,這是有人給你寫信了嗎?”林羽龍一愣,下意識的說道,“竟然會有人給我寄信,怎麼想都不大可能。”
“那這封信不是你的…那就應該是媽媽的吧,不然你問問媽媽,這是不是她的信。”大兒子眨了眨眼睛又說道,“我們什麼時候進屋啊爸爸,我都餓了,媽媽回來了嗎?”
聽到大兒子這麼說,林羽龍猛地拍了下腦門,這纔想起來。原來還冇領著孩子們進屋換衣服,要是讓李雪琴看到,不免又要說他一頓。
“兒子餓了呀,快進來快進來,都是爸爸不好。竟然忘了給你們做飯了,你領著妹妹先進屋待一會兒,爸爸洗手之後就給你們做飯。我想著你們媽媽還得是,等一會兒才能回來,你們兩個先乖乖等著。”林羽龍說完便轉身進了洗漱間,準備洗手做飯。
可是在洗手之餘,他並冇有忘記那封在地上的神秘信,究竟會是誰給他寄來的這封神秘信呢?在他看來,已經不會有人使用這麼古老的信紙了。就連那信封上的郵票都是最為古老的,如此一來,不免更是行跡可疑。
林羽龍心裡暗暗思忖著,可誰知道卻是越想越心驚。他猶豫了一會兒,想著還是先開啟信紙看看比較好。
還冇看完那封神秘信,便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響動,林羽龍猛然抖了一下身子。下意識的將神秘信藏了起來,隻見來人正是李雪琴。見屋內幾人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李雪琴不由好笑似的問她們,“這是在乾什麼,看到媽媽很驚訝嗎。”
見來人是李雪琴,林羽龍纔像是大夢初醒一般,連忙跑了過去,將她引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他頓了頓有些慌張的說道,“雪琴不瞞你說,我跟孩子們在門口發現了一封神秘信,那神秘信的信紙,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停產了。”
李雪琴一愣,不敢置信的問道,“林羽龍,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今天,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啊。”隻看林羽龍的麵上頗為鎮定,“我並冇有跟你開玩笑,雪琴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猜測應該是那個人來找我們了。”
那個人…李雪琴的麵上帶了一抹苦笑,她抬頭看著林羽龍說道,“這封信紙上,究竟都寫了些一些什麼東西?”林羽龍搖搖頭說,“我正要打算去給孩子們做飯呢,後來一想還是看一看吧,還冇看呢,你就回來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去給孩子們做飯吧。你先去看看這神秘信,不知道這信上到底說了些什麼,你先去看看,我們也好有個不時之需。”李雪琴說完,便轉身去了洗漱間洗手,然後又紮上了圍裙,準備去廚房做飯。
看完了那封神秘信,林羽龍不由是麵上沉了又沉,果然他就知道,這封信不會是什麼好事。看來他們一家人…又要動身前往那個地方了。
李雪琴已經做完了飯菜,“林羽龍你先把信放下吧,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好好說說這事情應該怎麼做。”林羽龍歎了一口氣,勉強笑道,“你們先吃吧,我去陽台抽根菸靜一靜。”
自從結婚以來,林羽龍從來冇有表現出這副模樣,如今這副反常的舉動,不禁讓李雪琴警惕了起來。
“雪琴,我覺得我們應該趕緊帶著孩子去鄰國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林羽龍頭也不回的就說道。“鄰國?”李雪琴喃喃自語,倒也冇有問林羽龍是因為什麼,她知道,既然林羽龍已經說出了這番話,依然是有他的想法。
“好,一切都聽你的。”李雪琴說完便回房去收拾行李,而林羽龍則趕緊訂了機票,他知道,這將是一場新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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