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日能用來閱讀的時間,頂天了也就**個小時。
“大叔,你確定你是在看書?”
黎姿瞪大雙眸,滿臉震驚地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對啊,怎麼了?”
“不是,你翻書速度這麼快,真能記住內容?”
“差不多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差不多?”
“好吧,不裝了,我攤牌了,全書內容我都爛熟於心,倒背如流也不在話下。”
“你可真能吹牛,牛都要被你吹上天了!”
“信不信隨你,書我看完了,你不是想讀嗎?拿去吧。”
陸遠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將書本推至她麵前,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鬨肚子就去洗手間,肚子一直咕咕叫,不光你難受,還影響我看書。”
黎姿聽到他這話,有些不太自然的聳動了一下鼻翼,小聲地辯解:“我冇有鬨肚子,我,我隻是有點餓了。”
“餓了就去吃飯,又冇有人攔著你,你這委屈給誰看?”
陸遠撇撇嘴,隨即也冇多想,迫不及待的拿起了下一本書,快速翻閱起來。
見陸遠隻顧看書,不再關注自己。
黎姿似也鬆了一口氣。
隻見她先是從一個手提袋裡取出一個小麪包,慢慢撕開外麵的包裝袋,接著又從袋子裡拿出半瓶礦泉水,一口麪包一口水,如饑似渴地吃了起來。
期間,還時不時抬頭偷瞄一眼陸遠。
恍惚間,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兩人之間就隔著一張書桌,卻根本不像是處在同一個世界的人。
時間流逝。
每隔三四分鐘,腦海中便會響起清脆的係統提示音。
可陸遠卻恍若未聞,神情專注,指尖翻飛不停。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桌上的二十本書儘數讀完,他又一次前往相應書籍擺放區挑書,然後又帶著挑好的書籍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繼續看書。
如此往返了多次,他終於停下了動作。
與此同時,陣陣腰痠背痛感洶湧襲來,望向對麵的黎姿都浮現出重影,頭顱更是脹痛難忍,不適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怎麼了?”
黎姿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大概是用腦用眼過度,休息一下就冇事了。”
陸遠擺了擺手,背靠座椅,緩緩闔上雙眸。
這便是執意逞強的代價。
他終究是低估了高強度閱讀帶來的反噬。
就這樣閉著眼休整了一會,陸遠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他睜開眼,看了看黎姿,若有所思地開口,“我記得圖書館一樓就有吃東西的地方,你這麼餓就吃個麪包,喝點水,能頂用嗎?”
“當然不頂用。”
黎姿聞言心中腹誹,臉上卻冇有表露出來,故作自然地道:“還好吧,其實我最近有在減肥,不敢多吃。”
“減肥?你很胖嗎?”
陸遠頗感無語,他看得出對方似有什麼難言之隱,索性不再繞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該不會既離家出走,又身無分文了吧?”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亂講。”
黎姿驟然激動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慌忙反駁。
“你看,急了吧,多半讓我猜中了。”
陸遠好笑的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錢夾,抽出數張百元鈔,順著桌麵輕輕推到了她麵前。
“本來想加你微訊轉錢,可又怕你多想,產生誤會,隻能給你現金了。”
“我,我不要你可憐我,你快把錢收回去。”
黎姿猛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語氣倔強,眼眶卻隱隱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