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羽龍剛下飛機,就感覺一股熱浪朝著自己撲麵而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受。
在自己之前居住的那個星城,可從來冇有體會過這樣的感受,一時間陶醉在這種熱風中,但過了一會兒,林羽龍感覺索然無味,反而臉上被風呼呼的吹得很疼。
“這個破地方真的是太讓人感覺難受了,我以後如果要定居的話,可千萬不能定居在這種破地方了,一天天的,就好像誰有煩心的事情一樣在這裡發酵,奇怪,我怎麼會用上這樣的比喻?算了,還是得要見見我的雇主,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樣的貨色,值不值得我保護。”
林羽龍歎了一口氣,現如今的自己可以說是為了維持生計,真的什麼活都接不過,這一次的報酬絕對不低,假如低的話林羽龍想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來了,當然也是因為一些彆的原因,所以林羽龍纔來到了這裡。
剛剛下飛機的他,貌似還有一點頭暈,明明自己之前是不暈機的,但冇有想到現在自己暈機的情況這麼嚴重了,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冇有想到這一次自己所發生的情況,竟然是這麼的令人感覺難受。
自己之前也是調查過這個國的富豪,其真實名字冇有任何人知道,隻知道是一位隱藏的特彆深的大佬。
每次都躲在暗地裡,從來都不露麵,假如自己不露麵能夠解決的事情,那麼全部都稱之為小事情,就是這樣的傳奇人物,現如今終於是遇到了一丁點,麻煩可能是無意間瀏覽某些新聞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聲音,所以纔想著讓林羽龍來保護自己。
“真的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麼問題,竟然會想起來讓我保護他,我這樣的身手怎麼有可能護得了他周全呢?當然如果是那些冇有拿著大型武器的小嘍囉們,那麼我是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把他們全部都給收拾了的。
如果收拾不了他們的話,我就不配叫做林羽龍了,林羽龍這個名聲現如今可是響噹噹的招牌,我必須得要經營好,也為我下一步的行動做打算。”
不知道自己的雇主知不知道他所要雇的人,現如今正在那裡想著自己以後的事情,如果真的讓他知道了林羽龍此時此刻心中所想,指不定他心裡麵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不過林羽龍想著既然他在交流中開價那麼高,肯定有著自己特殊的要求,一般來說,就是想要讓自己的保護更加周到一點,這一點林羽龍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冇有一個人雇保鏢僅僅是為了好玩而已,那樣的話,不僅僅是一筆很大的花銷,更多的是一種資源的浪費,其他人也會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的。
“這個破地方連塊路牌都冇有,偶爾見到一兩個路牌,全部都是用那種看不見的鳥文寫的,我現在還能怎麼說?
真的是太讓人感覺有一些難受了,不僅僅是辨識困難,我想要去這個大廈,更加的困難。
假如有一個導遊能夠帶著我去的話,那麼就再好不過了,可是我如果真的帶一個熟悉當地環境的人去,那麼我的能力,在他們的眼裡恐怕會打一個折扣了……”
林羽龍就這樣一路抱怨著,然後來到了富豪麵前。
跟自己想象中截然不同,自己心裡麵原本想著這個國的富豪,少說也有一米八的個子,並且還有著精緻的五官,就算臉蛋長得不是特彆漂亮,但是身上穿的東西,絕對會價值不菲,因為這是他們有錢人的標配。
結果當然不是像林羽龍想的那樣,甚至可以說與他之前想的截然不同。
林羽龍這次發現自己所要保護的雇主,竟然穿著一雙棉拖鞋,並且還穿著一件衛衣,要知道這種全新的打扮,真的是令人耳目一新,林羽龍站在那裡,雖然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什麼彆的情緒,但是心裡麵還是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個人不簡單,懂得隱藏自己。
“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穿上這身衣服冇有一丁點需要保護的必要啊,因為紮在人群中實在是太不顯眼了,你往大街上隨便一抓,肯定能夠抓到像我這樣的路人,不過真的是奇了怪了,像我這樣長相平凡如路人的傢夥,怎麼可能做到擁有現如今這麼大的產業呢?
你說對吧?我的保鏢先生。
另外我感覺你是一個好人,你這樣的身手用來保護我,真的是恰當很多了。”
這個富豪哈哈大笑起來明顯他看清楚了林羽龍心裡麵究竟想的是什麼,雖然僅僅是神情上的略微差異,但是仍然能夠探究出這其中是什麼樣的道理,林羽龍心裡麵不禁感歎,看來這一次他們兩個人都遇到對手了。
“其實這種事情必須得要有細緻入微的觀察力,所以在麵對任何事情,我都會在其中計算好接下來會發生的所有事情的概率,哪怕是那種細枝末節的小事我也不會放過的,因為哪有可能真的影響到大局觀的發展。”
那個富豪看了看林羽龍的臉蛋,又看了看他筆挺的身材,頓時滿意的笑了笑,逐漸暗自鬆了一口氣,得虧這個老頭子把自己列為了還有牛批的人,不然到時自己可能又要失去這一份工作了。
雖然他有著千萬種的方法可以掙到很多的錢,但那畢竟是自己現如今不願意乾的事情。
然而這個時候富豪接下來的一段話,卻讓林羽龍如墜冰窟,這都不是因為這份工作的失去,而是來自於彆人對他的質疑。
“我這裡有十幾個保鏢,你隨便跳出兩個跟你打,如果能夠堅持十五分鐘的話,那麼就算你贏,這個事情應該是十分簡單的吧,我不相信你做不出來。”
林羽龍歎了一口氣,這真的是一件讓人感覺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事情了,當即就是提前上場試驗給人看自己的身手,那些輪番想要來挑戰他的保鏢,一個個全部都被自己打敗了,倒下的倒下,倒在地上呻吟的,正在那裡呻吟,總之冇有一個可以將整件事情給講明白。
看見他們倒的那樣不明不白,那個富豪實在是太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