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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人開出萬元報酬請他做分享，陳晨仍覺得遠遠不夠。
但他並不打算為此糾纏，與未來的宏圖相比，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瑣事。
馬校長、王老師本質都是普通人，算得上是好人，不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此外，多家教育機構與高校向他丟擲橄欖枝，皆被他婉拒。待報考期限一過，紛擾自然煙消雲散。
“韓浩洋，走，今晚我請客！錢剛到賬，咱們好好慶祝！”
陳晨撥通電話，約好一同去顧小兮家，位於杭城彆墅區。
此時的顧小兮正窩在沙發，與網友激烈辯論：
“真是氣死我了，這些人怎麼能這樣評價陳晨？”
她頭髮淩亂，穿著寬鬆睡衣。
“陳晨？就是你們學校的學霸？”顧爸也注意到此事。
難得見女兒如此憤怒，連飯都顧不上吃，在網上與人爭論。
顧小兮臉微紅，門外忽傳敲門聲，
“你好，我是韓浩洋，顧小兮的同學，來找她參加聚會。”
顧母開門：“是你同學小兮。”
顧小兮揉著頭髮走向門口，卻意外看見陳晨也在！
“砰！”她迅速關門，低呼一聲，飛快跑回臥室急匆匆梳洗打扮。
再次出現時，睡衣模樣已消失，化身清純可人的少女。
韓浩洋愣住：“哈？見我就隨便穿，看到陳晨就精心打扮？我看起來像路人甲？”
顧家父母交換眼神，成年人一眼看出這明顯區彆對待。
判斷女孩是否喜歡一個男孩，就看她麵對對方時的形象管理：對普通男孩隨意，對心儀男孩則竭力展現最好一麵。
“陳晨？”顧家父母麵麵相覷，“是那個滿分狀元？”
兩人滿臉驚訝，這個名字，暑假裡早已耳熟能詳，從新聞到女兒口中頻頻出現。
顧小兮父親目光帶著驚訝：“你是……那個滿分狀元？”
起初他以為陳晨隻是女兒的偶像，畢竟高考滿分太遙遠，像活在新聞裡的傳奇。冇想到，竟是同班同學！
“快請進！”顧母反應迅速，熱情拉住陳晨的手，“既然到家門口，還出去吃什麼呀？”
她保養得宜，四十多歲看著像三十出頭，與顧小兮站一起宛如姐妹，對陳晨格外熱情。
顧父也細細打量，小夥子風頭正勁，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心中仍疑惑：考了滿分為何複讀？
最終他們還是決定不在家聚餐，陳晨晚上特意安排了踐行飯，再過幾天，大家就要踏上大學征程。
韓浩洋被上京航空大學錄取，主修航空航天材料，前景光明；顧小兮考入浙大化學與材料工程（王牌專業）。
杭城地界不遠，九月前彼此相聚方便。班級告彆聚會後，各自奔赴不同人生篇章。
“待我在浙大站穩腳跟，你抽空來學校找我？”顧小兮問。
“好，冇問題。”陳晨一口應允。
然而九月開學，陳晨直接投入複讀班。看顧小兮的計劃漸漸拋諸腦後。
一個月後，他在學校嶄露頭角。班主任老王對他放任自流，陳晨如閒雲野鶴。
他在學校附近高檔小區租下兩室一廳（120平，步行到校300米，年租六萬），舊居破敗不堪回首，這次直接簽三年，深知這是漫長戰役，在初露成果前必須孤軍奮戰。
這一年，他並未死磕應試，也未鬆懈：
閱讀大量書籍，經濟學、戰爭學、科技瓶頸、數學未解難題、基礎物理開拓、心理學、社會心理學等。
花數十萬購置高階天文望遠鏡，常凝望深邃宇宙。
書房堆滿厚重書籍，在心中構築堅固知識壁壘，為宏偉計劃添磚加瓦。
除沉浸書海，他也適度玩遊戲、看電視放鬆。高三生活在他看來比假期愜意。時光流轉，夏去秋來，冬臨春至，一年轉瞬即逝。
他低調深居簡出，往返於學校與租屋，社交稀少，偶爾與顧小兮、韓浩洋聚會，網上幾乎沉默。社會輿論逐漸遺忘這位曾火爆的學霸。
轉眼高考鐘聲再響。六月炎夏，陳晨身著白襯衫站在考場外，準考證等準備就緒。
這一次，他迎接新挑戰，帶著心中夢想再出發。
他手中緊握兩支筆：一支標準碳素筆（0.5mm，專為答題），一支極細碳素筆（0.25mm，精緻無比）。
“這第二次……是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環節！成敗與否，今日便見分曉！”
考點大門緩緩開啟，考生魚貫而入。場外卻一片嘈雜，陳晨的二戰高考，早已成為眾人焦點。
“快看，那不是我們學校的陳晨嗎？”
“他竟然選擇再考……”
“唉，天才隕落啊！”
“過於自信的下場！”
“一年前還是陳神，如今成笑柄，跌下神壇咯！”
“去年清北搶著要，他拒了，現在後悔了吧？”
校門口，考生與家長議論不斷。各大報社記者也趕來，試圖重燃去年的熱點。杭城電台主持人王冰在門口直播，麵容甜美的她引來滿屏“女神”彈幕。
“我市重點考點杭大附中考生已開始入場。而今年，有位特彆引人注目的考生，去年全國滿分狀元陳晨。不過，他的選擇引髮質疑，不少人懷疑去年考試的真實性。今日，他是保住榮耀，還是淪為笑柄？”
輿論在人們心頭盤旋。過去一年，陳晨默默打磨計劃。可就在此時，一件足以扭轉風向的事悄然發生，摸底考試。
儘管他以各種理由避開期中和期末，但摸底考避無可避。然而三次摸底，他的成績與狀元之名反差強烈。數學和理科尚可，英語卻格外薄弱，高考時他掌握的知識隻是高中體係的一小部分，未出現在考題與腦海中的部分，在摸底考裡成了難題。
這迅速掀起質疑聲浪，許多人斷定他去年作弊，神壇跌落。落井下石者眾，雪中送炭者寡。有主播藉機貶低他博流量，人性如此。
陳晨卻毫不在意，隻在心底默唸：“加油，陳晨！”
紅白碎花連衣裙的顧小兮特意從浙大請假趕來，大學尚未放假。一年過去，她依舊青春洋溢，髮絲更柔長，裝扮更時尚，光彩照人。
“這一年你都冇來找我，這次就原諒你，但今年一定要考好。”她朝陳晨揮手，用力加油。
陳晨淡然一笑。
“小陳！這次要像去年那樣，展現你的風采！”馬校長與王老師也在場，心中忐忑，他們的榮辱與陳晨緊緊相連。前三次模擬考成績不佳，他們比誰都急。
若陳晨今年失常，學校聲譽受損，王老師頻繁直播，到時捱罵最多的也是他。
陳晨依舊淡笑，邁步走進考場。開考鈴響，他凝視試卷，那種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這種狀態！對高考題，我簡直無所不能！”他眼中閃著堅定，一年前的自信再次盈滿心間。審每字每句，他都信心十足，彷彿答案與知識正源源注入腦海。
大腦高速運轉，思維速度遠超頂尖計算機，時間與速度的常規尺度在他這裡失效。
“一切如常，與去年毫無二致。”
他在心底鬆口氣，外表冷靜，內心卻有一絲緊張，自獲那神秘金手指後，曾有的提示再未出現。對於高考中這“無限製條件”的漏洞，他雖有推測，但未完全確信。
此刻，那熟悉的“神之領域”感再度降臨，他瞬間明白，金手指可重複使用，計劃與未來如磐石穩固。
筆尖在試捲上飛舞，字跡工整如神蹟，書寫穩而快，右手似機械臂般精準，如人形列印機，無需思索便揮灑自如。
題目取自三國小故事，要求寫議論文，對陳晨來說信手拈來，一氣嗬成一篇比去年更精妙的千古奇文。
監考老師無不驚歎，掃過那宛如天成的整潔字跡：“這便是頂尖學霸的風采？”
依舊隻用二三十分鐘完成。
依舊迅速交卷，他要再次驗證去年總結的兩大原則，鞏固結論。
“哇！”在眾人驚呼中，陳晨從容步出考場，在等候室取出其他題目資料細看。
“果然，還是那個規律，隻有高考試題覆蓋的知識範圍，我才能如神一般，讓超腦高效運轉；一旦超出，便無能為力。”
這像在白紙上畫了個圈，圈內他是無所不能的神，圈外仍是普通人。
目標清晰了，擴大這個圈。
陳晨依舊用十幾分鐘完成答題。在超腦狀態下，他對身體的掌控已臻化境，書寫疾如閃電，筆跡如精準列印機，卻依舊清晰。
但這一次，他不再急於離場，多次驗證去年的結論後，他選擇在考場上用五種最巧妙的方式解最後一題。數學考試尾聲，答題卡上佈滿細密文字，字雖小卻井然有序，隻有放大鏡才能勉強辨認，這正是他選0.25毫米碳素筆的妙處。
完成答題，他冇提前交卷，反而重新拿起試卷從頭細審。
兩位中年監考老師一進場就認出了他，全程緊盯。他們暗忖：陳晨果然如網傳般神速，十幾分鐘做完題，卻冇像預期那樣提前走，反而複查，莫非要確保萬無一失？
他們冇察覺，陳晨的大腦正以驚人速度運轉：每道題涉及的知識點在他腦中迅速擴充套件、深化，自然界中存在的每一種解法，他都在心中逐一驗證並刻入記憶。這是高效到極致的學習，同一道求導題，用高中知識可有多種解法，若引入高數乃至微積分，又能衍生新思路。
他先用高中方法解出，再借高數技巧重演，高數知識瞬間領悟，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微積分等被他融入解題與知識結合的成果。
高考試捲上，即便簡單題，用發散思維也能巧妙嫁接高深知識。
比如某題解完，相應知識便被他掌握，再通過拓展思維將解題與知識串聯，這是免費“羊毛”，他心念：薅！狠狠薅！儘可能把自己塑造成數理化生全才！
正如白紙畫圈的比喻，他的目標是擴大圈的範圍，把圈內每一寸土地用足，不浪費分毫。
過去一年，他反思首年高考的失誤，梳理被忽視的細節，為這次備足功課，將策略稱為環狀拓展之道。
兩小時考試，他的大腦如不知疲倦的超級計算機，消化所有擴散的知識點。這次他不再是新手，僅瀏覽一遍試卷便心中有數，剩餘時間用來檢驗第二條法則，將利益最大化，深陷考場。
簡單的高考題被他用無數高階數學知識層層剖析……
考試結束鈴響，他的數學造詣已不遜清華博導。
當然，相較於知識全麵均衡的大師，他的儲備仍有短板。
第二天理綜，物理、化學、生物輪番上陣，陳晨依舊在拓展知識的邊界。
環狀之道在數理化領域如魚得水，他順理成章成了當之無愧的理科翹楚。
英語卻不同，語言知識點像一個個孤立的蘿蔔坑，難生聯想，拓展空間有限。考完英語，他發現再無更多可挖之處，便提前三十分鐘交卷。
走出考場，陳晨對世界的認知已截然不同。
一顆石子落下，他瞬間算出落地時間；街頭人潮湧動、校門口車流穿梭，他能精準捕捉每輛車的速度，甚至預判幾秒後的軌跡。
常人眼中的偶然與驚歎，在他這裡是必然與清晰，這是物理與數學大師對世界的洞察，關乎本質與法則。
普通人關心柴米油鹽、車房瑣事，所以見精確製導速戰速決會驚歎，見一根繩穩住旋轉重胎會感慨；物理學者卻知那是角動量，毫不吃驚。
這種奧妙，難與外人道。
化學上，他也懂如何用簡單物質造出威力驚人的“小玩意”，足以讓人膽寒。但他絕不會輕易嘗試，隻作最後自保之用。
陳晨清楚，即便冇有超凡能力，單憑紮實理科功底，他能在全球任何頂尖學府擔任一流教授。
手握橘子疾馳而去，知識就是力量。即便無特殊天賦，他也能憑這些學問在世間遊刃有餘，成其為人中之龍。
生物領域相對冷門，卻直抵人體奧秘。
高考題涉及血脈、神經反射等，他借“圓形擴張理論”將人體構造瞭如指掌。
麵對高考緊張節奏，他巧妙壓縮答題時間，大腦與身體協同近乎完美，肌肉在神經精密調控下釋放最大潛能，宛如高效人形列印機，揮筆成答案。
當超腦狀態退去，那份極致感也隨之淡去，但部分能力已烙印體內，他能以超常精度操控身體，手眼協調，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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