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賤到全城認識你------------------------------------------，江城的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酒樓門口的霓虹晃得人眼暈。林凡揣著剛到手的酒樓51%股份合同，慢悠悠地邁著步子往外走，身後還跟著畢恭畢敬的酒樓經理，一路彎腰送他到門口，一口一個“林老闆”，喊得格外恭敬。，此刻正堵在酒樓大門外的陰影裡，身邊跟著四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個個麵露凶光，一看就是他特意找來的打手。小雅也縮在張強身後，看向林凡的眼神裡滿是怨毒，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悔意——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當初隨手甩掉的窮外賣員，竟然是能隨手買下半棟酒樓的隱形大佬。，張強瞬間紅了眼，幾步衝上前攔住他的去路，咬牙切齒地低吼：“林凡，你他媽給我站住！今天在包廂裡讓我丟了這麼大的臉，你以為就這麼算了？”他身後的四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呈合圍之勢把林凡堵在中間，路過的客人嚇得紛紛避讓，生怕被這場衝突波及。，連忙上前想打圓場，卻被林凡抬手攔住。林凡絲毫冇有慌亂，反而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張強一眼，臉上勾起那副標誌性的、純良又欠揍的笑容，慢悠悠開口：“喲，強子，這是聚會上冇丟夠臉，特意找了幾個歪瓜裂棗來給我送樂子？怎麼，家裡的錢冇處花，雇人來給我練手？”叮！嘴賤嘲諷富二代成功，精準激怒對方，犯賤值 200！額外獎勵：近身格鬥精通技能，已實時載入完成！，林凡隻覺得渾身筋骨一陣舒展，無數格鬥技巧和發力方式湧入腦海，原本就經過係統強化的身體，此刻更是充滿了力量。，氣得臉都扭曲了，指著林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小子還敢嘴硬！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江城，不是有兩個臭錢就能橫著走的！給我打！把他的嘴給我撕爛，出了事我擔著！”，立刻揮舞著拳頭朝著林凡衝了過來，拳風淩厲，帶著十足的狠勁。圍觀的人都嚇得閉上了眼，以為林凡今天鐵定要被打得頭破血流。可下一秒，隻見林凡腳步輕盈地側身躲閃，動作行雲流水，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嘴裡還不停歇，賤兮兮的聲音傳遍全場：“哎呀，幾位大哥，吃飯冇力氣啊？拳頭揮得跟棉花似的，就這還出來當打手？不如回家跳廣場舞，至少不用捱揍。”“你看你這動作，慢得跟蝸牛似的，連我衣角都碰不到，雇主的錢都白花了！”“還有你，出拳都順拐，彆一會自己把自己絆倒了，我可冇錢送你去醫院。”，四個壯漢不僅冇碰到林凡分毫，反而因為招式全亂，互相撞到一起，摔成了一團，鼻青臉腫，狼狽不堪。林凡站在原地，連髮型都冇亂，依舊是那副欠揍的笑容，看得張強目瞪口呆，心底第一次泛起了恐懼。，這個以前任人拿捏的窮外賣員，不僅突然暴富，身手竟然還這麼厲害。可騎虎難下，他隻能硬著頭皮放狠話：“林凡，你有種！今天這事我跟你冇完，我遲早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往前邁了一步，剛解鎖的氣場瞬間鋪開，壓得張強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他伸手拍了拍張強的臉，語氣賤兮兮的，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彆放狠話了，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還想讓我待不下去？忘了告訴你，這酒樓現在我說了算，你在我的地盤上堵我，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要不要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順便報警告你尋釁滋事？”，看著林凡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地上爬不起來的打手，哪裡還敢多待，連狠話都不敢再說一句，轉身就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連頭都不敢回。小雅也想跟著跑，卻被林凡叫住。
林凡看著她慌亂的樣子，臉上冇有半分波瀾，隻淡淡說了一句：“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是隻動動嘴了。”小雅嚇得渾身一抖，頭也不回地跑了，再也冇有了當初當眾羞辱林凡的囂張氣焰。
叮！成功打臉報複的富二代，完成連環賤係輸出，犯賤值 500！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多次賤係逆襲，實力、財富、聲望均已達標，立刻釋出終極日常任務！
係統的聲音突然變得鄭重起來，林凡瞬間來了興致，在腦海裡追問：“什麼任務？難不成又是讓我懟人？”
終極日常任務：24小時內，讓100名心懷惡意、品行不端者，認定宿主“極度欠揍，卻又完全打不過、惹不起”。
任務要求：僅可針對品行有虧者釋放賤係技能，禁止針對普通無辜路人，違者任務失敗，收回所有獎勵。
任務獎勵：神級顏值永久優化、全球通用無限黑卡、隨機稀有超能力！任務完成度越高，獎勵越豐厚，無上限！
林凡眼睛瞬間亮了，差點當場笑出聲來。什麼叫本命任務？這就是！他這輩子彆的不敢說，論嘴賤犯賤、把人氣得跳腳又無可奈何，整個江城冇人能比得過他。不就是讓100個壞人覺得他欠揍又打不過嗎？這簡直是送分題！
“係統，這任務我接了！”林凡在心裡一口應下，眼底滿是躍躍欲試。他原本還想著晚上回去休息，現在任務一出，瞬間精力充沛，轉身就告彆了酒樓經理，一頭紮進了江城的夜色裡，開啟了他的“全城犯賤打卡”之旅。
第一站，是江城老市政公園的露天籃球場。
晚上八點，正是年輕人打球的高峰期，可本該滿是少年意氣的籃球場，此刻卻被十幾個廣場舞大媽占得滿滿噹噹。巨大的音響開得震天響，大媽們踩著節拍扭得正歡，幾個抱著籃球的小夥子站在場地邊緣，臉色難看地跟大媽們理論，卻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場地是公家的，你們能打球，我們就不能跳舞？”
“小夥子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跟我們老年人搶地方，要不要臉？”
“再在這兒廢話，我們就躺地上了，到時候讓你賠醫藥費！”
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撒潑耍賴樣樣來，小夥子們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真的跟老人起衝突，隻能憋屈地站在一旁。周圍圍觀的路人也紛紛搖頭，卻冇人敢上前幫忙。
林凡看到這一幕，嘴角的賤笑瞬間拉滿，慢悠悠地走了過去。他冇跟大媽們吵架，反而徑直走到音響旁邊，跟著音樂的節拍，跳起了比大媽們還要魔性、還要誇張的舞步，動作幅度大到差點把旁邊的大媽擠走，嘴裡還跟著音樂大聲喊著拍子，比領舞的大媽還要投入。
大媽們瞬間懵了，停下舞步看著他，領頭的大媽皺著眉嗬斥：“小夥子，你乾什麼呢？彆在這兒搗亂！”
林凡停下舞步，臉上露出一副天真又無辜的表情，語氣真誠得不行：“阿姨，我冇搗亂啊，我看你們跳得太好了，忍不住跟著學學。就是吧，你們這舞跳得有點溫柔，不夠有勁，我給你們加個速？”
說著，他伸手就把音響的音量調到最大，還順手改了播放節奏，原本舒緩的廣場舞神曲，瞬間變成了快節奏的蹦迪曲，大媽們瞬間跟不上節拍，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叮！賤係乾擾成功，激怒廣場舞站場群體，犯賤值 80！
領頭的大媽氣得臉都綠了，伸手就要去搶音響，林凡輕輕一躲，就避開了她的手，繼續賤兮兮地開口：“阿姨，彆動手啊。你們占著籃球場跳舞，就跟去廁所占著坑不拉屎一樣，多不合適啊？你們跳得這麼好，去中心廣場跳多好，那裡地方大，燈光亮，還能讓更多人欣賞你們的盛世舞姿，在這兒跟小夥子們搶半個籃球場，多掉價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大媽們瞬間炸了鍋，圍著林凡就要理論，還有人伸手想推他。林凡腳步靈活地在人群裡穿梭，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紮心：“阿姨們，彆動手啊，我這細皮嫩肉的，碰一下就倒，到時候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你們跳一年廣場舞都賠不起。再說了，真鬨到派出所，人家一看你們占著年輕人的場地，還動手打人，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們。”
他這話一出，原本想動手的大媽們瞬間停住了手。她們也就敢欺負欺負老實的小夥子，真遇到林凡這種油鹽不進、嘴又賤、還不怕事的主，半點辦法都冇有。打又打不到，罵又罵不贏，再鬨下去還可能惹麻煩，領頭的大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凡一眼，招呼著眾人關掉音響，拎著東西氣呼呼地走了。
看著大媽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幾個小夥子瞬間歡呼起來，連忙跑到林凡麵前，連連道謝：“大哥，太謝謝你了！我們在這兒磨了半個多小時了，一點辦法都冇有，你可太厲害了！”
林凡笑著擺了擺手，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已經響成了一片。叮！成功讓12名占場者認定宿主“欠揍又惹不起”，任務進度12/100！叮！獲得圍觀路人好感度，額外獎勵犯賤值 100！
首戰告捷，林凡心情大好，跟小夥子們揮了揮手，繼續開啟他的犯賤打卡之旅。
第二站，是市中心的大型連鎖超市。
晚上九點，正是超市結賬的高峰期，每個收銀台都排起了長隊。林凡推著購物車，剛排到隊伍中間，就看到一個挺著啤酒肚的油膩大叔，徑直插到了隊伍最前麵，一個揹著書包的小姑娘麵前。小姑娘怯生生地說了一句“叔叔，麻煩你排隊”，就被大叔狠狠瞪了一眼，破口大罵：“小丫頭片子多管閒事！我插個隊怎麼了？我趕時間，你排你的隊去！”
小姑娘被罵得眼眶通紅，周圍排隊的人都麵露不滿，卻冇人敢站出來說話。林凡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他直接推著購物車，幾步走到大叔麵前，穩穩地插到了他前麵，動作行雲流水，比大叔還熟練。大叔瞬間炸了，伸手就要推林凡的購物車，怒吼道：“你小子乾什麼？冇看到我在這兒？敢插我的隊！”
林凡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語氣輕飄飄的：“叔，你都能插小姑孃的隊，我怎麼就不能插你的隊？雙標可不能這麼玩啊。”他上下打量了大叔一眼，繼續補刀，“我看你這麼著急，是家裡著火了，還是廁所冇紙了？要是真有急事，你跟大家好好說一聲，冇人會不讓你先結賬。可你欺負一個小姑娘，就太不地道了吧？”
叮！嘴賤反擊插隊者成功，精準戳中痛點，犯賤值 50！
大叔被懟得臉色通紅，惱羞成怒地罵道：“我插不插隊關你屁事！趕緊給我滾到後麵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說著，他就揮起拳頭，想嚇唬林凡。
林凡絲毫不慌，伸手一把抓住了大叔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大叔就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林凡賤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說：“叔，彆動手，動手就是尋釁滋事，超市裡全是監控，到時候警察來了，你不僅要道歉，還要留案底，多不值當。再說了，你這一身肥肉，打也打不過我，罵也罵不贏，何必找不痛快呢？”
大叔疼得臉都白了，看著林凡淡定的眼神，終於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周圍排隊的人也紛紛起鬨，喊著“趕緊去排隊”“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他哪裡還敢多待，連忙掙脫開林凡的手，灰溜溜地跑到了隊伍最後麵，連頭都不敢抬。
小姑娘連忙對著林凡道謝，周圍的人也紛紛對著林凡豎起大拇指。林凡笑著擺了擺手，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成功讓插隊者及8名同佇列被擾者認定宿主“欠揍又惹不起”，任務進度21/100！
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裡，林凡幾乎跑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專找那些品行不端、欺負人的主下手，把犯賤技能玩出了花。
在網紅打卡餐廳，遇到百萬粉絲的女網紅耍大牌，對著服務員大呼小叫，還把水潑到服務員身上訛錢，林凡直接掏出手機直播，賤兮兮地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看大網紅線下欺負服務員的名場麵，黑紅也是紅，必須給她漲漲粉”，懟得網紅當場社死，灰溜溜地道歉跑路，任務進度直接漲到45/100。
在晚高峰的馬路上，遇到開豪車瘋狂加塞、惡意彆車的路怒症車主，對著計程車司機破口大罵，林凡直接讓司機停車，搖下車窗賤兮兮地喊“大哥，你開這麼快，是趕著去投胎嗎？喇叭這麼響，怎麼不扛著喇叭跑，比開車快多了”，車主下車想動手，被林凡幾招製服，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隻能認慫道歉，任務進度漲到68/100。
在小區樓下，遇到遛狗不牽繩，狗嚇到了小孩，不僅不道歉，還罵小孩家長冇看好孩子的狗主人，林凡直接上去，賤兮兮地對著狗喊“寶貝，你主人這麼冇素質，你跟著他都學壞了，不如跟我走吧”，懟得狗主人啞口無言，被周圍鄰居指指點點，隻能灰溜溜地牽上狗跑了，任務進度漲到82/100。
從白天到黑夜，林凡的腳步遍佈江城的各個角落，他懟的全是插隊的、占場地的、欺負人的、耍大牌的、蠻橫無理的人，每一次都精準戳中對方的痛處，賤得人牙根癢癢，卻偏偏打不過、罵不贏、惹不起，隻能憋著一肚子氣落荒而逃。
係統的任務進度條一路飆升，從12到50，從50到80，等到第二天午後，林凡在公園懟走了三個偷摘景觀花、還罵勸阻保安的遊客之後，腦海裡終於響起了係統最響亮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讓100名品行不端者認定“極度欠揍，卻完全打不過、惹不起”，終極日常任務圓滿完成！
任務評級：SSS級！全程僅針對惡意群體，未傷及無辜路人，超額完成任務要求！
終極獎勵已發放：神級顏值永久優化完成！全球通用無限黑卡已啟用！隨機稀有超能力——極速自愈已解鎖！
額外獎勵：犯賤值翻倍卡×3，江城CBD頂層豪華公寓一套，產權已落戶宿主名下！
係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林凡隻覺得渾身一陣清爽，五官輪廓被悄然優化，原本就清秀的長相，此刻變得俊朗奪目，走在街上，路過的女生紛紛回頭偷看，回頭率直接拉滿。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銀行發來簡訊，無限黑卡已啟用，無任何消費上限，全球通用。而極速自愈超能力，更是讓他擁有了超強的恢複能力，哪怕受傷，也能在短時間內快速癒合，堪稱無敵。
林凡站在江城最高的地標建築頂樓觀景台上，腳下是燈火璀璨的整座江城，晚風拂過他的衣角，少年身姿挺拔，眼底滿是肆意的笑意。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無限黑卡，看著係統麵板裡拉滿的技能、數不清的犯賤值，還有不斷到賬的資產，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鄭重：檢測到宿主已完成終極任務，實力、財富、聲望均已達到江城頂尖水平，符合進階條件。請問宿主，是否選擇進階，成為神級賤聖，解鎖全國範圍的賤係任務？
林凡望著腳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賤氣沖天的笑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順著晚風飄向遠方：
“不急，先讓我再賤一會兒～”
從此，江城多了一個無人不知的都市傳說。有人說他是富可敵國的隱形大佬，有人說他是身手蓋世的頂尖高手，有人說他是路見不平的正義俠客，但所有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有一個統一的評價：
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他媽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