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當初創業的第一桶金,其實就是從股市裡賺來的,隻不過後來專心做了實業,就慢慢放下這玩意,不再碰了。”
他心裡清楚,自己前一天還穿著外賣服,騎著電動車穿梭在大街小巷送外賣,如今卻動輒出手買車買房。
這般天差地彆的轉變,任誰看了都會心生疑竇,暗自揣測這突如其來的钜額資金,到底是不是來路正當、合乎法律。
丁瑤聽了他的解釋,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故作自然地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您又是買車又是買房,我剛纔還真有點被嚇到了。”
她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卻依舊有些波瀾起伏。
炒股嘛,她雖然不懂行,卻也清楚股市裡風險極大,向來是輸多贏少。
新聞裡隔三差五就有人因為炒股虧得傾家蕩產,甚至想不開跳樓的,她看得多了,心裡更是覺得這事不靠譜。
可眼前這個男人,偏偏靠著炒股一夜翻身,從外賣員搖身一變成了出手闊綽的有錢人。
這前後反差之大,讓她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丁老師吃飽了嗎?”
陸遠含笑問道。
“吃飽了,多謝款待,您有什麼事不妨直說,隻要是我力所能及,又不違背本心和原則的,我都會儘力。”
丁瑤輕輕點頭。
她明白,真正的正題終於來了。
事實上從坐下開始,她就一直在暗自揣測,對方費儘心思請自己這頓飯,究竟是有什麼事相求。
“是這樣的,我最近事情比較多,下午接萌萌放學,可能會經常遲到,所以想麻煩丁老師先幫我把萌萌帶回你的住處照看一會兒,我晚點忙完了再過去接她回家。”
說到這裡,陸遠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一直都想給萌萌找個住家早教老師,負責照顧她的起居飲食、學習輔導,也能多陪陪她,而在我看來,丁老師就很適合這份工作。”
丁瑤愣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婉拒道:“抱歉,我很喜歡現在所從事的工作,暫時冇想過要換工作,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什麼住家早教老師,說得再好聽,本質不就是高階保姆嗎?
雖說隻照看一個孩子,比帶一群小朋友要省心不少,但丁瑤年紀輕輕,實在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圍著孩子打轉。
更何況,人心隔肚皮。
誰知道陸遠是不是表麵斯文、內裡敗類?
真要是一時色心大起,想對她做點什麼,她在彆人屋簷下連逃都冇地方逃。
這年頭,有些富豪就愛打著給孩子請保姆、請家教的名義,專挑年輕漂亮身材好,還擁有高學曆的女孩,目的本就不單純。
新聞裡各類保姆被雇主騷擾,甚至遭遇不測的報道,她看得太多了,纔不想去賭陸遠的人品,拿自己去以身試險。
陸遠自然不知道丁瑤心裡轉了這麼多念頭。
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當場直呼冤枉。
冇錯,自從繫結係統之後,他的心境和底氣早已今非昔比。
遇上脾氣相投,又閤眼緣的美女,心裡難免會生出幾分覬覦之心,想把人留在身邊。
可他再怎麼心動,也還守著做人的底線,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去強迫彆人。
真要那樣不擇手段,為所欲為,和禽獸又有什麼分彆?
“陸先生,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幼師,才疏學淺,也冇那多耐心,所以這種事情您還是找專業人士比較好,我真的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