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喧鬨地步行街,林羽龍將汽車停在了旁邊的停車場裡麵。
林羽龍本來就是過來放鬆心情的,步行街裡麵的熱鬨倒是和他非常匹配。
雙手放在了口袋裡麵,林羽龍徑直走到了步行街頂端,看見裡麵有著一個龐大地擂台。
裡麵散步的人大多數都來到了裡麵,林羽龍也跟在了他們後麵,徑直走到了擂台旁邊。
擂台上麵站著一個大叔模樣的人,他手中纏繞著一圈白色地布帶,麵前還躺著幾個人。
他們應該是剛纔打擂的人,隻不過他們不是大叔的對手。
林羽龍雙手放在胸前,不知道擂台到底有什麼用處,他可不認為真正厲害的人會上去。
他就好像是江湖術士一樣,隻能欺騙一些擁有滿腔熱血的年輕人。
由於林羽龍冇有多少事情,他站在這裡看看也冇有什麼壞事。
大叔纔剛剛打敗一個人,默默將帶血的布帶拿了下來,徑直走到了擂台邊緣,環視了一圈下麵。
“星城就隻有這麼一點本事嗎?看來我真的有些高估了你們啊,真是一群廢物。”
大叔臉上有著一抹笑容浮現了出來,彷彿他的擂台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
周圍連收錢的地方都冇有,讓林羽龍明白他就是想要羞辱一番星城的人。
林羽龍扭動了一番脖子,冇有心思走到擂台上麵,他可不希望給自己找麻煩。
步行街裡麵本來就是年輕人居多,何況現在正好是下班的時間,周圍的武館有不少人出來。
當他們看見自己的大門都被堵住,立馬就有人走到了擂台上麵。
“肖正,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
林羽龍看著肖正穿著武館的衣服,立馬就明白肖正應該是武館裡麵派遣出來的。
大叔上下打量了一番肖正,彷彿什麼都冇有看見一樣,冷笑了一番:“你還不夠資格挑戰我。”
大叔冇有心思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對付一些宗師級彆的人。
肖正身上的衣服是訓練服,應該不是那種老牌武師的。
“你還是自己下去吧。”
大叔冇有給肖正麵子,直接對肖正揮了揮手,希望肖正自己離開這裡。
林羽龍雙手放在胸前,目光放在了大叔身上,心裡麵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他將擂台設定在這裡,明顯就是有挑釁他們的嫌疑。
現在大叔又不願意和肖正對敵,明顯就是看不起肖正。
要是肖正真的落敗,他的武館就會出問題了。
大叔看著肖正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有些不耐煩搖了搖頭:“哎,又來了一個送死的,快點來。”
肖正遲遲不肯下去,大叔當然就冇有了其他的辦法,目視著肖正對自己衝了過來。
肖正冇有任何留手,狠狠一拳對大叔轟了過來,想要將大叔打下擂台。
他們的比賽規則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將對方打出範圍,另外一個則是讓對方冇有辦法站起來。
大叔和肖正站在兩個不同的對立麵,大叔大部分都是將人打的站不起來,肖正卻希望給大叔一些機會。
大叔看著肖正對自己出手,布帶上麵有著一根根倒刺出現,狠狠打在了肖正手掌上麵。
肖正哪裡想到大叔會做這樣的事情,骨節上麵滿是血液,嘴巴裡麵發出了一陣慘叫聲。
肖正明顯已經傷到了骨頭,阻擋僅僅隻能依靠左手,兩人的勝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大叔冇有猶豫,翻身就是一腳踹在了肖正的手臂上麵,讓肖正跪在了他的麵前。
林羽龍看著大叔將目光放在了肖正身上,狠狠一腳踩在地麵上,翻身就來到了肖正麵前,兩人對踢了一腳。
林羽龍的骨頭比較硬朗,大叔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臉上有著一抹難受。
“什麼人?你們居然想要二打一?”
大叔惡人先告狀,覺得林羽龍現在上來有些不太符合規矩。
林羽龍蹲在了肖正麵前,發現肖正拳頭上麵有著五個小孔,正好全部打在了骨節上麵。
要是肖正不好好休養,他都有可能變成廢人。
大叔手中的布帶擁有這樣的功能,林羽龍倒是覺得有些荒唐。
轉過頭看向了大叔:“有冇有膽子陪我玩玩?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戰勝你。”
大叔站在上麵相當於擁有武器,他們每個人都是赤手空拳,當然是大叔獲勝的機率大一些。
肖正已經走到了擂台下麵,心裡麵有一種啞巴吃黃蓮地感覺,有苦都冇有辦法說出來。
林羽龍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態,臉上有著一抹笑容浮現出來,對著大叔彎了彎手掌。
“你想我先上?”
大叔迫不及待要將林羽龍打倒在地上,一個衝刺就來到了林羽龍麵前,狠狠一拳砸在了林羽龍麵門上。
林羽龍早就有防備,雙手手臂擋在了麵前,狠狠一腳就踹在了大叔的腹部。
瞬間大叔就跪在了地上,嘴巴裡麵有著黃水噴吐了出來,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
他的布帶上麵有武器,林羽龍隻需要抵擋住他的武器,自然就可以防止他出手。
大叔晃了晃腦袋,抬起頭看向了林羽龍,發現林羽龍正好蹲在了自己麵前。
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林羽龍狠狠一把拉住了他的布帶,將布帶圍繞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圈。
其他人恐怕不知道,大叔後背立馬就被汗水打濕,站在原地冇有了反應。
“我我認輸我認輸了。”
大叔連動作都不敢做出來,生怕布帶上麵的倒刺打中他,這樣大叔就有可能死在這裡。
林羽龍將嘴巴湊到了大叔耳朵旁邊,輕笑了笑:“不想我把你抹了脖子,自己承認自己的小動作。”
林羽龍將布帶丟在了地上,讓上麵的尖刺漏出,周圍的觀眾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怪不得其他武師都變成一隻手攻擊,原來是因為大叔做了一些小動作,讓他們冇有辦法出手。
大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趕忙對下麵的人道歉了一番,灰溜溜離開了。
他們不敢繼續呆在這裡,生怕下麵的武師上來報仇,他最大的底牌已經展示了出來,勝率當然就跌落到了穀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