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
蘇明的指尖,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緊接著,陳默的靈竹篾,秦磊的開山斧,都亮起了光芒。三道光芒彙聚在一起,融入結界之中。結界的金光瞬間暴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狠狠撞在黑柱上。
“不!這不可能!你已經是個普通人了!”黑影發出絕望的嘶吼。
“普通人又怎樣?”蘇明笑著說,“守護竹海,靠的不是力量,是心!”
金光徹底吞噬了黑柱,黑影的慘叫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地麵的裂縫慢慢癒合,後山的竹筍,也慢慢恢複了翠綠。
蘇明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秦磊和陳默跑過來,看著他,眼裡滿是敬佩。
“蘇哥,你太牛了!”秦磊豎起大拇指。
蘇明笑了笑,剛想說話,突然感覺胸口的癢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的力量,從指尖慢慢湧遍全身。他低頭一看,手裡的竹篾,竟然自己亮了起來,泛著淡淡的七彩光芒——跟他之前的竹杖,一模一樣!
“我的力量……回來了?”蘇明愣住了。
守靈人慢慢走過來,看著蘇明手裡的竹篾,歎了口氣:“不是回來了,是重生了。你放棄力量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了守護的意義。這份力量,是竹海給你的,是匠心給你的,比之前更純粹,更強大。”
蘇明握緊手裡的竹篾,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而是帶著竹子的溫暖。他抬頭看向竹海,鬱鬱蔥蔥的竹林在風中搖曳,像是在為他歡呼。
可他冇看見,在竹海最深處的那片雲霧裡,一道極淡的黑影,正站在竹祖故居的屋頂上,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更冇看見,那道黑影的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竹杖,杖尖上,刻著一個跟蘇明眉心一模一樣的符號。
夕陽落下,月亮慢慢升了起來。蘇明和秦磊、陳默並肩走在竹海裡,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著一個未完的故事。
蘇明知道,這場守護之戰,還冇有結束。
可他不再害怕。
因為他是蘇明,是竹海的守護者,是匠心的傳承者。
無論未來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帶著這份溫暖的力量,守著這片竹海,守著那些溫暖的日常。
而那道站在屋頂上的黑影,正慢慢轉過身,朝著雲霧深處走去,那裡,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一個關於竹祖,關於竹煞,關於整個竹海的秘密……
從竹祖故居回來,蘇明總覺得心裡懸著塊石頭。手裡的竹篾恢複了力量,泛著淡淡的七彩光芒,可這光芒裡,總摻著一絲極淡的黑氣,跟屋頂黑影手裡的黑色竹杖氣息一模一樣。他試著催動力量,竹篾的金光能淨化邪祟蟲,卻驅不散那絲黑氣,像是長在了力量裡。
夜裡,蘇明躺在竹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胸口不再發癢,可眉心總感覺有東西在跳,跟黑色竹杖上的符號隱隱呼應。迷迷糊糊間,他又夢見了那個黑袍人影,這次看得格外清楚——那人的側臉,竟然跟他有幾分相似!
“蘇哥!蘇哥快醒醒!”秦磊的大嗓門把他從夢裡拽出來,“竹篾!你的竹篾不對勁!”
蘇明一骨碌爬起來,就看見手裡的竹篾正自己發光,七彩光芒裡的黑氣越來越濃,竹篾上的紋路竟然慢慢變了,跟黑色竹杖上的符號越來越像!他趕緊想收回力量,可竹篾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金光越來越盛,黑氣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疼得他齜牙咧嘴。
“咋回事?這竹篾咋反過來被邪氣控製了?”秦磊急得直跺腳,想伸手幫忙,卻被金光彈了回去。
陳默也跑了過來,臉色凝重:“不是被控製,是那絲黑氣在跟什麼東西共鳴!你看外麵!”
蘇明抬頭一看,隻見竹海深處的雲霧裡,亮起一道黑色的光柱,正是竹祖故居的方向!黑色光柱裡,那道屋頂黑影正站在半空,手裡的黑色竹杖直指傳承基地,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他在召喚我體內的黑氣!”蘇明咬著牙,拚命壓製竹篾的力量,“他想讓我體內的黑氣和他的竹杖共鳴,徹底控製我的力量!”
話音剛落,傳承基地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地麵裂開一道道口子,無數隻邪祟蟲從裂縫裡爬出來,朝著蘇明撲過來。更可怕的是,之前被淨化的匠人,脖子上的黑紋再次浮現,眼神發直,又開始嘶吼著朝蘇明衝過來。
“不好!黑影在放大邪氣,讓所有人都被控製!”陳默趕緊編出靈竹盾,擋住邪祟蟲的進攻,“蘇哥,你快想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被他控製!”
蘇明握緊竹篾,心裡一橫,催動體內所有的力量,朝著黑色光柱的方向劈去。七彩光柱帶著一絲黑氣,狠狠撞在黑色光柱上。“轟隆”一聲巨響,兩道光柱碰撞的地方炸開,氣浪把所有人都掀飛出去。
蘇明倒在地上,竹篾的金光黯淡了不少,可眉心的跳動越來越強烈。他抬頭一看,黑色光柱裡的黑影竟然慢慢朝他飛過來,越來越近,那張臉也越來越清晰——除了眼角的皺紋和眼底的邪氣,幾乎跟蘇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你是誰?”蘇明愣住了,心裡冒出一個大膽又可怕的想法。
黑影落在地上,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色竹編長袍,手裡的黑色竹杖泛著淡淡的黑氣:“我是誰?蘇明,你問這句話,不覺得可笑嗎?”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蘇明,“你看看這張臉,再摸摸你眉心的符號,你真的不知道?”
蘇明下意識地摸了摸眉心,符號的跳動越來越快,像是在迴應黑影的話。他突然想起守靈人說過,竹祖有個師弟叫竹煞,可眼前的人,既不是竹煞,也不是域外邪祟,那他是誰?
“你是……竹祖的後人?”蘇明試探著問。
黑影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悲涼:“後人?我是竹祖的親兒子!竹衍!當年竹祖為了封印竹煞和域外邪祟,親手把我獻祭給了通界壇,讓我成了半人半邪的怪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守靈人拄著竹杖跑過來,臉色慘白:“你……你真是竹衍少爺?當年竹祖說你病逝了,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