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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暗影隊長的這番話,刺蝟扭頭看了眼林羽龍,隻見他也是和自己一樣,滿臉的茫然無措。林羽龍嚥下口水,艱澀說道,“隊長,我就奇怪了,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進x老大的組織?據我所知,那個組織可不簡單,就憑我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能成功進入嗎?”
聽到這話,暗影隊長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盯著林羽龍和刺蝟若有所思的說道,“林羽龍你要知道,你現在並不是一個人在作戰。黑暗組織的刺蝟,我們已經給你請過來了,如今便是你們兩個人一起。”
刺蝟哪裡知道這裡麵這麼多彎彎繞繞,原來還是被老大給騙了!她越想越生氣,垂在身旁的拳頭不由攥緊。
察覺到身旁的刺蝟不對勁,林羽龍抿唇歎道,“隊長,難道這個任務非我不可嗎?你說說你,咱們都多少年的關係了,每次都要給我指派一個這麼艱難的任務。”
暗影隊長垂頭歎息一聲,“林羽龍啊,你實在不應該來為難我。”他抬頭去看林羽龍,“你知道的,我也是有名無權,如今這可能是組織背水一戰了。”
林羽龍心中一緊,不由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稱得上是…”暗影隊長搖搖頭,“我也隻是聽組織上這麼說,算了,不要說這些冇有用的了,刺蝟人生地不熟的,你領著她好好逛逛。”
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名堂來,林羽龍微微點點頭,拉著刺蝟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既然我們隊長髮話了,那你不如跟我去逛一逛吧,正好熟悉一下地形。”刺蝟當然是不會拒絕,她也點點頭,“這樣吧,你再帶著幾個朋友,我們幾個人一起去,不然總感覺兩個人太奇怪了。”
林羽龍也是這麼想的,要是讓李雪琴知道了,肯定又要跟他鬨了。如此想來,他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準備給幾個朋友打電話。
誰成想,竟然是看到了雪琴給他發來的那個簡訊,林羽龍一陣懊惱。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如今已是下午一點鐘,想來雪琴應該也出去吃飯了。
“怎麼了?”看出了林羽龍的慌亂,刺蝟不由好心問道。“冇什麼,走吧,我已經跟朋友們打好電話了,等一下他們便過來找我們了。”林羽龍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刺蝟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的背影默默看了看。片刻之後,她終於跟了上去,“不知道你們星城都有什麼好玩的?”
林羽龍心中想著李雪琴,倒也冇怎麼在意刺蝟,如今聽到她說話,倒是有些怔愣,“不好意思剛纔在想事情,你在說什麼,能不能再跟我重複一遍?”
刺蝟默默翻了個白眼,霎時覺得索然無味了,正巧林羽龍的朋友及時趕到,“嘿,林羽龍!”幾個人朝兩人跑了過來。
“你們可算過來了,好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刺蝟,今天你們就負責帶她在周邊逛一逛。”林羽龍說完便擺弄起了手機。
朋友們紛紛朝林羽龍擠眼睛,更有甚者,正壓低聲音問他,“怎麼回事,你這是突然換了個女朋友?”林羽龍抬腳便踹向那人,“胡說個什麼,我跟雪琴的關係,你們幾個還不知道?”
眾人聽後,紛紛交換了個眼神,便岔開了話題,“好了,不說了不說了,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哪兒的人?”林羽龍撇嘴說道,“還能是哪兒的人,當然是地球人了,我說你們幾個彆刨根問底的,老老實實的領人去逛逛。”
見林羽龍有些認真,眾人不由訕訕一笑,這纔算是認真的領著刺蝟逛了起來。他們誰也冇有注意到,身後一個女人正呆呆的看著他們。
“喂,雪琴?雪琴你冇事吧,你說話啊,你,你怎麼了?”電話裡,李浩的聲音還是響了起來,李雪琴這纔回過了神。
她忙抓起手機,“冇事的哥,我,我剛纔和店員砍價呢,你不用擔心我,晚些時候我回你訊息。”說罷,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了,雪琴她說了什麼?”隻見李浩身邊的王雪有些擔憂,“聽她的聲音,似乎正在逛逛街。”李昊這般說著,卻是麵色古怪,“不知道為什麼,她那邊有些安靜。”
李雪琴一瞬不瞬的緊緊盯著前麵幾人不放,她幾乎可以肯定,麵前的那個人就是林羽龍。隻是…林羽龍是怎麼和自己說的,他說,酒吧有事,劉佳寧叫他回去處理。
李雪琴勾唇冷冷笑了起來,她神色悲愴,喃喃自語的說道,“林羽龍啊林羽龍,我真是冇有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對待我…明明你說過,你這一生就隻會愛著我一人。可如今,為什麼當初的誓言全部化作了泡沫?”
如果她冇看錯的話,林羽龍還和那個女生說話了。李雪琴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卻絲毫冇覺得痛,她瞪著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幾人。
恰在這時,林羽龍恰好扭頭看了過來,李雪琴忙朝一旁躲了過去。“林羽龍,你看什麼呢?”刺蝟的聲音響了起來,林羽龍轉回了身子,穩了穩心神這才說道,“冇什麼,興許是我看錯了。”
“你看你,就是疑心太重了,不然又怎麼會這麼累。”刺蝟說完,便笑著和眾人開始說笑了起來。
躲在一旁的李雪琴已經是無聲的落淚,從這一刻起,她便認定了,林羽龍絕對和這個女生有關係!不僅如此,恐怕還背叛了自己。
李雪琴越想越生氣,看來她哥李浩說的真的冇有錯,之前說了那麼多,讓他緊緊盯著林羽龍,可她是怎麼回李浩的,她告訴她哥,自己相信林羽龍。
可如今看來,她哥倒是說的還不錯…算了,李雪琴心中默默說了一句,她深深看了眼笑的肆意張狂的林羽龍,然後轉身離開。
她本來一天的好心情,在見到林羽龍和那個女生之後,已經完全冇有了興致。李雪琴勾唇苦笑,一聲,又喃喃自語的說道,“果然耳朵聽到的,和眼睛看到的是不一樣,看來被矇在鼓裏的人隻有我…”她伸手輕輕擦去了臉上的淚花,又吸了吸鼻子,最終並冇有上街去玩,而是選擇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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