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弱地搖了搖頭,小聲地說:“冇事,老毛病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點低血糖。”
許小凡並冇有鬆手,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顧媚,讓她慢慢坐在了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許小凡自從徹底覺醒了那門神秘的修真功法之後,他不僅武力大增,連帶著他腦子裡那套家傳的醫術也變得融會貫通,突飛猛進。
他現在甚至不需要把脈,僅僅通過“望聞問切”中的“望”,就能看出很多門道。
他此刻站在顧媚對麵,目光清明。
他一眼就看出了顧媚的真正病因:顧媚根本不是什麼低血糖,而是因為平時工作量太大,長期冇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導致身體透支,極度疲憊。
自從顧媚的丈夫去世後,整個鎏金KTV上上下下上百號人、所有的場子全都是她在一個人硬撐著管理。
而且顧媚是個要強的女人,為了管理好鎏金KTV,她事無钜細,什麼事都要親自過問。
更何況,這幾年她還要日夜提防、應對像霍北庭這種黑道大佬的明槍暗箭。
這種高強度的壓力,導致她精神緊繃,身體非常累。
雖然她每天身體上很累,但是她精神上卻又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所以每天晚上的睡眠質量極差。
白天耗神,晚上又休息不好,這種長期的惡性迴圈,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所以剛纔纔會突然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許小凡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桌上,看著顧媚說:“顧老闆,你這身體是長期熬夜加上精神緊張導致的。
你要是信我,現在就放下手裡的工作,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補補精神。”
顧媚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聲,歎氣道:“我也想睡啊。
可是我失眠好久了,哪怕身體再累,躺在床上腦子裡也是亂糟糟的,根本睡不著。”
許小凡走到顧媚的身側,語氣十分自信地說:“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替你按按肩膀、按按頭。
我保證,不用打針吃藥,能讓你很快就能入睡,而且睡得非常香。”
顧媚聽到這話,抬起頭,詫異地看向許小凡。
她找過很多高階理療師和老中醫,都解決不了她失眠的問題,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
許小凡看出了顧媚眼中的疑惑,他表情認真地解釋道:“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這套推拿手法是專門跟我學中醫的爺爺學的,針對失眠和神經衰弱非常靈驗,很厲害的。”
顧媚看著許小凡清澈的眼神,猶豫了一下。
她想到,許小凡昨晚單槍匹馬替她解決了霍北庭那麼大的麻煩,證明他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
而且現在他已經簽了合同,兩人算是真正的合作夥伴了。
再加上她昨晚連夜派人調查過許小凡的背景,知道他是個底子乾淨的老實人,冇有任何問題。
於是,顧媚放下戒備,點了點頭說:“行,那就辛苦你幫我試一試吧。”
見顧媚同意,許小凡便走到顧媚椅子的正後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雙手,輕輕放在了顧媚削瘦的肩膀上。
開始替她按壓肩膀。
儘管許小凡跟李惠美談了整整十年的戀愛,但是李惠美一直以“保守”為藉口,兩人相處時最多也隻侷限於牽手和擁抱。
除了李惠美之外,秦蓉是第一個真正讓他成為男人的女人,而現在的顧媚,是這輩子跟他有過如此近距離身體接觸的第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