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臉色凝重:“他被眉心的黑氣控製了!是邪祟的殘留意念在作祟!”
蘇明看著靜心泉裡的蟲巢,腦海裡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加入我!這些蟲子都是你的手下,我們一起統治竹海!讓所有匠人都成為你的傀儡!”
“不!我不會背叛竹海!”蘇明拚命反抗,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一步步朝著靜心泉走去,想要跳進蟲巢裡。
“蘇師傅!醒醒!”小子的聲音從傳承紋裡傳來,帶著急切,“用歸心篾!歸心篾能淨化你體內的黑氣!”
蘇明心裡一動,趕緊催動僅剩的清醒意識,想調動體內歸心篾的力量。可眉心的黑氣像是早就料到,突然暴漲,死死壓製住歸心篾的金光,讓他根本無法調動。
“冇用的!歸心篾已經被我汙染了!”冰冷的聲音帶著得意,“你眉心的黑氣,是我和魔竹枝靈融合後的產物,歸心篾根本淨化不了!”
就在蘇明即將跳進靜心泉的那一刻,反轉陡生!
被困住的邪祟蟲突然集體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然後“嘭”的一聲集體自爆,黑氣瞬間瀰漫開來,朝著靜心泉的蟲巢湧去。蟲巢裡的邪祟蟲像是受到了召喚,也開始瘋狂自爆,整個靜心泉的水麵都炸開了,黑色的泉水濺得到處都是。
“這是咋回事?”秦磊懵了,“它們咋自己自爆了?”
蘇明也愣住了,身體的控製突然消失,眉心的黑氣像是受到了驚嚇,瞬間退了回去。他趁機後退幾步,遠離了靜心泉。
就在這時,靜心泉的底部突然傳來一陣“咕嘟咕嘟”的聲音,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泉底慢慢升起——正是之前那道黑色紋路,它吸收了無數邪祟蟲的力量,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蟲王,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黑殼,眼睛裡冒著紅光,看著極其恐怖。
“原來這些蟲子都是它的分身!”守靈人嚇得腿都軟了,“它故意讓分身被我們抓住,然後通過自爆,彙聚所有力量,變成蟲王!”
蟲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蘇明撲了過來,巨大的爪子帶著濃濃的黑氣,像是要把他撕碎。蘇明趕緊舉起竹杖,催動匠心,七彩紋路與魔竹枝靈的綠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屏障。
“蘇明,你逃不掉的!”蟲王的聲音正是邪祟的聲音,“你眉心的黑氣是我的一部分,隻要我吸收了你,就能徹底複活,成為竹海的主宰!”
說著,蟲王猛地拍出一爪子,屏障瞬間佈滿裂紋。蘇明被震得連連後退,口吐鮮血,眉心的黑氣再次竄了出來,與蟲王的黑氣遙相呼應,讓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可這力量卻帶著濃濃的邪氣,讓他想要毀滅一切。
“蘇哥!彆被邪氣控製!”秦磊和陳默同時衝了上去,朝著蟲王的弱點攻擊,可蟲王的外殼太堅硬了,根本傷不了它。
蟲王冷笑一聲,反手一揮,就把秦磊和陳默拍飛出去,重重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
“秦磊!陳默!”蘇明怒吼一聲,體內的匠心和邪氣同時爆發,他的眼睛一半是清澈的,一半是漆黑的,看著極其詭異。
他舉起竹杖,朝著蟲王衝了過去,竹杖上的光芒一半是金色的匠心,一半是黑色的邪氣,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光柱,狠狠劈向蟲王。
蟲王冇想到蘇明能同時掌控兩種力量,愣了一下,被光柱狠狠劈中,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黑殼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黑氣開始往外溢。
“不可能!你怎麼能掌控我的邪氣?”蟲王驚恐地大喊。
“因為我的初心,能容納一切力量!”蘇明大吼一聲,再次舉起竹杖,“邪祟也好,匠心也罷,隻要能守護竹海,我都能掌控!”
說著,他朝著蟲王的缺口再次劈了過去。就在這時,反轉再次發生!
蟲王突然不再反抗,反而朝著蘇明撲了過來,身體開始融化,化作一股濃濃的黑氣,鑽進了蘇明的眉心!
“蘇明,謝謝你幫我徹底覺醒!”邪祟的聲音在他腦海裡狂笑,“你的身體,就是我最好的容器!從今天起,我們合二為一,成為真正的竹海之主!”
蘇明渾身一顫,感覺體內的邪氣瞬間暴漲,匠心被壓製得節節敗退,眉心的黑氣越來越濃,眼睛也慢慢變成了純黑色。他想反抗,可邪祟的力量太強了,根本抵擋不住。
“不!我不能變成邪祟!”蘇明拚命嘶吼,腦海裡閃過孩子們的笑臉,閃過秦磊和陳默的身影,閃過竹海的樣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手腕上的魔竹枝靈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鳴叫,綠光暴漲,整個身體化作一道綠線,鑽進了蘇明的眉心。同時,他體內的歸心篾突然爆發,金光從眉心擴散開來,與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綠相間的屏障,死死困住了邪祟的黑氣。
“魔竹枝靈!歸心篾!你們竟然聯手了!”邪祟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
蘇明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遍全身,匠心重新占據了上風,他趕緊催動匠心,與魔竹枝靈和歸心篾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朝著邪祟的黑氣發起反擊。
“邪祟,你的陰謀徹底失敗了!”蘇明大吼一聲,體內的力量徹底爆發,將邪祟的黑氣死死壓製在眉心處,“我不會變成你,我永遠是竹海的守護者!”
邪祟的黑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開始慢慢消散,最後化作一道細小的黑紋,被歸心篾和魔竹枝靈的力量牢牢鎖住,再也無法動彈。
蘇明渾身一顫,倒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可心裡卻無比輕鬆。他看著昏迷的秦磊和陳默,看著守靈人擔憂的眼神,笑了笑:“冇事了,蟲王……徹底解決了。”
守靈人趕緊跑過來,扶起他:“蘇明,你真的做到了!邪祟的黑氣被徹底鎖住了!”
蘇明點點頭,感覺體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平和,匠心和被鎖住的黑氣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眉心的金綠紋路也變得安穩下來。
可他冇看見,被鎖住的那道黑紋裡,隱隱閃過一絲極淡的紅光,快得讓人無法察覺。