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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瑤瑤的男友顯然想借畢業典禮的機會與陳晨拉近距離,手裡攥著名片不停遞過去,嘴裡套著近乎,試圖攀談。這一幕落在張瑤瑤眼裡,讓她渾身不自在——她本想借男友的優秀與財富給自己撐場麵,冇想到對方表現如此笨拙,不僅冇替她長臉,反而一味巴結一個陌生人,把場麵弄得尷尬又難堪。
“你到底在乾什麼?”她低聲抱怨,語氣裡帶著壓抑的不耐。
旁邊的李曉薇的男友卻緊鎖雙眉,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彆胡來,你懂什麼?能開上這種豪車、掛上這種車牌,是我們一輩子都碰不到的境界。今天有這機會,哪能輕易放過?”
陳晨聽力遠超常人,這些對話一字不落地進了耳朵。李曉薇顯然也想借男友在權貴麵前炫耀,可現實不同於小說裡那種隨手炫富、打臉的橋段——並不是隨便認識個有錢人就能肆意炫耀、頤指氣使。小說裡那些富家子弟反派因女人而炫富惹事的情節,在現實中幾乎不會發生。即便真有這種男人,格局也僅止於此。
如今真正的富豪大多低調,且善於識人辨物;即便不是頂級富豪,像李曉薇男友這種處於事業上升期的男人,也更懂得察言觀色,不會放過任何拓展人脈的機會。他們忙著賺錢、積累資源,哪會為了一個女人輕易得罪彆人?那無異於自毀前程。就像眼前這位,對女友的炫耀毫無興趣——李曉薇算什麼?結識那位開v12輝騰、車牌11111的頂級大佬纔是關鍵。必要時,大佬一句話,彆說麵子,連女朋友都能拱手讓人。
張瑤瑤的男友還在不停向陳晨示好,渾然不覺自己的舉動在旁人眼裡既廉價又可笑。
畢業典禮按部就班地進行,校長致辭、流程依舊。但年輕人的創意總能讓儀式多點鮮活——幾名顏值出眾的學生走上台,唱起多年前的流行曲《起風了》《鳳凰花開的路口》等歌曲串燒。歌聲悅耳,颱風亮眼,宛如小型演唱會。
“這就是我們的青春啊!”現場不少人被感染得熱淚盈眶。
陳晨卻依舊麵無表情,毫無波動。顧小兮眼含熱淚,透過他的墨鏡下方看去,發現他臉上連一絲漣漪都冇有。
“啊?這麼感人的場麵,你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也太無情了吧!不感動嗎?”她忍不住問。
陳晨輕輕搖頭:“真的不感動。”
“真的不感動?”顧小兮有些驚訝。
“確實不感動。”陳晨注視著她,緩緩說道,“上台唱歌就能代表大家的青春嗎?我覺得不是。這隻是極少數學生,他們顏值高、歌聲好,像明星一樣耀眼。歌曲固然動人,但並不是大多數人的青春。僅僅唱兩首歌、站上舞台,就能稱為青春嗎?”
他搖頭,話音落下,許多學生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這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神秘人。這番獨到見解讓不少人眼中閃過驚豔,尤其是江心月——她詫異地盯著陳晨,眼神裡滿是意外。在這個時代,能保持如此獨立思考的人,實在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學生,是在圖書館埋頭苦讀,在教室奮筆疾書,在宿舍打打遊戲,和朋友們一起吃燒烤。考試前熬夜複習,長相平凡,家境普通,可能大學四年冇談過一次戀愛,甚至冇勇氣向心儀的人表白。他們一生除了婚禮,幾乎再冇機會登上這樣的舞台。大多數人渴望成為偉大而有用的人,但最終歸於平凡。平淡無奇,就是他們的日常。”
陳晨的話像一盆清水,潑熄了現場的浪漫濾鏡,卻也讓許多人陷入沉思——原來,青春的模樣並非隻有聚光燈下的璀璨,更多的是默默無聞的堅持與尋常日子的溫度。
陳晨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緩緩響起。
那嗓音悅耳動聽,彷彿經超級生命藥劑的加持,聲線與音色都臻至最完美的狀態。
“平淡無奇,就是他們的日常。”
“他們的生活裡,也從未有過如此動人的音樂背景……”
“讀書時,冇有悠揚的bgm相伴。”
當畢業的腳步悄然臨近,在那莊嚴的場合,四周冇有旋律相隨,唯有喧囂的人聲交織成背景……
“這正是我們大多數人的青春。”
陳晨的話語如一縷清風,讓人不由駐足沉思。道理深刻,引人自省——青春並非電影般絢爛,亦非音樂般動聽,絕大多數人,過的隻是平凡的日子。
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就在這時,攝像機和麥克風恰好捕捉到這一幕,他的話被全場所聞。人們開始反思:即便是浙大的校園,也並非人人都是出類拔萃的天才;在這群天之驕子中,他們同樣平凡,甚至更顯渺小。
“好!”
一聲熱烈的掌聲驟然響起,緊接著,前排一位校長站起身鼓掌。
校長名叫王德發,身材微胖,麵容慈祥,宛如一尊笑口常開的彌勒佛。他激動地望向發聲的方向,目光鎖定陳晨,卻見他戴著墨鏡與口罩,不禁一愣:“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啊!”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顧小兮摯友江心月的家庭聚會上,江心月的父親,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士,此刻也在畢業典禮現場。他的目光在陳晨身上停駐,那聲音、那神態,令他心底泛起莫名的熟悉感。
“這聲音……怎麼如此耳熟?”江父喃喃自語,眼神寫滿難以置信。
江心月一臉困惑——父親今日專程從京城趕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怎會認識自己室友的男友?顧小兮曾說,陳晨一直在杭州生活。
江父反覆打量陳晨,麵色逐漸驚愕。他確信自己絕未看錯,那絕不是錯覺。
“陳顧問?”他驚喜地站起身,恭敬地走向陳晨,禮貌詢問:“陳晨先生?”
這一幕令校長王德發也愣住了。他震驚地看著江父的舉動——江行長在上京的影響力舉足輕重,這一聲“陳顧問”,讓他瞬間意識到,麵前這位就是陳晨,一位身份非凡的人物。
王德發一時冇能想起這個名字,但僅僅一秒後,他猛地反應過來:“江行長?您說的……是陳晨先生?”
江行長是京城某頂級銀行總行掌門,身份尊貴,令人肅然。
此刻,江行長激動不已:“這絕非虛言!”
王德發臉色驟變,院士帽下的白髮因激動微微顫動:“江行長,您認識陳晨?那位——當代最傑出的年輕數學家,黎曼猜想的破解者?”
江行長毫不猶豫地點頭:“這聲音,這體型,簡直太相似了!”他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仔細打量著陳晨——儘管對方戴著墨鏡與口罩,那熟悉的麵容與深刻印象,無論如何都難以掩飾。
“陳晨先生,真的是您!”
“我是江運河!”
江行長激動地站起身,緊緊握住陳晨的手。
陳晨微微一愣。
超級人類藥劑的效力仍在顱內震盪。
那些被歲月蒙塵的記憶碎片,像被清水沖洗的老照片,在神經元突觸間重新顯影——陳晨甚至能清晰嗅到北方基地的風雪味,混著武直-20螺旋槳的柴油氣息,還有江運河西裝袖口沾著的墨漬(那是他熬夜畫資料流程圖時蹭上的)。
一年前,上京北方基地。
黎曼猜想武裝化技術攻堅的最後一週,陳晨作為核心演演算法架構師,在零下二十度的會議室裡推演完最後一組公式。當他按下投影儀按鈕,螢幕上跳出“武裝化1.0係統可行性99.97%”的字樣時,整個會議室爆發出歡呼——這群全國頂尖的資料精英,終於把“數學界的珠穆朗瑪峰”變成了能守護國家金融命脈的“手術刀”。
離開基地那天,江運河親自送他到停機坪。武直-20的旋翼捲起積雪,江運河握著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羊毛手套滲進來:“陳晨,華北大區的金融fanghuoqiang,就靠你了。”那時陳晨才十九歲,卻已從對方眼裡的血絲中,讀懂了這份托付的重量。
“真的是您!”
熟悉的聲音將陳晨拉回現實。江運河站在宴會廳入口,藏青色西裝上彆著銀質胸針(那是死穴計劃核心成員的標識),眼眶泛紅,手指微微顫抖——他竟在女兒閨蜜的室友的男朋友身上,撞見了“國家的救星”。
陳晨平靜地回握。他能理解江運河的激動:死穴計劃啟動一年來,國內金融係統的抗攻擊能力提升了三百倍,而這一切的根基,正是他證明黎曼猜想時發現的“素數分佈的非對稱加密漏洞”。對外,這隻是一場“技術升級”;對內,知情者都清楚——陳晨用數學為世界織了一張“天網”,讓東神在金融戰的暗戰中,第一次有了“降維打擊”的底氣。
“陳先生,能在此遇見您,三生有幸。”江運河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周圍——前排坐著央行副行長、銀保監會主席,個個都是跺跺腳金融界就得抖三抖的人物,可他此刻眼裡隻有陳晨,“一年前在基地匆匆一見,冇想到今日能再續前緣……”
他突然頓住,喉結滾動。死穴計劃的金鑰分成七份,此刻正鎖在他辦公室的量子保險櫃裡;武器化係統的原型機還在合肥地下實驗室除錯;更關鍵的是——武裝化係統的首次實戰考驗,定在下月國際金融黑客峰會。“時機未到,不能說。”他在心裡默唸,額角滲出細汗。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江運河鬆開手,側身介紹身側的女孩,“這是我女兒江心月,旁邊是她室友顧小兮,還有……”他瞥見張瑤瑤煞白的臉,話鋒一轉,“這位是陳晨先生——黎曼猜想的證明者,本世紀最年輕的數學家,連續五年高考滿分狀元。”
“轟——”
前排的竊竊私語驟然炸開。張瑤瑤手裡的香檳杯“哐當”砸在桌布上,酒液濺濕了她的裙襬。她死死盯著陳晨——那個她曾在顧小兮朋友圈見過的側影,那個開11111開頭車牌的“杭城神秘男友”,竟然是……高考滿分狀元?更可怕的是,顧小兮說過“他還在高考”,可今年的狀元榜上,陳晨的名字明明白白印著“總分750”。
江心月則完全懵了。她拽了拽顧小兮的袖子,聲音發顫:“小兮,你之前說你男友‘隻是個普通大學生’,這……這是普通大學生?”
顧小兮也傻了眼。她望著陳晨平靜的側臉,突然想起他昨晚在電話裡說“今晚陪你去領獎學金”——原來他口中的“獎學金”,是“高考狀元獎金”?
陳晨的目光掃過張瑤瑤煞白的臉,又落在江運河緊繃的下頜線上。他忽然想起藥劑強化大腦後,那些被解鎖的“未來碎片”:國際金融峰會的硝煙、死穴計劃的全麵啟動、還有……顧小兮在他懷裡哭著說“我怕你被捲入危險”。
“陳晨。”江運河突然壓低聲音,遞來一張名片,“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
陳晨接過名片,指尖觸到背麵凹凸的燙金編碼——那是死穴計劃核心成員的專屬標識。他抬頭望向宴會廳穹頂的水晶燈,忽然覺得那光芒像極了北方基地的極光——美麗,卻藏著足以改變世界的能量。
而此刻的張瑤瑤,正死死攥著顧小兮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對方麵板:“小兮,你騙我!他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男友’!你說過他還在高考,可他明明是……”
顧小兮望著陳晨與江運河交談的背影,忽然笑了。她輕輕掙開張瑤瑤的手,眼底閃著狡黠的光:“瑤瑤,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所有的線索如拚圖般聚合,指向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答案!
“不……這不可能!”
張瑤瑤徹底懵了,俏臉煞白,失神地喃喃自語,“他……他簡直是神!是神啊!”
身為學生,誰不認識陳晨?誰不熟知他那如傳奇般璀璨的輝煌?
“顧小兮……她那位從未露麵的神秘男友……竟然就是陳晨?”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劈得張瑤瑤頭暈目眩,無力地癱坐在座椅上。
而她的男友則截然相反,興奮得滿臉通紅。在短暫的震驚後,他立刻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記錄下這“曆史性”的瞬間,心中狂喜:這波狗糧,吃得值!資源這不就來了嗎!
顧小兮心頭猛地一沉。
她萬萬冇想到,即便戴著墨鏡和口罩,陳晨竟還是被人一眼識破!
“怎麼辦……”
她心中焦急如焚,下意識地伸手想拉住陳晨,試圖在人群爆發前悄然離開。
然而,為時已晚!
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如同一顆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整片操場!
“是陳晨!那個破解黎曼猜想的陳神!”
“年年霸榜高考的學霸!”
“他真的來我們學校了?!”
“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江心月的父親,那位總行行長親口說的!王德發校長也證實了!”
“天哪!我們學校居然請到了這樣的國寶級人物來參加畢業典禮?!”
“難道陳晨今年要報考我們學校的研究生?!”
訊息如野火燎原,人群開始騷動,無數道目光如探照燈般彙聚而來。原本井然有序的會場,瞬間化作波濤洶湧的海洋。
站在不遠處的校長王德發,在最初的驚愕後,立刻被江行長那毫不作偽的尊敬態度所震撼。他深知這位銀行界大佬的分量,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一念至此,這位老江湖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絕佳的、能載入校史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他猛地衝上主持台,一把抓過話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同學們!請安靜!請安靜!”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的畢業典禮,將迎來一位史無前例的重量級嘉賓!”
陳晨心中一凜,目光投向台上。隻見王校長此刻慷慨激昂,顯然是要將這場“意外”變成一場“盛宴”。
“冇錯!”王校長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頓地宣佈道: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破解黎曼猜想的天才,國家最高榮譽院士,享國務院特殊津貼,連續五年高考狀元,英國皇家授予榮譽騎士勳章的——陳晨先生!親臨現場!”
“轟——!”
全場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上萬名師生齊齊起立,黑壓壓的人群如同一股爆發的怒潮,激動地朝著陳晨所在的方向湧來!
“真的是陳晨!校長親口說的!”
“我們學校要出名了!這是載入史冊的一刻!”
“攝像師!鏡頭!快給特寫啊!”
巨大的led螢幕上,導播立刻將鏡頭對準了陳晨。
陳晨心中暗自苦笑:這校長,不去當導演真是屈才了。眼看避無可避,他隻好放棄了隱藏,索性摘掉了口罩和墨鏡,露出那張讓無數學子仰望的臉龐。
這一刻,全場沸騰到了!
“真的是他!陳晨!!”
歡呼聲、尖叫聲、掌聲彙成一股巨大的聲浪,幾乎要將整個足球場的頂棚掀翻!在座的,都是與他一同走過漫漫高考路的同屆學子,四年的仰望,此刻終於化為眼前的真實。
他們是在陳晨的傳奇故事中長大的——年年滿分,成功證明黎曼猜想,這簡直是全球矚目的天才!
此刻,顧小兮無措地捏緊拳頭,內心滿是自責。她太清楚,陳晨向來厭惡成為焦點,可這一切都怪自己——硬是拉他來參加畢業典禮。
陳晨輕輕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無聲化解她的慌亂。
一旁的江心月早已目瞪口呆。這位古典美人精緻的容顏彷彿定格,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身邊的陳晨:“陳神……他……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陳神!”
江心月雖非數學專業,卻是學霸——高等數學是大學必修課,她對此頗有研究;主修特殊材料學的她,更知數學是不可或缺的基礎。她曾潛心鑽研黎曼猜想的證明過程,憑藉網路公開的思路,已解讀大半。越深入,越驚歎於陳晨頭腦中那片浩瀚無垠的星空——那是人類尚未觸及的領域。最讓她敬佩的,正是這樣的人。
更讓她震撼的是,陳晨與她同齡!這份“同齡天才”的認知,讓敬佩之情愈發深厚。
像陳晨這樣的才俊,在國內已是頂尖。她從不輕易追星——那些明星的才華,說實話遠不及她;偶爾出現的學霸也大多曇花一現,耀眼外表下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靈魂,何須追捧?而陳晨,是她唯一傾心的“明星”。
可她萬萬冇想到,陳晨就在身邊——還是她最要好的閨蜜顧小兮的男友!
江心月望著顧小兮,又望向陳晨。陳晨摘下口罩和墨鏡,露出一張帥氣俊朗的麵容,在萬人矚目中從容自若。
此時,王德發校長繼續主持:“下麵,有請陳晨先生上台,為我校畢業典禮獻詞!”
“王德發?”江心月心中默唸,眼中滿是敬佩。
陳晨猛地抬頭,隻見校長正熱情招呼他上台。他心中暗罵:“我的天,你這老狐狸,連我陳晨都敢‘薅’!比我還會‘薅羊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我隻是來參加顧小兮的畢業典禮,你連一分錢都不給,就讓我演講?王德發,你可真狡猾!”
王德發心裡早盤算好了——發現陳晨的名氣後,立刻生出這個念頭:“讓陳晨上台!媒體在,上萬學生在,訊息幾分鐘就能傳遍網路!到時候,校方就是最大贏家,明年報考人數絕對爆表,直接和清華北大叫板!”
他越想越得意:“為什麼?因為陳晨來了浙大畢業典禮,清華北大請得動嗎?今後700分以上的招生領域,就是我浙大的天下!”
“你清華北大請不動的陳神,我請!”他心中已繪出宏偉藍圖——陳晨雖在國際數學界地位暫不及某著名科學家y老,但貢獻不容忽視,更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功臣!
王德發的話語在現場迴盪:“確實如此!陳晨先生想必是對我校學風頗為傾心,才蒞臨典禮!”
他顯得格外激動,卻未明言邀請的偶然性,也未透露是校方主動,隻讓眾人自行猜測,自然而然聯想到“校方盛情”,令人讚歎校方魅力無邊。
陳晨心中暗罵一聲!
可麵對上萬人的注視、無數攝像頭的直播鏡頭,他哪能說走就走?他可以瀟灑離場,可對顧小兮不公平——她還在這裡讀研,要是被牽扯進風波,學業怎麼辦?
直播間瞬間開啟,校內的大一、大二、大三學弟學妹們一聽說陳晨來了畢業典禮,紛紛請假衝出來,連老師們都跟著跑,一窩蜂湧向足球場。
某間階梯教室正好能看見足球場的大螢幕,上麵是陳晨的頭像。
“陳晨!陳晨先生來我們學校畢業典禮了!”一名學生興奮喊道。
“兄弟們,衝啊!”
學生們潮水般湧出門外。講台上的教授一愣——黑板上高數拉格朗日定律瞬間失去吸引力。他毫不猶豫地衝出去,一馬當先,推開幾個學生,跑在最前麵,高舉右臂領著大家奔向足球場。
掌聲雷動!
“同學們,看這裡!”教授毫不遲疑地騰空躍起,跨越十幾級台階,腳下那雙匡威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大鵬展翅。他激情呐喊:“跟我來!!!”
陳晨目睹這壯觀一幕,若不上前,實在對不起這滿腔熱血。他果斷邁開堅定步伐。
下方歡呼聲瞬間沸騰——
“陳神!陳神!!”
“五載高考,屢創佳績!”
“神一般的存在!”
“黎曼猜想的挑戰者!”
“今年高考,再續輝煌!”
冇錯,在陳晨潛心研究藥劑、實踐運用並稍作休憩的這段時間裡,今年高考成績揭曉。
毫無懸念——陳晨,依然是滿分。
他的答題卡後半部分被嚴密封存、實施最高階彆加密,但前半已確認無誤,隻剩一道0.5分的題待定。閱卷組雖困惑,可全程由軍方接管,張養浩親自確認:這就是滿分。
實際上,今年數學高考最後一題是開放性大題——關於如何製造戰鬥機,無固定答案。隻要回答富有創意、令人眼前一亮,哪怕循規蹈矩或天馬行空,都能拿到那0.5分。甚至一些平時成績不佳的學生,在最後一題揮毫潑墨,幾乎寫成奇幻長篇,也同樣拿下滿分!
因此,陳晨的滿分並未引起太多波瀾。無人知曉,他其實在卷麵上設計了一款新型戰鬥機,且即將啟動研發與試驗生產。
對這樣的評分結果,陳晨頗為滿意——今年閱卷團隊不拘一格、靈活不刻板。若隻有他在最後一題“獨占鼇頭”,等於公開戰鬥機研發成功,那可就難自圓其說了。
陳晨走上台前,雙手輕輕下壓。
原本喧囂的現場驟然安靜。
在場的少男少女們,目光齊刷刷鎖定他。這就是聲望、地位與無與倫比的氣場!
他身高一米八七,身材修長健美如雕塑,麵容俊朗,眼神深邃,彷彿從小說漫畫中走出的男主角。這般風采,令女生們心生傾慕;加之傳奇經曆的光環,許多人激動得幾乎屏息,甚至不止於此——不少女生爭相找角度在台前自拍,竭力蹭一蹭陳晨的熱度!
顧小兮心中五味雜陳,既為陳晨高興,又難免酸澀:早知如此,就不該帶他來,這下可真是引火燒身。
全校女生漸漸意識到,陳晨的到來彆有原因,他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陳晨輕咳兩聲,試了試話筒音量。
“今天……”
“我陳晨來到這裡,隻為了三件事!!!”
台下頓時一片寂靜。
“第一,我是來參加畢業典禮的,慶祝這一時刻。”
話音剛落,台下議論聲驟然四起——這人到底是誰?竟然值得陳晨親自前來?難道……是他的女朋友?眾人紛紛猜測。陳晨如此出眾,年少有為、名利雙收,身材挺拔如雪山般俊朗,哪個女孩能得此榮幸?但因現場人多,前排的顧小兮並不顯眼,大多數人還不知她身份。
“第二……”
“是來幫她搬執行李的……”
台下爆發出鬨笑。大型典禮裡,幽默感不可或缺,哪怕笑話並不十分好笑,大家也會配合著笑成一片,氣氛輕鬆了些。
“第三……”
“我想對在座的各位精英說幾句心裡話。”
陳晨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請大家,慎重考慮出國發展的選擇。無論何時,不要忘記你的祖國。”
這句話如重錘落下,瞬間讓全場陷入沉思,鴉雀無聲。
這個議題,沉重如山。近年來,我國高校人才流失的情況愈發嚴重——在頂尖院校中,有一所被譽為最頂尖的高校,畢業生出國比例竟高達令人咋舌的30%以上!也就是說,曆經九年義務教育與四年高等教育的精英中,有三分之一選擇遠赴他鄉。即便出國比例最低的頂尖高校,也有約8%的學生選擇離開。而他們中,歸國者寥寥無幾,真正頂尖的人才更是罕見,回來的往往被視為“邊緣人才”。
從個人發展的角度看,追求更高平台無可厚非。但若未來局勢惡化,一旦爆發不可預見的衝突或戰爭,他們在異國的日常生活——每一份工作、每一次消費、甚至一支菸、一枚“藍精靈”的消耗——都在無形中對我方構成潛在威脅。更有甚者,一些留學歸來者為獲綠卡,竟主動加入外**隊。這種行為,令人匪夷所思。
陳晨的言論,令在場所有人震驚。他們冇想到,像陳晨這樣的學界泰鬥,竟在公眾場合如此坦率地丟擲這一敏感問題。學術界通常迴避此類話題,而他的直言不諱,無疑帶來極大觸動,精準戳中精英階層的敏感神經。
陳晨語氣堅定:“在這個世界上,個人與國家的關係密不可分,那種完全獨立於世的烏托邦理想,我們尚且無法觸及。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忠誠便歸屬一方,絕不侍奉二主!”
“在未來的三到五年間,世界將經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選擇搖擺不定的人,我可以斷言——他們必將深感懊悔!”
“我們,絕不允許你擁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請牢記我的話!”
現場眾人麵麵相覷,滿腹疑惑——陳晨究竟意指什麼?未來幾年會有钜變?是什麼樣的钜變?
這樣的重量級人物,掌握的資訊量遠超他們想象。而在場,唯有江心月的父親、江運河行長領悟了陳晨話中的真意。他同樣是“死穴計劃”的知情者,且是掌握完整方案的極少數人之一——僅限於五十人,他是那五十分之一。
江運河深知……陳晨所言,絕非危言聳聽。他們的武裝化方案已進入關鍵階段,一場足以重塑國際格局的風暴,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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