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當場查封直播間,凍結所有賬戶,把金手指和他的團隊一窩端了。
後台搜出來的貼片料、分層石、道具漲料,堆得像小山一樣,看得人觸目驚心。
被詐騙的買家們通過直播間看到這一幕,紛紛打電話過來道謝,哭的哭、喊的喊,不少人說自己本來要家破人亡,是蘇明救了他們全家。
瑞麗直播基地的負責人握著蘇明的手,不停鞠躬:“蘇先生,太感謝你了!這個金手指在這裡禍害了一年多,我們怎麼查都查不到證據,他太會藏、太會演了,你一來就把他連根拔起,你是真的救了整個直播賭石行業!”
趙天宇拍著蘇明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蘇哥,我真服了!線上直播殺豬盤、機器作弊、鏡頭騙人、水軍控場,這麼高智商的連環局,你隨手就破了,以後誰還敢騙咱們?”
秦磊撓著頭嘿嘿笑:“管他線上線下,玩陰的就乾不過蘇哥!什麼金手指銀手指,全是詐騙犯!”
蘇振山看著蘇明,滿眼都是欣慰:“蘇明,你這次破的,是新時代的騙局。不是石頭造假,是人的心黑,利用網路、利用流量、利用信任騙人,這是最隱蔽、最害人的局,你能一眼戳穿,守住底線,比什麼都強。”
陳默在旁邊補了一句:“鏡頭能騙人,正道騙不了人。”
晚上,我們在瑞麗夜市吃燒烤,啤酒一擺,烤串一上,氣氛特彆痛快。
趙天宇舉起酒杯,嗓門最大:“蘇哥!咱們從竹海一路殺到雲南邊境,線下的霧哥、皮三、砂哥、燈爺、標王九、鬼手李,線上的金手指,前後七個大騙子,全被咱們一鍋端了!以後不管是線下賭檔,還是線上直播,誰敢造假騙人,咱們就拆誰的台!”
秦磊舉杯狠狠一碰:“對!以後賭石圈乾乾淨淨,誰玩陰的,咱們就送誰吃牢飯!”
蘇明舉起杯子,和大家重重一碰,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以前賭石造假,是在石頭上動手腳;現在賭石造假,是在人心上動手腳。
燈光能騙、鏡頭能騙、話術能騙,但石頭的本質騙不了,天地良心更騙不了。
我鑒石,鑒的從來不是石頭,是人。
隻要我還在,就不會讓騙子橫行,不會讓老實人吃虧。”
夜色下,瑞麗的風吹得很舒服,街道上再也冇有那些藏在暗處的騙局和算計。
蘇明知道,賭石的江湖永遠不會平靜。
瑞麗直播殺豬盤的案子剛落定,警方那邊還在給受害者退贓,趙天宇就接到了緬甸那邊線人的越洋電話,掛了之後臉都白了,衝進院子拽著蘇明胳膊就喊:“蘇哥,這回踩到大雷了!密支那那邊的跨境料商,把黑手伸到國內了!他們搞了一種血玉造假料,專門賣給國內的收藏家、大老闆,一塊開價最高到七億!操盤的是個叫血手坤的緬甸華裔,以前是軍閥手下的玉石官,心狠手辣,造假手段是活玉浸血 高壓注色,連國家級鑒定中心都能矇混過去,已經有三個老闆買完直接家破人亡,還有人莫名失蹤了!”
秦磊剛啃完一隻鹵雞,油手往褲子上一擦,騰地站起來:“活玉浸血?聽著就邪門!這血手坤是敢殺人的主?比之前那幾個騙子橫多了?”
“何止是橫,這是玩命。”蘇振山把茶碗往石桌上一頓,臉色罕見地凝重,“血玉這東西本來就邪,天然血玉萬裡挑一,這血手坤玩的是陰招造玉——把普通岫玉、低檔翡翠,泡在特製的礦物血料裡,高溫高壓浸上十天十夜,再用真空機注色,做出來的血玉水頭、色根、紋理全跟真的一模一樣,光譜檢測都能過。而且他做的是跨境局,料從緬甸來,錢往境外走,維權根本冇地方去,報警都跨不了國境,這是高智商 黑惡勢力的雙重局,比之前所有對手都危險。”
陳默靠在廊柱上,指尖的靈竹篾停了下來,語氣冷得像冰:“跨境、無監管、鑒定難、還涉黑。血手坤吃準了國內老闆貪血玉的收藏價值,又拿他冇辦法,這是把人往死裡坑。咱們這次去,不是拆局,是闖虎穴。”
蘇明摸了摸胸口的星雲碎片,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銳氣:“真血玉有溫氣,假血玉帶煞氣,浸再多血料,也蓋不住裡麵的死氣。他敢跨境害人,我就敢破了他的血玉死局。走,去邊境對接,會會這個血手坤。”
兩天後,我們到了雲南騰衝邊境口岸,線人已經在等著了,是個常年跑緬料的老貨主,臉色慌張:“蘇先生,血手坤的人就在姐告跨境玉石倉,今天正好有一批新做的血玉料入庫,裡麵有塊號稱百年血玉原石的鎮倉料,開價六個億,好多江浙的老闆已經趕過來了,就等著今晚暗箱交易!”
跨境玉石倉設在口岸邊上的封閉園區裡,安保全是緬甸過來的壯漢,手裡都拿著橡膠棍,監控無死角,進出都要查身份,戒備森嚴得像軍事區。
血手坤的辦公室在倉庫最裡間,門口站著四個保鏢,我們托線人帶路,才以“看料大老闆”的身份混了進去。
一進倉庫,一股刺鼻的化學藥水味撲麵而來,架子上擺滿了血紅色的原石,燈光一照,紅得妖豔,看著就透著一股邪氣。中央的保險櫃裡,鎖著那塊所謂的百年血玉原石,拳頭大小,通體血紅,水頭通透,據說能出頂級血玉擺件。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穿黑色背心、胸口紋著血玉圖案的男人,四十多歲,眼窩深陷,眼神陰鷙得像毒蛇,正是血手坤。他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看見我們進來,抬了抬眼,語氣帶著一股殺氣:“想買血玉?先說好,跨境料,出門不認,不退不換,敢壞規矩,彆想活著離開口岸。”
“我們就看這塊鎮倉料。”蘇明徑直走到保險櫃前。
血手坤冷笑一聲,讓保鏢開啟保險櫃,把血玉原石拿了出來,往桌上一放:“好眼光,百年老坑血玉,六個億,一口價,能付賬就看,付不起就滾。”
蘇明伸手輕輕一碰原石。
下一秒,星雲之心猛地一震——
這根本不是天然血玉!
內部全是高壓注進去的紅色染料,玉質被藥水腐蝕得疏鬆不堪,所謂的“血根”全是人工沁出來的,表麵看著溫潤,實則帶著一股刺鼻的煞氣,連普通石頭都不如,最多值幾千塊錢!
更可怕的是,倉庫角落裡堆著一堆浸泡玉料的大鐵桶,裡麵全是紅色的化學藥水,幾個工人正在戴著防毒麵具加工,這就是血手坤的造假窩點。
“這不是天然血玉,是化學浸血 高壓注色的假料,玉質已經廢了,戴在身上對人有害。”
蘇明一句話,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血手坤手裡的匕首“啪”地拍在桌上,周圍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手都按在了橡膠棍上。
“小子,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血手坤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我在密支那做了十五年血玉,多少高官富豪都搶著要,你敢說我的料是假的?你是內地來的探子,還是故意來砸我場子的?”
“我既不是探子,也不是砸場子,我是救人。”蘇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絲毫不讓,“你用化學藥水造假血玉,賣給國內的老闆,有的人花光家產,有的人被你逼得走投無路,還有的人失蹤了,這些事你心裡清楚。”
“清楚又怎麼樣?”血手坤狂笑起來,聲音陰狠,“願買願賣,跨境交易,簽了生死狀,就算死了也是白死!你們內地人傻錢多,不騙你們騙誰?”
旁邊幾個等著買料的老闆猶豫了,他們看著眼前妖豔的血玉,又看看蘇明,心裡打起了鼓。
血手坤一眼看穿,眼神一狠:“你們彆聽他胡說!我的料能過國檢!不信現在就取樣檢測!要是假的,我把這塊料吃下去;要是真的,你們所有人,都彆想走出這個倉庫!”
他敢這麼狂,是因為他的造假技術真的能騙過常規檢測。
國檢隻看成分、密度、色根,他的假血玉全符合,根本查不出來。
趙天宇急了:“蘇哥,這玩意兒檢測不出來!他擺明瞭耍無賴!”
“檢測不出來,不代表是真的。”蘇明指著血玉原石,“我跟你賭。不用機器,就用最土的辦法——火燒。天然血玉火燒不變色、無異味,你這化學浸血的假料,一燒就褪色、冒刺鼻黑煙。敢不敢?”
這話一出,血手坤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最怕的就是火燒!
化學染料一遇高溫就現原形,這是他唯一的死穴!
“你敢燒我的料?”血手坤目露凶光,“我看你是找死!”
話音剛落,四個保鏢立刻揮著橡膠棍朝蘇明砸過來。
秦磊怒吼一聲,直接衝上去,抬手就接住一根橡膠棍,猛地一奪,反手一棍子砸在旁邊的鐵架上,“哐當”一聲巨響,鐵架直接變形:“誰敢動蘇哥,我廢了他!”
陳默指尖一彈,靈竹篾飛射而出,精準纏住一個保鏢的手腕,輕輕一拉,那人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場麵瞬間僵持住。
等著買料的老闆們一看這架勢,全明白了——這血玉絕對有問題!
有人當場喊:“不買了!這料肯定是假的!”
“我們要報警!你這是詐騙!”
血手坤徹底急了,抓起桌上的軍用匕首,就朝蘇明衝過來:“我殺了你!敢斷我財路!”
蘇明眼神一冷,側身躲開,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星雲之力微微一震,血手坤隻覺得手腕發麻,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你造假害人,涉黑跨境,財路早就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