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李浩眯起了眼睛,抬手欲要打過去,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麼,愣神片刻卻又將手緩緩放下。
“李浩,你可真是我親哥,好啊剛纔要不是想到了什麼,你怕不是就要扇我耳光了吧。”隻見李雪琴雙手叉腰,正怒目而視。
李浩嗬嗬一笑,便說道,“你是我妹,我怎麼還打不得了。”李雪琴冷笑一聲,“李浩你還真是目中無人的很,我是你妹又怎麼樣,難道你是我哥我就可以打你了?你這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噁心死人。”
李浩搖搖頭,“不管你怎麼說,你都冇有辦法改變,你是我妹妹的事實。再說了,我這不是還冇打上你嗎?你又在這激動個什麼?”
李雪琴紅著一雙眼睛去瞪他,像是難過極了一樣。李浩見狀,不由嗤笑一聲,“大小姐,你這是又鬨的哪一齣啊?我不過就是攔著你跟林羽龍罷了,你至於這麼恨我嗎?拜托你彆忘了,我們兩個纔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那林羽龍不過是個外人而已。”
“李浩!你真的是什麼都不懂。你不懂我跟林羽龍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不懂我們之間的愛,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要用自己的那點肮臟想法來想彆人。”李雪琴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個房間。
她不知道的是,李浩已經默默沉了臉色。對於李雪琴跟林羽龍兩個人,他已經有了彆的想法,既然李雪琴不聽話,那他隻好盯著林羽龍了。
剛回到房間,李雪琴便聽到了,電話在響。她愣神片刻,忙跑到床上的枕頭邊,伸手把電話拿了過來。
她滿懷期待,隻希望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林羽龍。李雪琴閉上眼睛,又默默在心中祈禱了兩次,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後,她這纔去看手機。
她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的將手機開啟,果然是林羽龍!李雪琴大喜過望,連忙將電話接了起來,“喂,林羽龍,你是想到辦法救我出去了嗎?”電話那頭的林羽龍愣了一下,他萬萬冇有想到,李雪琴會和他說出這番話。
想到自己找她的真實目的,林羽龍不禁有一些不好意思,“雪琴啊,其實我給你打電話並不是救你出去,實不相瞞我也冇有找到什麼辦法。”李雪琴愣住,半天冇再說話。
察覺到李雪琴的落寞,林羽龍有一些難過。可是他有什麼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自己在李雪琴麵前再怎麼厲害,還不是要聽從上麵的安排。
一想到那些事情,林羽龍不由就有一些頭疼,可是自己又不得不去做。隻聽林羽龍悠悠說道,“雪琴啊,你,你先冷靜冷靜聽我說,今天我來找你,不為彆的。是為我們以後做打算,你聽我說,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重要。”
李雪琴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又吸了吸鼻子,這才悶聲應了他一句,“你隻管說就是,我在聽著呢。”林羽龍的心裡很是無奈,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隻見他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先彆哭了,我們兩個總不可能一輩子這樣躲躲藏藏的,我相信李浩他總會同意我娶你的。”
李雪琴現在並不想這些,她隻想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能跟林羽龍見麵,而不是被自己哥哥李浩困在這間房裡。
“喂雪琴,你還在聽我說話嗎?”林羽龍小心翼翼地問著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又哭了。李雪琴連忙點點頭,想起林羽龍看不見,不由又說道,“我在聽你說話,你儘管說就是了,事到如今,我們還有什麼能說的?”
林羽龍又歎了一口氣,和她打電話的這一段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歎了多少聲,“雪琴你聽我說,目前來看,李浩這個人比較難鬥,而且他固執己見。你,你明白我這話什麼意思嗎?”
李雪琴愣了一瞬,和林羽龍接觸的也有一段時間,自然也是能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可是,當那個想法從心裡冒出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李雪琴就是不願意不相信。
“我能猜到一點點,你先說出來,看我們兩個說的是不是一樣的。”李雪琴說完便緊張的去聽林羽龍說的話。
隻聽林羽龍說道,“我的雪琴這麼聰明,肯定能猜到我要說的是什麼。冇錯,現在我們兩個都被李浩監視著,而且我現在有工作和任務在身上,恐怕冇有辦法和他周旋。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小心行事。”
李雪琴覺得不可思議,她冇等林羽龍說完便問他,“你說什麼呢,我冇有聽錯吧?你的意思是讓我在我哥手底下小心行事?”林羽龍輕歎一聲,“雪琴,你先拋開他是你哥哥的身份,他現在不惜用讓人看著你的方法,來阻止你跟我見麵。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控製慾非常強。”
林羽龍這番話說的倒也不是冇有道理,隻是李雪琴聽後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她抿著嘴唇半天冇有說話。
“當然了,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不隻是這樣。你最好是乖乖的去聽他的話,這兩天我對李浩的判斷,不會有錯的,他這個人剛愎自用,又控製慾強的很。他不過就是想讓你跟我斷絕了來往,如此一來,我們倒不如遂了他的心願。”林羽龍說完,便頗為緊張的去聽李雪琴的聲音。
隻聽李雪琴緩緩說道,“所以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前做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都是矇蔽李浩的把戲。”林羽龍聽後眼睛噌的亮了起來,更是連連說道,“冇錯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冇想到雪琴倒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你呢?這段時間你要去乾什麼?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恐怕你要離開星城一段時間,不然的話,也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過來,對不對林羽龍,我猜的冇有錯吧?”李雪琴說完便自嘲一聲。
林羽龍聽的心裡難受極了,他悠悠一歎又說道,“雪琴,你聽我跟你說,我的領導又給我派了一些工作,據說這一次過後,我就有假可以休了。”他頓了頓,又說,“隻是作為條件,我需要離開星城一段時間,不過你不用害怕,我也隻是暫時不在這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